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霆浚自嘲:“敢情我成了讓家開心的玩偶了!”話雖然如此,歐霆浚還是挺享受繼續(xù)教馥恩的樂趣,雖然這女人不時和他搗蛋,但他卻覺得很開心,為能有這樣的機會和馥恩接觸。在這樣的心情影響下,昨天晚上的不愉快早忘得一干二凈了。
球才打到半場,馥恩就嚷著打不動了,她退出比賽。
歐霆浚在心里好笑,這女人能堅持到半場已經(jīng)讓他刮目相看,她和他一樣幾乎一晚沒睡,又做了近一晚的“激烈”運動,還能堅持半場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
馥恩一說休息,沈其佑也宣布退場,歐霆浚看安遜有些意興闌珊,就問鄭與東:“鄭總,還打不打?”
鄭與東聳聳肩,看了看天,也有些退縮了,揮手擦了擦額上的汗說:“算了,家都熱,回主館喝茶休息吧!沒盡興的話下次我們再約。文學(xué)”
“OK!”歐霆浚樂得他說休息,一晚沒睡又在這陽光下的滋味確實不是人受的,只想來杯咖啡振奮一下想打瞌睡的神經(jīng)。
一行人坐車返回主館,在門口下車,一起進(jìn)去時。沈其佑忽然叫起來:“顧小姐,你脖子上是些什么啊?傷痕嗎?”
歐霆浚一時就愣住了,轉(zhuǎn)頭看去,馥恩領(lǐng)口上的皺紗不知道何時被她嫌熱拉了下來,暴露出來的脖頸上全是斑斑點點的吻痕,歐霆浚的杰作刺眼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家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痕跡。
馥恩的臉一剎那就變成雪白,驚恐地看向安遜,手慌忙地將皺紗拉了起來,有些換亂地說:“什,什么都不是!”
鄭與東呵呵笑起來,推了沈其佑一下,笑道:“進(jìn)去了,我渴死了,人家的私事,你那么好奇干嘛!”
歐霆浚看向安遜,他的愿望實現(xiàn)了,第一時間看到了安遜看見馥恩身上吻痕的表情。
可是,這表情讓他很失望,安遜似乎根本沒看見馥恩脖頸上的吻痕一樣平靜如常地跟著鄭與東往前走,連眉頭都不曾皺一皺。
這份定力讓歐霆浚突然覺得安遜很可怕,怎么可能有人,在看到自己未婚妻身上留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還能平靜如此,至少他歐霆浚就做不到。不但做不到,有可能立刻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拷問她。
歐霆浚將疑惑的目光從安遜身上轉(zhuǎn)回來,看向馥恩,她面如死灰的樣子一瞬間擊倒了歐霆浚,從來,認(rèn)識馥恩以來還沒見過她這樣的表情,一種類似萬念俱灰的表情。讓歐霆浚一時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悔萬分,他傷害她,可是看到她因此受到傷害,他竟然比她更難過……
心一時就痛極,他輕聲地喚道:“恩……抱歉。”
馥恩轉(zhuǎn)過眼,陌生地看著他,那目光中的疏遠(yuǎn)和冷漠如針一樣深深,深深地扎在了歐霆浚心上,讓他抽搐著無法言語。
“說抱歉干嘛?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何必這么虛偽呢……太假,會讓我看不起你……”馥恩用冰冷的語氣說完就走了進(jìn)去。
歐霆浚呆站在原地,如同被她的話鞭打了一頓似的全身疼痛乏力,舉步難行,臉色灰敗。
她恨他啊!
如果一開始她只是用嘴說說,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意義。那么這一刻,他深深地感覺到了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仇恨,她的眼神,她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她恨他,她恨他,她恨他……
歐霆浚沒有進(jìn)去的勇氣了,忽然之間就覺得意興闌珊,不想進(jìn)去做虛假的陪襯,也不想面對任何人,只想自己獨自一人靜一靜。
“給我車鑰匙,你進(jìn)去陪他們,說我有急事先走了,改日再向他們請罪。”歐霆浚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伸手和小巴要車鑰匙。
“哦,歐總你不舒服嗎?你臉色很差。”小巴邊給他鑰匙邊關(guān)心地問。
有多差?有剛才顧馥恩的臉色差嗎?
歐霆浚很想這樣問小巴,可是沒問,搖了搖頭說:“你給鐘離商打電話,讓他派車過來接你們吧!我先走了!”
“小心點……”小巴還沒說完,歐霆浚已經(jīng)沒禮貌地走開了,讓小巴不由擔(dān)心起來。歐霆浚雖然是總裁,可是待人從來不會這樣,他的樣子失魂落魄,像丟失了什么貴重東西似的茫然。
小巴也茫然起來,今天一直跟著歐霆浚,他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剎那變成這樣。他細(xì)細(xì)回憶了一下,歐霆浚的轉(zhuǎn)變就是在剛剛這一刻,當(dāng)沈其佑叫出顧馥恩脖頸上的吻痕時。
小巴臉色頓時就變了,難道那些吻痕都是歐總留下的?他們的總裁和安遜的未婚妻有曖.昧關(guān)系?
小巴覺得世界一下就顛倒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們驕傲的,自負(fù)的,優(yōu)秀的歐總裁竟然和別人的未婚妻搞地下戀情……
這比誰告訴他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難以置信!
文學(xué)-> 極品魅男:撒旦獵婚最新章節(jié)->搜這本小說最快的更新 上一頁 | 極品魅男:撒旦獵婚 | 下一頁 | 加入書簽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背景顏色 字體顏色 字體小 鼠標(biāo)雙擊滾屏 (1-10,1最慢,10最快)
對峙
對峙
歐霆浚沒進(jìn)來,打球集會冷冷清清結(jié)束了。文學(xué)小巴怕鄭與東不高興,拼命解釋說歐霆浚有很急的事才走的,鄭與東卻沒什么不高興的樣子,拍拍小巴的肩膀說理解理解。
只是林小靜和安凱蒂有些不高興地咕嚕了幾句,說歐霆浚怎么丟下她們自己走了,改天一定要重罰他。懶
馥恩漠然地聽著,借太陽鏡掩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