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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啊網(wǎng)絡(luò)什么的那一塊我不懂,不過你說的倒也是一個辦法,那就抓緊查吧。唉,這個范誠,他跑什么,這么一跑弄得我們很被動。”
凌力心想如果自己是范誠會如何選擇?
若是這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說不定也會跑,只有在外面才有機(jī)會查清真相。
這并不是相信不相信自己戰(zhàn)友的問題,而是一種不甘。
從譚開山的辦公室出來凌力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梅映雪。
梅映雪的反應(yīng)很平淡。
“你怎么就一點(diǎn)都不激動呢?我昨晚可是熬了整整一個通宵呢!”
“有什么好激動的?你真以為查得到那個黑客嗎?”
“你要相信我們的技術(shù)部門。”
梅映雪搖了搖頭:“他敢這么做就有絕對的自信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凌力還想說什么,梅映雪卻道:“等技術(shù)部門的結(jié)果吧,你也好好去睡一覺,別案子沒查完你就倒下了。”
說罷梅映雪就往外走。
“你去哪?”
“換班,我的人在盯著江文波,我過去看看。盧萍和黃小嵐那邊有什么消息了嗎?”梅映雪說著順口問了一句。
凌力嘆了口氣:“暫時還沒有。”
梅映雪扔下一句:“沒有消息也許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吧。”
凌力愣住了,他哪會不明白梅映雪的意思。
范誠習(xí)慣性地掏出手機(jī),開機(jī)。
幾條短信就傳了過來。
“是你嗎?”
“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你在哪?”
“我們通個電話吧。”
幾條短信全是梅映雪發(fā)來的。
他很想給她回一條信息,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和她聯(lián)系的好,自己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絕對不能再連累她。
其實(shí)這個時候范誠是最需要幫助的,他甚至也很想依靠市局的那些資源,但他知道不能那么做,那樣是給梅映雪出難題,梅映雪很在乎自己,自己不能利用她對自己的感情,那樣只會害了她。
就在他準(zhǔn)備關(guān)機(jī)的時候梅映雪的最后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知道死者是誰嗎?是張嚴(yán)。”
死者竟然是張嚴(yán),肖剛的那個線人。
范誠的臉上露出了苦笑,看來自己是被肖剛的案子給連累了。
當(dāng)然,他知道這不能怪肖剛,肖剛不也同樣是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肖剛啊肖剛,到底是什么案子值得對方在你的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把我也給牽扯進(jìn)來了?
關(guān)了手機(jī),他掏出了那把帶著號牌的鑰匙。
這兩天他去了一些有儲物柜的地方,可都沒找到哪兒的鑰匙和號牌與自己手上的這把相似。
有儲物柜的無非就是洗浴中心、超市、健身房等地方,可是整個橋城這樣的場所可是不少,超市還好說,洗浴中心和健身房就多了去了,他只能一處一處去碰去試。
無非就是花點(diǎn)時間嘛,范誠相信只要打開那個儲物柜自己就一定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拿起外套他就準(zhǔn)備出門,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湊到貓眼看了一眼,門外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其中一個他認(rèn)識,是東山派出所的一個民警老羅。
警察怎么來了?
范誠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喲,羅警官,你們怎么來了?”
范誠聽到了謝寡婦的聲音。
“小謝啊,聽說你這房子租出去了?”
“租什么租啊,我一個遠(yuǎn)房的親戚暫時住著,忙完了這邊的生意就回去。”
“哦?他人在嗎?”
謝寡婦靠在門框上,嘴里嗑著瓜子:“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忙著呢。”
“謝姐,有他的身份證登記記錄嗎?”跟著老羅的年輕警察問道。
“那是我親戚,登什么身份證啊,而且又不是常住,十天半月的忙完他的事情就走了。怎么,這也要向派出所報告啊?”
年輕警察看了一眼老羅,老羅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回了,不過小謝如果房子租出去了可一定要和所里說一聲,該有的手續(xù)還是要完備的。”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