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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我瞄過了,沒什么重點內(nèi)容,不外乎就是做的電視效果,挺酷炫的,畫外音配合著截取的新聞片段,放上一小段我在書架前的鏡頭,只有一句話,大家好,我是陰陽師,馬嬌龍,剩下的有字幕提示,獨家播送,馬嬌龍一直在媒體面前神秘的真正原因,然后是年月日幾點,鎖定什么頻道,敬請期待之類的。
關于陰陽人的消息還在隱瞞狀態(tài),因為我這個屬于重頭戲,電視臺必須保證他們播出的是獨家,所以這點,倒是跟別的節(jié)目大相徑庭,沒先放噱頭,或者說,電視臺覺得我能錄制節(jié)目就是噱頭了,陰陽人,屬于里面的大爆料。
放下手機,我微微的揉了揉太陽穴,之所以把錢都匯給我媽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在斷后,因為我不確定當我恢復后會不會打敗這個黑巫師,自信是必須具備的品格,但是那個黑巫師顯然是更加自信的,所以,我必須在那天來臨之前做好一切準備,哪怕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想家人,有什么后顧之憂。
宗寶他們我倒是沒說太多,說多了擔心,其實就是我真的出事兒了,我想我姥爺我媽媽宗寶也會幫著照顧的,至于卓景那邊,我想應該沒事,黑巫師只不過是替容丹楓跟蔣美媛辦事而已,我放手了,她們的目的不就達成了。
清楚的只是,拋出蔣美媛跟容丹楓,我跟黑巫師之間的私人恩怨,是必須要解決的,不光是因為他出手拆開了我跟卓景,還有死去的人,南先生,南先生的助理,黃大師,也許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死去的陰陽師……
如果說我這輩子第一次有用道法殺人的念頭,那就是殺死這個黑巫師,不殺他,不足以平我心頭之恨!
入夜后我就開始打坐,也許在宗寶或者是文曉妮的眼里,我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小妮背后都說,嬌龍是失戀了嗎,我怎么沒看出來!
由此可見,我以前是一個多么喜歡把情緒掛在臉上的人,我只是話少了,但沒有要死要活,換句話說,如果之前的分手我覺得是卓景帶給我的傷害,那么這次,我很清楚的知道,是因為他愛我,所以,我必須要強大,哪里有時間要死要活?
我每晚要做的就是在老仙兒的案前燃香打坐,以讓發(fā)虛的身體盡快恢復,右手的手心日漸灼熱,偶爾,我會看見隱隱出現(xiàn)的天罡八卦的圖案,但這顯然不夠,所以一分一秒,我都要無比珍惜,入夏的夜里開始顯出一絲悶熱,踹在身上的豆豆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它不停的貼著我的身體翻滾好似提醒著我什么,我一直坐著沒動,直到天色大亮,眼底滿是血絲的將它拿出來,看見透明的身子仍舊在不停的在手心里打滾,輕輕的張口:“你是讓我去?”
兀的,它停了。
我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蓬也許會在。
也好,反正我去不去,陰陽人的消息都會被曝光,我應該去看看,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很認真的去洗了個澡,最近一直沒怎么出門,所以蓬頭垢面的厲害,在發(fā)布會上應該會看見卓景,我不想讓自己的形象太過邋遢,他也不喜歡。
早飯吃的也沒什么異常,姥爺?shù)氖秤芎茫粤藘蓚€包子,還催促著孫姨快些帶他出去,說自己在本子上記著和老伙伴兒約好了今天還要下棋,我靜靜地看著,打心眼里覺得,應該是不錯的一天的,程白澤大清早就在外地給我發(fā)來短信,只有幾個字‘今天預感不好,你不要出門。’
我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也沒回,他預感是對的,但不管我出不出門,包不住的事情還是包不住。
意外的是等我下樓走出樓道的時候居然看見了貌似正在等我的宗寶,不由得發(fā)怔:“唉,你不去上班你在這里做什么啊。”
宗寶磨蹭的走到我身前:“你是不是要去哪啊。”
“怎么了?”
他指了指身后停車的位置:“我看見肖天在那等你,你要去做什么啊。”
“肖天?”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出去,果然看見了卓景的車,沒等我走近,肖天就下車迎了上來:“卓總讓我在這兒等你,見面會你不能去。”
我沉下一口氣看著他:“我知道卓景怕什么,但是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這件事根本就壓不住的,我去不去,都是這一個結(jié)果。”
肖天的眉頭一緊:“我不知道要壓什么事情,但是卓總給我的任務就是在這里看著你,不讓你亂走。”
“肖天。”
我清了一下嗓子看著他:“也許有些事你不是很清楚,但是一會兒你就會知道答案了,我知道卓景是為了我跟他好,才一直壓著這些事,但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步,我不想他太累,你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去的。”
“不行,我……”
“嬌龍!你快看!!!”
宗寶忽然在我的身旁高呼了一聲,我隨聲看去,只看不遠處站了個一襲黑衣的男人,他冷著臉看著我,等到我的演講跟他對上,幕地,就不見了。
“是黑巫師啊,嬌龍,咱們是不是得追啊!!”
宗寶也看見了,他一臉激動的扯著我的胳膊,帶著肖天也一同緊張起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不是黑巫師……”我淡淡的回道:“這是障眼,目的,只是為了隱藏真正黑巫師的身份……咝。”
話音一落,胸口再次刺痛,粘膩感登時傳出,我皺了皺眉:“豆豆……”
背過身,同時從胸口里掏出豆豆,剛放在手心,小家伙的身體就徹底的化成了一灘黏糊糊的膠狀物體,我咬了咬牙,直接走到花壇邊兒上給它邁進了土里,抬眼看了看肖天:“肖天,我們都是希望卓景好的人,我今天必須要去確定一件事,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不要攔我。”
肖天還沉浸在剛才那個黑衣男人憑空消失的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再看向我時,我已經(jīng)上車離開,“嬌龍!哎!嬌龍!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