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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范誠開著車來到了市局附近。
在距離市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勞務市場。
說是勞務市場其實也就是一些扛活的人聚焦的地方,地方不大,每天都會有二、三十個扛活的或是打點小工的在那兒候著,他們就指望著一些散活能夠讓他們掙到一點生活費,好養家糊口。
范誠的手里拿著一個信封,走到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
那兒蹲著一個四十多歲老實巴腳的中年男子,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工具包,他不光扛活,還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水電維修。
男子蹲在那兒抽煙,范誠在他的身邊也蹲了下來。
范誠遞過去一根煙,男子說了聲:“抽著呢。”不過還是伸手把煙接了過去。
“老板有活?”男子問道。
一般來這兒的如果不是他們這樣尋活計的人那應該就是主雇,對于這樣的人他們都稱呼人家老板,反正這樣稱呼準不會錯,聽著也讓人的心里美滋滋的。
范誠說道:“幫我送樣東西。”
男子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范誠手里的信封上:“就這個?”
范誠點點頭。
“要送到哪兒去,地方太遠那可要多給錢的。”
范誠笑了,這男子倒也實誠。
“不遠,公安局對面有一個茶館,你到了茶館之后打這個電話。”他遞給男子一張字條,字條上就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那是梅映雪的號碼。
男子皺起了眉頭,又是公安局又是電話的,他還真懷疑面前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別瞎想,我只是不想見她而已。”
男子接過那信封,很容易就試出了里面不是信而是一把鑰匙。
“兄弟,你該不會是和老婆離婚了,人家讓你凈身出戶吧?”
范誠一頭的黑線,這家伙的腦洞還真大。
“唉,肯定是你先對不起人家,行,這鑰匙我幫你去給她。”
“謝了老哥。”說著他摸出了五十塊錢:“這是給你的酬勞。”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就是跑跑腿嗎?而且這離得又不遠,要不了這么多。”
范誠卻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他的手里。
“這件事情就拜托了。”
男人背起了他的那個工具包:“放心吧,這事包我身上,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遠遠的跟著。”
范誠說道:“不用了,我信你。”
等男人走遠了一點范誠就回到了自己的車里,發動車子離開了。
梅映雪正在凌力的辦公室里,邢衛東正在說著尋找黃小嵐和盧萍的進展。
在警方的努力下,他們找到一個人,說是前兩天曾見過盧萍。
“這人是盧萍在江城的同事,說那天乘公交車時無意中看到盧萍正坐在一輛轎車里,當時是在等紅燈,她看得很真切,就是盧萍。只是她不記得那車的車牌號以及是一輛什么轎車,開車的是個男人,盧萍和他有說有笑,只是因為她坐的是公交車,車子高,視角受到了影響,所以沒能夠看到那男人長什么樣。”
等邢衛東說完梅映雪問道:“具體的時間地點呢?”
“在汽車大修廠那的三岔路口,時間是前天下午三點多鐘。”
凌力說道:“找交警部門看下監控,看看能不能弄清楚那是輛什么車,誰的車。”
這時候梅映雪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
不過她還是接聽了電話,因為她這個號碼是對外公布了的,有事情找警察,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喂,哪位?”
“嗯,我是。”
梅映雪的兩句話都十分的簡短。
“好的,我一會到。”
聽梅映雪接完電話凌力問道:“有什么事嗎?”
“沒事,是我包片的那戶找我幫著辦點事情。”
凌力點頭道:“沒事就好,你忙你先去吧。”
梅映雪著急著去茶館拿鑰匙,也沒有多說什么說走了。
“她有些不正常。”邢向東望著梅映雪遠去的背影輕聲說道。
凌力嘆了口氣:“她是想為范誠做點什么。”
“凌隊,要不要盯著她?”
“盯她做什么?做好你的事,盡快給我把盧萍給找到。”
凌力自然也看出了梅映雪有事,他相信不管是什么事梅映雪自己是能夠掌握分寸的。
凡事都有一個度,只要把握住這個度就好,過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