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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竇,你跟著我,咱們去法醫(yī)那邊,王純這一出事,那邊也挺震驚的,估計這會兒都還沒有下班,咱們去那邊走一趟,”田陽想了想,站起身,招呼墨竇和自己同行,“既然江玉鏡和楚含的身上都有劣跡,王純這一回沒有如‘判官’所愿寫下‘認罪書’,我們只好去她那個部門,自己了解一下情況,看看她過去有沒有做出過錯的司法鑒定或者什么其他問題!‘判官’判她有罪,咱們也得知道個清楚,她到底何罪之有啊!”
“好!走!”墨竇毫不含糊,立刻起身跟上。
田蜜連忙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你別去。”還不等田陽發(fā)話,陸向東已經搶先一步阻止了田蜜的動作,“留下來幫我。”
不僅田蜜,田陽和墨竇也有些詫異,他們不曉得陸向東所謂的幫忙到底會是幫什么樣的忙,不過也對陸向東有信心,知道他不是一個在緊要關頭拖后腿或者添亂的人,再加上本來考慮到田蜜今天的反應,也根本沒有打算讓她跟著,便沒有提出什么異議,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為什么不讓我跟著去?”田蜜當然知道陸向東是故意叫自己留下。
“因為你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或者說,田陽和墨竇這次過去,也未必能問出個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陸向東走到田蜜身旁,雙手輕按著她的肩,讓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陸向東手掌里傳來的溫度,好像是一種安慰,在此時卻又起到了催化劑的功效,讓田蜜壓制了許久的難過終于被勾了出來,兩行眼淚從眼眶里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陸向東嘆了口氣,在她身旁坐下來,沉默不語。
“第一次見到王純是在云頂村的時候,就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一樣!”田蜜小聲說,眼淚的閘門一經打開,就再也關不住了,“雖然她因為喜歡你,耍了不少心機,歸根到底也還是個挺坦蕩的人,平時辦案子,她總是在現場,從尸體上幫我們找線索,可是這一次,她也是在現場,卻自己成了受害者!一個每天幾乎都能見到的活生生的人,一個和我打過那么多交道的人,說死就死了!還死的那么慘!我一想到心里就難過的不行!”
田蜜說完,扭頭看看陸向東,發(fā)現他只是臉色陰沉的坐著不吭聲,忍不住問:“你難道都不會因為這次的受害人是王純感到難過么?”
“我不會因為死的是王純而難過的更多,同樣也不會因為是她而在乎的更少。”陸向東語氣平緩,完全不似田蜜那樣激動,“無論受害人是誰,對我而言這個‘判官’的罪行都是不容饒恕的。”
“有時候你冷靜的簡直好像冷血。”田蜜有些難以接受的看著陸向東表情平靜的臉。
陸向東輕輕嘆一口氣,伸手握住田蜜放在膝頭攥緊著的拳頭:“再多的同情和難過,都不能讓王純活回來,與其把精力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我倒更希望多花些心思來把眼前的案子梳理清楚,早一些明確兇手的身份。這也是我要你留下來的一個原因,我需要有人配合我,把事情分析清楚。”
“那你想到了什么沒有?我能幫上什么忙?”田蜜一聽這話,也連忙用手背抹抹臉上的淚水,紅著眼眶問。
“這樣的案子,我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陸向東慢慢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自己似乎也在努力抓住仍舊有些飄忽的思路,“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能夠清楚的知道,兇手并非無緣無故的對隨機的人員下手,他每一次動手,都是具有一定的目的性,那就是他所認定的‘有罪’,前兩個受害人里,楚含的行為違反了法律規(guī)定,但是江玉鏡卻只是道德范疇。因此,結合王純的工作性質,我認為她的‘罪’,也未必屬于法律范疇內。”(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