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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景找你什么事兒啊。”
開著程白澤留下給小可小師用的車,我搖頭,“不知道,但他應(yīng)該不會問我記憶的事兒,他不相信別人的話不是嗎。”
坐在副駕駛的宗寶點了一下頭:“那你一下子要一百萬有什么用啊,給姥爺買房?”
“重用。”
宗寶回歸安靜,不再多問。
雖然我走的時候小可跟小師還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說是他們毀約在先,人家不會答應(yīng)什么的,但我有自信,我們這一行,最與眾不同之處就是成功與否關(guān)乎于人命,在生死面前,錢都是小事兒,況且這個事主,我答應(yīng)給他看,那他就是燒了高香了。
地點是度假天堂,現(xiàn)在卓景的主要辦公地點已經(jīng)遷到這來了,雖然是夏天,但人很多,遠遠的就能看見有人在水上滑梯上玩耍嬉鬧的身影,由衷的說一句,這個項目,卓景做的很漂亮。
肖天在度假天堂的后門辦公區(qū)入口等我,看著我的第一眼滿是感觸:“嬌龍,好久不見。”
我下車跟著他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了。”
松開手后肖天上下的看了看我:“你身體怎么樣了,宗寶說你去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養(yǎng)身體,我記著兩年前你的腿還打著石膏……”
“沒事了。”我輕輕的蹦了兩下,“你看。”
肖天一臉放心的點頭:“你沒事就好了,老實講,今早卓總跟我說看見你了我還有些緊張,我其實很希望你能回來,但是以前的事我又怕發(fā)生,那時候,卓總為了找人去殺了那個不知道是誰的黑……”
我吸了一口氣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過去的事情不會在發(fā)生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見我,但我來,不是幫他回憶的。”
站在肖天的立場上,他作為朋友以前最希望的就是我能跟卓景終成眷屬,態(tài)度,在香港他就擺明了,但是他又作為卓景的身邊人,親眼目睹了卓景為了跟我在一起所付出的努力跟掙扎,再加上以前肖天還不知道我是陰陽人,后來再通過電視節(jié)目知道,肯定對他老板的堅持更加心酸,所以,他對我出現(xiàn)的心態(tài)肯定是矛盾的。
畢竟,能知卓景曾經(jīng)痛苦的,除了我,就剩他了,我的朋友都只是覺得我付出得多,連同宗寶一樣,再加上卓景不是好說喜歡對外表達的人,能心疼他的,大抵,就剩肖天了。
跟著肖天的身邊直接進入辦公樓,連登記這活都省了,前臺對我報以好奇的眼神,小聲的交頭接耳道:“這人誰啊,這么眼熟呢……”
“是啊,挺帥的呢,不是要面試的員工吧。”
“哪能啊,肖助理帶來的肯定是卓總要見的。”
我戴著墨鏡面無表情,成名后,一出門的時候這墨鏡就跟長我臉上似得,家里唯一能稱得上多的就是各種墨鏡了,而且有越買越買大的趨勢,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包住。
肖天聽見這些聲音看著我有些無奈的搖頭:“嬌龍,你這一回來要是被媒體回來還會上新聞的。”
我笑笑,沒有應(yīng)聲。
出電梯時他見周圍沒什么人小聲的張口:“嬌龍,你真的一直不手術(shù)嗎?”
一直沒吭聲的宗寶清了一下嗓子,示意肖天這事兒不要多問。
我倒是灑脫的笑了笑:“再說吧,還沒倒開空研究這個。“
肖天看了宗寶一眼,也清了一下嗓子,輕聲道:“嬌龍,你別在意,我的意思是,你還是把手術(shù)做了吧,這樣不是事兒啊……”
我點了一下頭沒答話,看著肖天走到卓景的辦公室門前‘咚咚’的敲了兩聲門。
“進。”
卓景的聲音直接傳出,肖天看著我手往里面送了一下,“你自己進去吧嬌龍,我?guī)ё趯毴ノ业霓k公室等你。”
我推門而入,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瞬間聽見宗寶滿臉不樂意的跟著肖天小聲的叨咕:“沒事兒你瞎問什么啊,做不做手術(shù)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緊房門,順便阻絕了聲音,抿了抿唇我調(diào)節(jié)了一下狀態(tài)直接轉(zhuǎn)身,卓景坐在辦公桌后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眼睛病的很重嗎,在室內(nèi)也要戴著墨鏡?”
我伸手直接把眼鏡摘下來,盡量讓自己大大方方的走到他對面:“今天好點了,卓總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卓景的手里正把玩著一支鋼筆,眼睛則直看著我,雖看上去表情放松,但氣勢上仍舊壓人:“今天狀態(tài)不錯,最起碼沒讓我看出緊張。”
我輕輕的笑笑,“只要卓總不問我一些什么回憶,我想我也不沒必要緊張。”
卓景輕咳了一聲,端起辦公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謊話我真的聽夠了,記憶是我自己的事情沒必要為難你,但我也很驚訝自己昨晚跟你說了很多,很奇怪,我的這里告訴我,你是我很相信的人。”
他的手指了一下心口,但是無名指上的戒指,還是讓我的眼神迷離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找我來,是覺得我是你很相信的人,是嗎。”
“當然。”
他滿眼坦白:“你是嗎。”
我沒看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說是,你會信嗎。”
“信。”
聲音不大,但一字鏗鏘。
我心如潮涌,差點再次失控,努力的笑著:“謝謝卓總的信任。”
“我想你值得。”
值得?
我有些失神,這話好耳熟。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我的臉上,我能感覺到他一直在觀察我,再次咳嗦了一聲,我抬眼看著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感冒了,還這么喝咖啡?
“我雖然失憶,但我知道自己不會隨便的給人花錢,我能給你股份,就說明我們的關(guān)系不同尋常,而你沒簽字的原因能跟我說一下嗎。”
“不是我的,我當然不會要。”
卓景的眼神仍舊探究,好似很認真的在分析我吐出的每一個字,半晌,才點了一下頭:“好,你的答案我很喜歡,說說我來找你重點吧……”
說著,他直接遞過來一份文件:“我想確定,上面的事,都是你做的嗎。”
是打印出來的我的事跡,隨手翻了兩頁,都是新聞上整理打印出來的,有時間,地點,以及我處理的事情。
“都是我做的,有什么問題嗎。”
合上文件夾:“卓總叫我來,就是想確定我是不是陰陽師嗎。”
他的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氣場當時就有些大了:“所有的記錄都停留在兩年多前,為什么要消失兩年,而且我得到你的行蹤結(jié)果告訴我,這兩年,你是在一個叫洛門的地方,據(jù)說通訊都很不方便。”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適,清了一下嗓子:“……我們這行當,需要時間凈化身心,你可以理解成修煉。”
“你的意思是,你比以前更強大了是嗎。”
我點了一下頭,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他眼底逐漸的躍起冰寒,拿過一張支票推到我的眼前:“如果你能幫我解決一個人,數(shù)字,你隨便填。”
我心里緊了緊:“誰?”
心里卻不自覺的呵笑了一聲,難怪他會找我,原因只是想做我的雇主,看中的也是我知名陰陽師的身份罷了。
他的五官越發(fā)的緊繃,又甩出一份文件到我的眼前:“我不需要你殺人,我要你做的,只是讓她安靜下來,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我直接翻開那份文件,首頁的照片當時就讓我擰起了眉,余香菱……
卓景對付的人居然她?!!!
翻開次頁,記錄的是余香菱現(xiàn)在的身份以及各項資料,最下面是一行字,柬埔寨,黑巫師。
再往后翻,居然每頁都是不同的陰陽師,姓名,國籍,還有修的術(shù)法,“這是……”
“我給你配備的團隊,你可以選擇你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這是我一直籌劃的事情,一旦出手,我要保證萬無一失,你是一直在尋找的,頭領(lǐng)。”
“頭領(lǐng)?”我呆呆的看向卓景:“為什么。”
“因為,我相信你。”
深吸了一口氣,我直接合上文件夾,咬了咬牙看向他:“我可以幫你,我也不需要這些同伴,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這么自信。”
卓景此刻的眼里倒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如果你一個人能辦到,那你將會得到這里面所有人的酬勞。”
“不,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么。”
……“容氏。”
我吐出兩個字看向他:“我要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