張達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我這個老頭子都快入棺材了,還有機會指揮戰事”李伯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滿臉皺紋顯得慈祥和藹。
張武心頭一愣,覺得不可思議,教書先生指揮戰爭,逗我玩呢吧!
盡管他曉得李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對各方面研究頗深,甚至有深不可測的武功在身,但打仗不是兒戲,調兵遣將需要一位統帥,能夠鎮得住所有人的統帥,南凡生來還差不多。
“小武,把你師傅喊來,我們在前線,他在后面看笑話,想得美!”李伯似乎看穿張武的想法,竟然不過問孫都統的意見,直接發話。
孫都統卻不生氣,奇也怪哉。
張武“哦”了一聲,拿起電話撥通南凡生。
“小武,是不是李老怪讓你叫我,把電話給他”張武還沒來得及說話,師傅就算定一切,讓他啞口無言。
“啊,哦……”張武弱弱的回答完,把電話遞給李伯。
二人通話,竟然先如地痞流氓一般tm的,你大爺,靠你姥姥,互罵一頓,看得眾人傻眼,然后不曉得說了什么,李伯似乎占據上風,哈哈大笑。
而此刻的金州烏煙瘴氣,邪教派出大批人馬入駐,滿大街都是頭戴喇嘛帽的邪教徒,光明正大招收信眾,給普通人洗腦,禍害良家,顛覆社會風氣,大行其道。
金家鹿卻不管這些,當了皇帝就是舒服,先選三十個妃子充實后宮,把他爹的太守府當成皇宮,擱里邊醉生夢死,酒池肉林,做著皇帝夢。
天子下詔,要四州齊心協力平亂,大家自然要會盟,看看怎么個搞法,是整合大軍進攻,還是派高手行刺殺之道,把領頭的幾人搞死,群龍無首之下沒人做主,其他禍亂者自然土崩瓦解,成不了氣候。
李鶴也跟著南凡生來到寶德市,師兄弟二人見面,激動之情無法言說,只能緊緊摟在一起表達情義,迎著別人奇怪的目光,他倆也不在意。
最后四州會盟之地定在焉州。
西州太守不在,南凡生肯定要頂上,孫都統也得跟著,張武和李鶴自然跟隨師傅,還有特戰營十大高手中的五位,壯門面嘛,出門不能讓人家小看。
太淵帝國上萬州基本都是自治,屬于諸侯割據的局面,大家互不往來,各玩各的。
天子除了可以管理到帝都周圍的那些州,其他地方鞭長莫及,甚至發展到什么程度他都不曉得,只要你不明目張膽發動叛亂,上頭給你派下來太守,你還當他是個官,我說話你還聽,他是不會管你的,愛怎么玩怎么玩,因為地方太大了。
來到焉州的地盤上,張武才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
這里和西州完全不能比,西州是現代社會,是城市,人人安居樂業,經濟足夠發達。
而焉州就像村里,公路雖然四通八達,但路上汽車罕至,高樓大廈也很多,卻沒有一絲人氣,沒人住,都是空著的,行人穿的衣服都是很老舊的那種,想見個西裝革履之人都不容易。
門面建的不錯,裝樣子嘛,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焉州太守府,大紅燈籠高高掛,古代王府式的建筑,兩頭巨大的貔貅鎮壓官邸,大開中門迎接貴客,一點不見戰亂的緊張氛圍。
張武和李鶴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哥兒倆第一次出西州,本以為天下都一樣,所有的地方都如西州一樣經濟發達,建筑都是現代化的,所謂太守府就是一棟現代化別墅,只不過占地面積大一些而已。
然后當官的努力發展經濟,為百姓造福,江湖人管江湖事,明暗有度,卻沒想到真是開眼了。
太守府不遠處竟然有人當街斗狗,咬得慘不忍睹,那些太守府的護院不但不攆人,還在一邊叫好,看得興奮不已。
這要是在西州,敢當街斗狗就是犯法,直接拘禁判刑。
你想斗狗也可以,去黑村讓你斗個夠,但在其他地方絕對不行。
焉州太守是個大腹便便,腦滿肥腸,眼小塌鼻的人,大拇指戴著一個巨大的玉扳指,身穿古代的錦衣,在門前恭迎南凡生等人,講話十分客氣,禮儀很到位,但怎么看怎么覺怪異,仿佛回到古代一樣。
當太守的戴那么大一個扳指,擺明了說你有錢,家財萬貫,但你是當官的啊,要是在西州有官員敢這么做,一旦舉報上去,立馬抹職。
就算西州太守,一方老大,土皇帝,也沒見他敢這么做。
張武他們是最后一波到的,其他祠州、亥州之人早就到了,大家共坐一堂,大眼瞪小眼,相互打量。
從衣服的樣式上就能看出一個州的發展程度。
最好的當然是西州,張武他們短袖短褲,部隊的迷彩服,各個都是小平頭,看上去精神十足。
其次是祠州,雖然他們的人也是迷彩服,顏色卻暗淡了很多,像80年代的服裝,不亮麗。
再是亥州,從上到下統一的長袍,民國時候就是這種。
最后的焉州,簡直復古,直接就是馬褂錦衣,都跟焉州太守一個喜好,上行下效嘛。
上頭規定軍士們穿什么衣服,命令下來,你就算想現代化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