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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因為,我想讓他認識我。”
我呼出口氣,很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特別鄭重,“我得讓他知道我要和你在一起的決心,我想我會讓他認可的。”
陸沛發出笑音,我不明白他笑什么,抬眼看他,“怎么了你?”
他搖搖頭,“看來你是真見到閻王爺了。”
打了他一拳,我怒慎,“你以為我騙你啊,我死這一次我都要嚇死了,我這大好時光干嘛要跟自己過不去啊,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以后你家里的人我都要一個個的搞定,我要是不把他們弄明白了我就不姓薛!”
陸沛像是被我的一番話戳中了笑點,忍俊不禁的看我,手居然做了我剛才一樣的動作,只是他單手,就能掐住我的臉,搞得我嘴巴嘟起變形,我晃了一下腦袋抗議,他卻湊近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你有更重要的人要見。”
“誰啊。”
陸沛笑而不答,我看著他的眼慢慢的睜圓眼,“不會是你家……”
“說啊。”
他那饒有興致的神情再次出現,“我四寶這么冰雪聰明,肯定會猜的到。”
我吞了下口水,“可是……那你要帶我去多倫多嗎,但我沒有護照啊,戶口本又……”
“不需要去多倫多。”
他很自然的就抬手幫我弄了一下頭發,“他來了。”
我嚇到了!
“來了!?”
眼睛四處的看著,:“在哪?!”
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不對,這病房不太像是病房,先且別說我一起來就發現自己穿的這種淺粉色病號服過分走可愛風,關鍵是病房的裝修也很像是溫馨的臥房,可我躺著的床卻是病床,墻上也有醫用按鈴,沒啥常見的醫用儀器,很不正式。
陸沛像是再看我的熱鬧,也沒急著回答,見我自己在那折騰半天還要下地才扯住我的胳膊讓我的活動范圍只能在床上,“我一會兒會給他打電話,讓他明天來看你。”
我懵懵圈的,“怎么來的……不是,我那意思是,坐飛機可以嗎。”
剛看陸沛的眼我就猜出他說的這個人是誰,沈家最有分量的長輩不就是他家的老太爺嗎,陸沛他外公的爹,那都得一百多歲了,這么折騰,我能不驚倒嗎!
“私人飛機啊。”
陸沛回答的輕飄飄的,起身又給我到了一杯溫水。,“他要是不來,就怕見不到我了。”
“啊?”
見我白了的臉他無所謂的勾唇,“開玩笑的,喝杯水,你睡了兩天了,得多喝水,補液。”
“哦。”
我很聽話的接過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剩下的杯子遞給他,“那身體真的可以嗎。”
“還好。”
他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說一件漫不經心的事情,“老人家耳聰目明,就是有些老年病,前段時間出了些小問題,否則,我早就接他過來了。”
說著,他坐回我的身邊,“我這次去多倫多,就是為了接他的,老人家很久沒坐飛機了,我怎么也得多照顧一下,誰知道,你這……”
“不說我。”
我打斷他的話,“說你太姥爺的事兒,你也是叫太姥爺的吧。”
陸沛看我這樣還是挑唇,有耐心的厲害,“是,不過我們都習慣叫老太爺,老人家和小孩子一樣,見我沒去接他,就著急了,自己來了,只是你之前沒醒,我沒讓他折騰,而且,你醒了,我還不知道你會不會原諒我,所以……”
說到后面,他眼神還是暗了一下,:“我很怕,四寶,其實誤會好解,我就怕你有心結,我怕,你像以前一樣,覺得我不能給你安全感,對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我扯著他的手闔下眼,“我也有錯么……”
說著,我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以后,咱們就好好的,你在跟我說說你太姥爺的事兒唄,他要怎么見我,我是不是得收拾一下,用不用準備什么。”
陸沛也很明顯也不想沉浸在這樣的情緒里,牽著嘴角搖頭,“不用,你就做你自己就好,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這段時間,你承受的太多了,以后,什么都不需要在承受,要做的,就是都交給我,明白嗎。”
我點了下頭,猛然想到,:“那你去多倫多也不是要和孫菲訂婚啊。”
“你說呢。”
他有幾分無語的樣子,“長得不入眼也就算了,這里……”
陸沛指了下自己的太陽穴搖頭,大刺刺的抱住我,“誰會吃完了大餐回頭再想吃燒餅,又干又沒營養。”
我被他那神態語氣逗得憋笑,想想總覺得他這話像是在埋汰人外還意有所指,但愣是想不到,怪怪的。
挑眉看他,“那大餐你有一天吃膩了怎么辦。”
陸沛忍笑,“膩不膩得看你……”
說話間他還在我耳邊低語,聽得我滿臉燥紅的抬手打他,“你就知道耍流氓你!”
鬧了一會兒我才知道,這里是陳醫生自建的私人診所,服務對象也就是這片別墅區各種不常住的業主,所以風格就更偏溫馨民居,我沒問陸沛為什么沒給我送到信雅,想想也就通了,以他的細心肯定會想到去信雅的事多程度。
首先我這是割腕進去的吧,先且不說我大哥還在那,看到我這出兒得怎么想,到處都是熟人耳目,我這作為陸沛的身邊人因為自殺被送進去了,傳出去也太難聽了!
‘咚咚咚~~’
門被敲了三下打開,進來的陳醫生正好看到我掛在陸沛的脖子上胡鬧,嘴角不禁一笑,:“陸太太這精神不錯啊。”
我臉刷的又紅了一遍,要么這陳醫生內心得一百多個疑問,不是自殺了嗎,怎么一醒來不哭不鬧還興奮的感情升溫和打了雞血似得呢,這陸太太準保精神有點問題……
“我太太醒來兩個小時了。”
陸沛滿眼春風的看著進來的陳醫生,“我看她這活力四射的,就沒叫你。”
活力四射……?!
陳醫生聽著陸沛的話點頭,“陸先生既然會開玩笑,那就說明夫妻二人的誤會也都解除了。”
說著這陳醫生還走到我身旁幫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紗布,“陸太太,下次不要再這么沖動了,這兩天陸先生可一直都是不眠不休的在照顧你,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我被說得真是沒脾氣,要命的是這陳醫生還知道我以前吃過批霜的事兒,他一直以為我是二犯,還是陸沛在旁邊淡淡的把他的話打斷,說這事是他的問題,我年紀小,他就應該讓著我,那態度很明顯的就是不愿意陳醫生就這事兒多說,他不樂意。
陳醫生何等識相的人,常年接觸陸沛這號人物早就明白眼色深淺,中規中矩的又說了幾句關于我這個手腕的恢復時間,隨后話鋒一轉,看向陸沛,“對了,陸先生,我是來祝賀你的。”
“祝賀我什么。”
陳醫生笑意輕輕,從兜里拿出一張化驗單,“您太太,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