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這么緊張她啊,看來蔣二小姐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嘛!”車里,廖晴姿一邊戲謔的沖電話里的人笑道,一邊伸手撫摸著旁邊不省人事的蔣媛希的臉,“嘖嘖嘖,真是一張漂亮讓人嫉妒的臉,皮膚真好,難怪把我們黎總裁迷得暈頭轉向的。只是,不知道在這張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劃上幾刀會是個什么什么感覺,好想試試看。”
一聽她這話,電話這頭的黎少騫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用猜也知道,希兒現在肯定在她手上。
俊美的臉龐因為擔心心愛之人而繃得緊緊的,黎少騫深吸一口氣,攥緊胸口,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對她說,“廖晴姿,你要報復的人是我,有什么沖我來就好,不要動希兒!”
廖晴姿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人,她什么為人他很清楚,把她惹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他只能放低姿態。
希兒是他走了半輩子才遇到的摯愛,何況她現在又懷著他的骨肉,他不可以讓她有丁點兒的閃失。
“希兒?呵呵,叫的還真是親熱!”不以為然的勾唇笑笑,廖晴姿眼底翻涌著駭浪般的恨意,“不過,怎么辦,我就是很想動她呢!”
面對她刻意的挑釁,黎少騫也不甘示弱,薄唇微勾,眼神凌厲,一字一頓的對她發出警告,“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廖晴姿,我黎少騫發誓,絕對會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是嗎?”毫不畏懼的挑唇一笑,廖晴姿作用在蔣媛希臉上的手下意識的收緊,狠狠的捏她的臉蛋。
哪怕蔣媛希已經昏過去了并沒有知覺,可她就是想那么做。
誰讓她偏偏是黎少騫喜歡的女人,但凡是黎少騫喜歡的,她都要毀掉。
“黎少騫,你覺得你現在有立場威脅我嗎?別忘了,你的女人現在可在我手上!”
“你!”黎少騫又急又惱,一拳打在辦公桌上,他隱忍的吸氣,吐氣,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我想,你的目標應該不是希兒,而是我吧!”
冷笑幾聲,廖晴姿隨即松開蔣媛希的臉,抱著手臂坐回去,單刀直入的對電話里的人說,“一個小時之后,西山那間廢棄的工廠里見。記住,你只許一個人來,若是讓我看到除你之外的其他任何一個人,又或者你敢報警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活著的蔣媛希,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廖晴姿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廖晴姿,廖晴姿……”來不及叫住她,電話里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黎少騫氣得青筋直冒。
不過,一想到希兒現在在廖晴姿的手上,他就急得五內俱焚,哪里還顧得上生氣。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往身上套著,他火急火燎的沖出了辦公室,就直奔地下停車場所在的方向。
車子駛出停車場沒多久,他本想打一通電話給弟弟雷曜,想要向他求助,畢竟他那個人沉著冷靜,一向最有辦法了。
可是,準備撥出號碼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廖晴姿的警告,就又猶豫了。
最后,為了希兒的安全著想,思慮再三,黎少騫終究還是沒打電話給弟弟。
他和廖晴姿之間的恩怨,總歸是要做個了斷的,倒不如趁著今天,把話說清楚。
岑冷的薄唇緊抿成一條冷峻的線條,黎少騫握緊方向盤,猛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向廖晴姿所說的那間廢棄的工廠進發。
他現在一心掛著希兒,希望她沒事才好,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蔣媛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她不免疑惑的蹙起了眉頭。。
挖著腦袋打量了一下四周,透過觀察,她發現這里好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因為廠房式的結構很明顯,加上周圍堆了很多發霉的木箱。
感覺手腕像是被什么東西勒著,很不舒服,試圖活動四肢,結果根本就動不了。
低頭一看,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被人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加之,先前在地下停車場里發生的一幕也漸漸在腦海里復蘇,
她記得,有人從背后偷襲她,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弄暈了。
如果她猜得沒錯,那條手帕上一定摻了迷|藥,不然,她不會那么容易就暈過去。
一邊奮力的掙扎著,一邊瞪著眸子四下張望著,試圖尋找綁她的罪魁禍首,她惱羞成怒的大聲咒罵,“混蛋,誰把我綁在這里的,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有種的給我出來,出來!”
——“一段時間不見,脾氣見長啊,希兒!”
在她的挑釁之下,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下意識的一陣痙|攣,偏過頭去,便看到了一張多日不見的熟悉輪廓。
“杜子健,是你?”
緊隨其后的還有廖晴姿和兩個陌生的男人。
繩子捆的很緊,蔣媛希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一點松弛的跡象,她索性也懶得掙扎了。
反正,看他們這么多人,她就是掙脫了也未必逃得出去,不妨看看他們想到底想干嘛再說。
冷笑著瞪了杜子健和廖晴姿一眼,蔣媛希戲謔的勾唇一笑,“嗬,原來你們倆搞到一起去了!還真是印證了那句成語,蛇鼠一窩!”
“你!”沒想到這丫頭一醒來就罵人,廖晴姿氣得嘴角直抽搐,上去就要賞她一巴掌,卻被杜子健給拽住了,只聽他說,“這么容易就生氣,要怎么做大事!”
把手從他的掌心里掙脫出來,廖晴姿挑釁了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舍不得我打她才對吧!”
“怎么可能,這女人我是要留著慢慢折磨的。”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杜子健陰鷙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蔣媛希身上,明顯的是故意說給她聽得。
蔣媛希一聽這話就來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想罵他幾句,熟料,廖晴姿的一番話卻驚起了她一身冷汗。
“好吧,這女人我不感興趣,你想怎么著隨便你。但是,黎少騫的命,我要定了!”
聞言,蔣媛希頓時明白,怎么就忘了呢,廖晴姿跟大叔有仇,此番他們抓她,肯定是威脅大叔來著。
心下一陣慌亂,蔣媛希暗暗心里祈禱大叔千萬不要來,哪怕她知道這種幾率很小,畢竟大叔那么在乎她,得知她出事,不可能不來的,可她還是希望他不要出現,她寧愿自己有事,也不要他受一點傷害。
“廖晴姿,你到底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許傷害我們家大叔,不然小心我跟你拼命!”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力氣威脅我。蔣媛希,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吧!”
蔣媛希是那種你越欺負她,她就越跟你對著干的類型,以前她就看廖晴姿不爽,豈能容忍自己被自己被這么個心如蛇蝎的女人罵,“你腦子才被驢踢了,你們全家都被驢踢了!”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廖晴姿被她氣得胸悶,指著她的鼻子據破口大罵道。
蔣媛希不以為然的冷哼哼,根本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正想繼續挑釁她,倉庫的門突然被人從外人打開,緊接著便進來了一個壯漢,看樣子應該是他們的手下。
那人走到廖晴姿和杜子健面前,點頭哈腰的給他們行了個禮,便跟他們匯報,“人到了!”
“是一個人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廖晴姿問道。
“我們幾個查看過,是一個人。”那人如實的回答。
“知道了,把人帶進來吧!”開口的是杜子健。
壯漢領命,轉身就又朝門口而去。
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蔣媛希猜到應該是大叔來了,她著急的同時,也暗暗在心里罵他。
笨蛋大叔,過來干嘛呀,這不是送死么?
看她急得直咬唇瓣,廖晴姿看了旁邊的杜子健一眼,故意揶揄她道,“怎么,現在知道擔心了?可惜,晚了。你不是很會罵人嗎,怎么不罵了?蔣媛希,我告訴你,一會兒我就讓你領悟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憂心如焚的望著倉庫的大門口,蔣媛希不耐煩的沖廖晴姿怒吼道,“廖晴姿,你到底講不講理,你弟弟是病死的,關大叔什么事!”
“你不知道就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廖晴姿冷窒的目光毫不客氣的射向蔣媛希,提到弟弟阿朗的時候,她的嗓音明顯的有些顫抖,“他連阿朗死了,都可以瞞著我那么久,誰知道他到底給阿朗治了病沒有?他明明答應過我,會把阿郎治好的,可是他卻說話不算話。枉我為他們父子做了那么多事,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阿朗的死訊,他們黎家欺人太甚!”
蔣媛希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欲要再跟她理論的時候,突然看見倉庫的大門再度被人從外面打開,她擔心的事終于還是來了,因為他們家大叔被兩個彪形大漢從外面給押了進來。
又氣又惱的瞪了黎少騫一眼,蔣媛希急得眼眶都紅了,“你來做什么呀,這不是送死嗎?”
終于見到了他的小女人,看見她沒事,黎少騫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了。
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才會吼他,黎少騫饒是也不生氣,反而感動的直笑,“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何況他們本來就是沖我來得。”
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蔣媛希又氣又惱,一著急,眼淚啪啦啪啦的直往下掉,“你這個傻瓜,知道沖你來的,你還來,笨死了!”
愛極了她罵自己的樣子,黎少騫沖她笑笑,便把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廖晴姿身上,只是,當他看到杜子健的存在時,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特別是看到杜子健嘴角那抹深諳不明的弧度,他忽然開始擔心希兒的安危。
這個男人,現在是通緝犯,根本就是狗急跳墻,而他又對希兒有意思,希兒的心又不在他身上,他很擔心他會因愛生恨,做出什么傷害希兒的事情。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有他黎少騫在,他就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老婆孩子。
也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希兒,可黎少騫還是想試一試,“廖晴姿,如你所愿,我已經來了,而且是一個人來的,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希兒放了!”
“想讓我們放人,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如何!”抱著手臂來到他面前,意味深長的一笑,廖晴姿隨即沖那四個花錢雇來的手下打了個響指,四個人就扭著脖子活動著手腕和腳踝,勾著一臉狂狷的笑,從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向黎少騫逼近。
蔣媛希見勢不妙,猜到為了她,大叔不會還手,她趕緊扯著嗓子淚流滿面的沖黎少騫吼道,“黎少騫,是男人就不要跟他們客氣,我蔣媛希的男人可不是懦夫!如果你敢不還手,信不信以后我不理你!”
廖晴姿一聽她這么說,怕黎少騫不肯就范,趕緊沖杜子健使眼色,“子健,你還愣著干嘛,別告訴我,你心軟了,舍不得對她下手!”
聞言,杜子健挑釁的看了被四個手下圍在中間的黎少騫一眼,便勾著一臉獰笑的朝蔣媛希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伸出一只手攫住蔣媛希的下巴,他望著她,邪肆的勾唇一笑,“希兒,既然你那么缺男人,要不讓我來滿足你一次,看看是我比較厲害,還是他比較厲害,嗯?”
扭臉把下巴從他掌心里掙脫出來,蔣媛希憎惡的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對著他的臉就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我呸,憑你也配跟大叔比,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
我錯了,還要一更才能完結。
要結局了,才發現要交代的內容好多,親們見諒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