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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靳歌自小就被龍老爺子當作繼承人來培養,他所具備的能力,絕對不屬于現在龍老爺子,只是一直尊重龍老爺子,所以在遇到事后,都會第一時間報備,但在處理事物上,仍是由他自己做出,只不過是告訴龍老爺子事情的經過。
而對龍靳歌,龍老爺子也一直是很滿意的,沒想到現在又出現個龍衿,做出的事也同樣青出于藍甚至還勝于藍。
試想,在香港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想要擊潰一個在這里盤綜錯雜了數十年的勢力,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而龍衿就是這樣,憑借自己一個人,利用自身的能力與霍家第一個達成交易,最先在香港站穩頭腳,并被其庇護,全力對付閔元華一人。
兩兩互益的事,任是誰也不會吃虧。也不得不說,龍衿這一方法可說的上是以一敵百,甚至敵千。
龍靳歌見龍老爺子如此開心,嘴角也揚起滿意的弧度,對他的疑問,龍靳歌微垂下眼簾回道。“五成!”
龍老爺子挑眉,“五成?”
“爺爺,龍衿的能力可不能單從這些表面上看,說是五成,已經是孫兒最大的能力了。”龍靳歌失笑。
龍老爺子想想也是,不說別的,就是她現在所持有的陰司令,在某種程度上,也足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的確,五成都是你貪便宜出來的。”龍老爺子不留情面的話,令龍靳歌一陣無語,雖知道這話是事實,但說出來不免還是挺受打擊。
至于在交流會結束后,仍留在香港沒有離開的巴德等人,冷眼看著這里正刮著的風暴,從那天龍衿與閔元華的對戰上,他們就看出龍衿的目標只有閔元華一個,他們不介意當那個漁翁得利的人。
只要在閔元華與龍衿斗得兩敗俱傷時,他們再一舉出手搶奪她手上的陰司令,就根本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直接坐享其成。
當龍衿只顧著與閔元華相斗,從而忽視了這幾個,令她在之后受了不小的一番苦才得意逃脫就是后話了。
此時的巴德他們正在酒店里做成一團,商討這眼下的局勢,是不是要再加把勁,將眼前的這火越燒越旺?在閔元華的屬意下,旗下的幾家媒體開始了與龍衿這邊相對抗的報道,斥責其他媒體的謬論,以及對閔元華的人身攻擊,甚至放大話要以法律途徑來控告他們。言談字句中無一不彰顯著自己的無辜,及對他們的批判。
這篇報道一出,又在香港刮起一股不小的風暴,一開始沒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群眾此時也清楚了。相比之前報道中所說的閔元華其人,之后的這篇更讓人對他信服,因為閔元華如今的地位,想要從根本上動搖,卻是很難。
討伐聲漸漸增多,龍衿在看到閔元華反擊時,就拿著報紙坐在房間內的單人沙發上,望落地窗外的院落,耳邊還持著一只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只是小打小鬧,不用在意。”龍衿悠悠開口,斂去眸中晦暗不明的眸光。
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不大,也僅龍衿靠在耳邊才聽得到。
對方似乎仍是不放心,又說了幾句。
龍衿唇角扯了扯,略帶譏諷道。“沒關系,他只有這一兩天時間可以蹦達了。”接著不等對方說話,又道。“我已經下戰書了!”
似是料到對方的吃驚,龍衿忽而挽起淡淡的笑容,“不需要,只要你帶上邀請的人一起去做個見證,其他的事,就都交給我……”
在經過這兩天的媒體爭斗,尤其是在閔元華反擊后,愈演愈烈的第二天,媒體中再次拋出重彈消息。
由龍衿這邊拋出的戰書,也同時公布在媒體上。群眾第一時間看到消息后,對閔元華的自信開始動搖。
若是閔元華沒有做出這樣的事,對方又怎會巴著不放,甚至還要求以玄門的玄術來撂下戰書,這除了說明他們的能力不弱于閔元華外,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來。
一直在香港潛伏著,靜看這場風暴的老一輩人們,在看到這則消息后,終于相信了這兩日來找上他們的人所說的話,心底同時不由一喜,難道沈天域真的沒死?
他們心情激動的同時卻也按捺下來,事實如何,過兩天就知道了。他們這些老人,多等個兩天又有何不可?
在戰書定下時間的前一晚,龍衿大房內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有興奮的情緒,如此知道后半夜,也沒有一個露出疲憊之色的。
與龍衿等人相同徹夜不眠的還有閔元華那群人,他們同樣聚集在一起,思索著明天的事。
不同于龍衿那群人興奮喜悅的情緒,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愁云滿面,這使得閔元華的心情更加惡劣。
“你們一個個哭喪著臉是給誰看呢?”閔元華惡狠狠瞪著眼前的一群人。
其他人連忙整理神色,正襟危坐,青色堂堂主出聲問道。“我們為什么要接下他們挑釁的戰書?”以他們玄門在香港的地位,哪用得著這樣過?
“你懂什么?這都已經欺上門,再不接下,你是想讓所有香港人看笑話,還是想要坐實他們說的那些話?”閔元華雙目一瞪,口氣不悅道。
那不是事實嗎?在場其他人心中同時在心底說了一句。不過這話卻是怎么也不敢說出口的。
“既然這樣,您就利用您的天眼,將她們都一網打盡。”赤色堂堂主也開口道。閔元華修出天眼的事,是眾所周知,同樣也讓玄門的弟子,在外人面前更加趾高氣昂。在他們眼里,閔元華的能力就是最大的,沒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閔元華冷哼一聲,沒有答話,心里也是如此想著,只是自從上次利用天眼偷窺龍衿那邊的情況后,他的天眼似乎就被傷到了,再運用天眼,也不如以前來的順暢。
他的心里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但也不及面對明天的事情重要,所以這點小小的不好預感并沒有得到他的重視,只當天眼是一時的情況,并不影響他之后的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