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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釗眸色一頓,“舉報?”
“嗯,匿名的?!鄙陝P也不再擺出玩笑的樣子,“但是單從舉報信上的內容來看,似乎對你們的情況也不是十分了解,估計也沒有什么十足的證據?!?
江釗笑道,“這個社會,無風也起浪?!?
申凱知道有些事不太適合他知道,便也不再問,隨口大方的告了辭。
秦非言的電話打過來,“哥,晚上回家吃飯啊?!?
“非言,晚上我約了申凱,你也一起。”
“不是吧?我已經跟淺淺說好了,晚上讓她表現一下。”
“有正事,跨海大橋的工程,我時間也緊,你自己安排一下。”江釗這時還為了申凱提到的事情有些煩,話語說得也略顯僵硬。
秦非言聽著江釗口吻不太好,便也不再說什么,旋即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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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亦辰看著李涌準備好的資料,這個事情,如果沒有江釗,還真沒辦法端 上臺面去鬧。
莊亦風的事情,他是一刻也不想拖下去了,現在莊亦風還想把老莊從牢里撈出來?
他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夏淺沒到下班時間,部長就笑嘻嘻的過來,“小夏啊,你下班吧?!?
“啊?”夏淺一臉茫然,“為什么?”
“非言少爺來接你了?!?
夏淺暗吐一口氣,現在有男人了,待遇 就高這么多?
可她不想下班,秦非言是個騙子,他說結婚了就不碰她,結果害她現在天天穿著高領毛衣……
坐上秦非言的車,夏淺有些不太愛說話。
“喲,你怎么突然從一個話癆變成了沉默是金的學者了?”秦非言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車子的方向是秦宅,即使他在外面有地方住,可這段時間她都是把夏淺安排住在老宅。
老宅里住著老爺子,他發現不管是誰,看到老爺子都會賣幾分面子,就這么個人往那里那么一站,晚輩自然而然的就得恭恭敬敬的。
夏淺敢跟他吵,可似乎對老爺子很是敬重,說明還不算太2.
而且老宅里還住著非語,非語乖巧懂事,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夏淺臉蛋兒緋紅,對他意見再大,對非語卻很是喜歡。
這東西就是攻心為上了。
反正能捏到她的軟肋就不能放過。
“要你管?”
夏淺冷冷的回了一句。
“呵,你倒是不要我管試試羅?!鼻胤茄酝仆票橇荷系溺R框,斜斜勾了勾嘴角。。
夏淺無語,鬼要跟他試。
“我現在順道,去接非語,你跟非語在家里吃飯,我晚上有個應酬?!?
夏淺一聽秦非言不跟她一起吃飯,立刻就笑了,“好啊?!?
秦非言臉色一黑,“我不在家里吃飯,你就這么高興?”
夏淺現在在秦非言面前是徹底的不敢造次了,只能嘟囔著說,“你坐我旁邊,我不自在?!?
秦非言氣呼呼的,輕“哼” 了一聲。
接到非語的時候,非語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很多同學都用一種艷羨的目光看著她……
車子重新開動,夏淺轉過身來對著非語說,“小語,帥哥送你的嗎?”
“同學?!狈钦Z十分大方,“他說感謝我對他的幫助,本來說想送香水百合或者康乃馨比較合適,因為我是他的補習小老師,但是早上去花店,都賣光了,他只能買玫瑰將就了,說下次補我。”
“不是吧,不會是借口吧?”
“不會的,他挺老實的一個同學。”非語還是溫柔的笑著。
秦非言聽到夏淺和非語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起勁,他根本插不上話,心里有些著煩,怎么夏淺跟他就沒這么多話說呢?
連上個床都跟要逼死她一樣,不到最后反抗不了的時候,便要一直反抗,真郁悶!
秦非言把非語和夏淺送回老宅又驅車離開,他得去見申凱……
非語看到逢生,對他笑,逢生也是對她笑,可是才笑了一瞬,逢生便陰著臉轉了過去。
吃完飯,非語抱著花回自己的住處。
才一進門,逢生就跟了進去,關上了門。
非語轉過身來,看著逢生臉上的神情極其陌生,“逢生?”把花放在桌臺上。
逢生瞪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花就扔到地上。
非語一驚,“逢生!你干什么?”
逢生彎身又把花束揀起來,遞給非語 。
非語不解的接過來,抱住,剛準備要放在桌上,逢生“Pia”的一巴掌拍在非語的手背上了,搶過花束又扔在地上。
非語傻了,手背上被打得很疼,他今天是怎么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語也有些生氣了,要知道她在這人家里長大,還沒人打過她!逢生怎么可以!
眼睛一紅,淚光閃閃。
逢生嘆了口氣,又把花揀起來,一臉愧疚的遞給非語,非語猶豫半晌,接過來,這次逢生不但打了非語的手,還把花扔在地上,抬腳跺得稀巴爛?!胺晟∧銐蛄?!”
逢生揀起還算好的一支玫瑰,遞給非語,非語一氣之下,一巴掌打過去,拍在地上,搞什么?!
逢生英俏的臉上綻出清美一笑,轉身出了房間。
非語想著自己被逢生打了巴掌,心里難受得要命,趴在桌子上,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房門再次被推開,逢生手里一小枝紅色的梅花,今年天氣比較暖,宅子里的梅花開得并不是特別好,但捏在逢生白凈的手里,一小枝梅花不過七八朵小花,卻顯得異常繁茂。
逢生揚著笑,推了推趴著的非語,把一枝梅花遞到非語面前,非語抬起頭,淚汪汪的望著逢生,逢生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在非語面前蹲下來,伸手替她拭了眼淚,又把花遞到她跟前,下巴抬了抬。
“ 送給我的嗎?”非語說話還帶著鼻音。
逢生點點頭。
“……是只準我要你送的花嗎?”
逢生吐了口氣,笑容還在嘴角,而后,他的脖子往前伸去,唇落在非語的眼角,退過來后,朝著非語點點頭。
非語僵著,手里梅枝還顯冰涼,梅花散著幽香,就在鼻端。她一吸鼻子,“逢生,你是喜歡我,對不對?”
回答她的是男孩一遍遍的點頭。
非語破涕為笑,“那花是我帶的一個需要補習的學生送我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非語站起來,把逢生也拉了起來,她踮起腳,伸手掛住男孩的脖子,笑得跳了起來,“逢生,我也是喜歡你的,我也是喜歡你的,我以后再也不要別人的花了,我只要逢生送我的花,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