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向東搖搖頭,表示這個問題他也暫時沒有找到答案。
“如果你的推測是正確的,我哥和墨竇去法醫那邊也是白跑。”田蜜嘆了口氣。
陸向東擔憂的看了看手表:“我倒希望自己是錯的,至少會讓這個案子的脈絡變得清晰一些,降低一些難度。要知道,道德上的‘罪’,遠比法律上明文規定的要更多更復雜。另外,我還在想,因為王純這個目前為止的特例,讓兇手的作案計劃亂了節奏,那么之后,他還會不會繼續按部就班的逐步實施呢?”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計劃還有后續的部分?!”田蜜痛苦的死死攥著拳頭,心中的憋悶感越發強烈起來,“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變態囂張的草菅人命,耀武揚威,偏偏就是沒有辦法立刻抓到他,這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真是太難過了!”
“我懷疑這個‘判官’的的確確是吃過你們警察的苦頭,所以才要故意讓你們感到挫敗,感到打擊,感到無能為力,靠讓你們痛苦,來換得他心里的痛快。”陸向東對這一看法格外堅定,順便安撫上田蜜一句,“邪不勝正,他的囂張和猖狂只是暫時的,只要我們能夠摸索出他的作案規律,知道被害人的選擇類型,掌握他殺人順序到底是遵循著什么,那就很容易可以找到他了!”
“最可恨的是,整個案子到現在,竟然連一個目擊者,連一個可疑人物都沒有鎖定過!這個‘判官’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能夠把事情做的如此隱秘,不顯山不漏水,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呢!”田蜜懊惱不已,“到現在為止,唯一一個能夠被描述出來的,就是江玉鏡那一起案子懺悔錄像的寄件人,的哥回憶說是長頭發包著頭巾,還戴著太陽鏡,除掉這些偽裝,具體的相貌他又說不出來,更何況我們連這個人到底是兇手,還是也是被人花錢雇來寄件的路人甲!”
陸向東沉默不語。
又過了幾分鐘,田陽和墨竇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田蜜看到他們的表情,即便不開口詢問,心里也猜到了一個大概——看樣子陸向東的猜測應驗了,王純的“罪”多半不是法律法規范疇內的。
果不其然,田陽沉默了一會兒,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對田蜜和陸向東說:“法醫那邊全員到齊,都在忙王純尸檢的事情,王純的遇害對于他們來說,憤怒情緒只比我們高,不比我們低。但是我和墨竇逐一和他們談過之后,所有人都說王純在工作上從來沒有出過什么差錯,唯一有一次惹了點麻煩,還是在幾年前,她在給一起家暴受害人做司法鑒定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身上的傷都是自傷造成的,對方因為這個鑒定結果,在外面四處罵了很久,說她收了自己老公的好處什么的,但是事后經過調查,那女人的確是自傷,想要在離婚的時候多分財產。之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整個事情就是一出鬧劇,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影響。除此之外,王純的工作基本上沒有任何瑕疵。”
“私生活呢?”有了陸向東之前的提示,田蜜聽說工作領域被排除之后,自然想到了工作之外的事情。
墨竇搖搖頭:“王純這個人,別看平時笑模笑樣的好像很好相處,但是她的同事都說,她在局里和誰都只是保持著同事關系,下班之后就和大伙不打交道了,既不把自己的私生活展示給同事,也不參與同事工作以外的活動,所以除了覺得她年輕漂亮業務好之外,對她的事情法醫們也都一問三不知。”
“田蜜,還有一件事恐怕還得交給你去辦。”田陽面有難色的看著田蜜,“王純父母那邊,你通知一下吧!”
【感謝咱家失蹤板斧風雨燕飛滴粉紅,感謝benbendi筒子滴粉紅,大愛你們喲!今天更晚了,下不為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