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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初夏氣急歸氣急,收拾了東西打算洗衣服,可是拿了衣服到陽臺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少了一件,最貼身的丁字褲居然沒了。
“怎么沒了?”寧初夏還道自己落浴室了,急忙回去找,可把各個角落都找過去,偏偏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褲。
“不會是被他拿了吧?!睂幊跸捏@訝嘴巴成了o形,忽的一笑,噗嗤笑道:“這個家伙,看來是有賊心沒賊膽啊,哎呀,不對,暗示也沒膽小成這樣吧?!?
寧初夏想了半天最終認(rèn)為曾毅肯定是忌憚什么,尋思是不是該好好問一問。
于是她拿了手機發(fā)短信道:“曾毅,你看見我浴室內(nèi)一件衣服沒?”
曾毅收到短信,頓時頭大了,看著手里的內(nèi)褲,上面此刻已經(jīng)是斑斑點點了,剛剛才用手泄火呢。
“沒看見。”這時候曾毅只能裝傻充愣了。
寧初夏一見回信撒謊,輕哼一聲,編寫短信道:“怎么會沒看見,難不成是被老鼠叼走了,你快來我家滅老鼠。”
曾毅一見短信,頓時暴汗,擦了把額頭的汗水,沖寧初夏回道:“寧書記,這事還是找你對象來吧,我不合適。”
寧初夏一見這短信,大膽的來了句:“我現(xiàn)在沒對象,干脆你來當(dāng)我對象好不好?”
曾毅一見這短信,就知道寧初夏這是在攤牌了,他猶豫了一下,回道:“人生有很多美妙的邂逅,你和我不過是天空和煙火的匆匆一瞬間邂逅,是不可能成就永恒的?!?
這話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寧初夏看明白了,嘆息起來:“看來他是介意我離過婚,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啊?!?
既然曾毅不愿意,她就發(fā)了短信道:“抱歉,打擾你了?!?
看見這短信,曾毅心里哇涼哇涼的,他多么希望來一句我們只求朝夕,不求永恒,那該是多么美妙。
可惜寧初夏是個婚姻至上的女人,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是萬萬不能夠的,不然她就要死纏爛打,對自己的仕途影響巨大。
第二天,上班,曾毅沒敢出辦公室門,寧初夏也沒找,不過二人不打算碰面,不代表就碰不著面。
牛家村的田繼名來了,帶來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牛家村居然發(fā)生了狗熊傷人事件。
曾毅和寧初夏一得到消息,立馬趕赴衛(wèi)生院查看傷者。
二人尷尬的在病房外相遇,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齊齊步入病房內(nèi),結(jié)果就鬧了個笑話,直接堵在了門口。
隨行的人看著一愣的,曾毅趕忙讓開道讓寧初夏先行一步。
進了病房,問候了傷者情況,曾毅做出批示道:“打電話給野生動物保護局沒?”
田繼名道:“打過了,但是市野生動物保護局不愿意來咱們這,說這不過是一起偶發(fā)事件,用不著進行捕捉,還說勞民傷財?!?
一聽這話,寧初夏臉色就一沉,怒道:“什么勞民傷財,現(xiàn)在差點鬧出人命,他們就應(yīng)該派出捕獸隊進行抓捕狗熊,免得再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
田繼名被寧初夏突然一罵的,驚訝無比,寧初夏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沒想到她居然會發(fā)火。
曾毅輕輕咳嗽一聲提醒,寧初夏才知道自己脾氣有些大了,忙收斂道:“我親自去打電話。”
寧初夏出了病房打電話,田繼名小聲問道:“曾鄉(xiāng)長,寧書記這是咋了?”
曾毅苦笑不已,他總不能告訴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搞的她心情不好吧,眼珠子翻了翻,扯淡道:“可能是女人特有的那幾天吧,你懂的?!?
田繼名一聽,笑笑點點頭表示明白。
打完電話的寧初夏回了病房,臉色變得很不好看,沖曾毅道:“麻煩來了,野生動物局居然要我們自行抓捕?!?
“什么?他們瘋了不成?!痹闳滩蛔〗衅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