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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茶杯,笑著說:“此番交手,對于這麻倉家,魚誅爺爺您怎么看?”
“麻倉閻不足為懼。”魚誅毫不猶豫地下了斷言,但轉(zhuǎn)而又說:“但是,藏在麻倉家身后的那個人,小小姐還需要注意小心提防。”
“藏在麻倉家身后的人?麻倉家身后還有其他勢力嗎?”我心下疑惑,麻倉家何時出了一個神秘人物了?
魚誅搖搖頭:“并非其他勢力,而是一個陰陽師。一個法力遠高于麻倉閻的陰陽師。我們路上遇到的那道結(jié)界,便是出自那人的手筆,在麻倉家的時候,我也感覺到那人就在那里,我一直在提防他突然出手,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你破了他的結(jié)界,他卻完全無動于衷?”我詫異地反問。
“嗯!”魚誅點點頭:“這一點,我也很奇怪。他好像對于我們帶人闖入麻倉家并不在意。但是,他的靈力波動雖然和麻倉閻的有些不同,但是同出一系這一點是不會錯的。而且,那道結(jié)界來看,他操控靈的手法,明顯比麻倉閻高明太多,說不定,他已經(jīng)能用念力了。”
我倒吸一口氣:能操控念力?麻倉家可從來沒有念力的具體理論。麻倉家的人要學操控念力,只能自己領(lǐng)悟,自己摸索,這得需要多大的天賦才能做得到啊?
突然,我想起跡部爺爺曾跟我提起的一個人。
“難道是她?”
“誰?”
“麻倉靈,麻倉家指定的下一任家主。也是,麻倉家的天才。”
“麻倉家的天才嗎?”魚誅重復著,嘴角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此時,神奈川境內(nèi),路上的行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驚嘆地看著天空中難得見到的景象。
“看,好多鳥啊……”
“真的啊,我還從來沒有同時見過這么多鳥一起飛……你們快看,前面那只,就是最大的那只,不會是老鷹吧?”
“哪里?真的好像老鷹啊……不過,日本有老鷹嗎?”
“誰知道呢……”
與此同時,山林里也是一片熱鬧,各種動物也各處奔走。一時間,神奈川的天空和山林都熱鬧了起來。
御獸術(shù)雖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法術(shù),在戰(zhàn)斗中作用也并不大,但是,作為輔助法術(shù),確實是非常有用,特別是用來找東西。許多種動物的敏感程度都是遠高于人類的。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兩人便來告訴我,麻倉家的禁地,找到了!
可是當我們到了那里才發(fā)現(xiàn),麻倉閻早有防備,已經(jīng)派人守住了入口處。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只是看了一眼便回來了。
要打倒那幾個看守并不難,但是魚誅爺爺說過,以我的水準,進入那種五感全失之地,要出來最快也要近三天。這三天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麻倉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進了他們家的禁地。于是,該怎么瞞過那些看守,讓他們以為我們從來沒有去過,反而成了一大問題。
正當我們在這里糾結(jié)的時候,苗玲兒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你們今天怎么都在這?不用訓練了嗎?”苗玲兒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給自己倒茶喝。這些天下來,她早把這里當自己家一樣了。
我抬頭看她一眼:“你醒了啊!今天晚上不出去打架嗎?”
苗玲兒擺擺手:“不去了不去了,整天都是那樣,我都膩了。對了,你們最近在干嗎啊?整天看不到人。”
我嘴角一抽,是你的生活跟我們完全顛倒好吧。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我還是把我們最近做的事情跟她大致講了下。
聽完之后,苗玲兒懊悔地捶胸頓足:“你們竟然有這么多好玩的東西都不叫我去,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你知道我每天到外面找妖怪打架多無聊嗎?東瀛的妖怪能挨得住小綠兩拳的沒幾只,實再是太無趣了……”
等她發(fā)泄地差不多了,才又問:“那你們今天怎么沒去,難道終于想起要等我一起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就兩眼放光地問:“快說快說,我們這次要去哪?去干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們今天不出去,不是等你,而是我們遇到麻煩了。”
“麻煩?什么麻煩?很難辦嗎?”苗玲兒晃著腦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