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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這是這一季度的捐款備案!”一個年輕的女秘書遞交上來一本藍色的件夾到辦公桌上。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古典美人,她正在伏案工作,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高挽成一個髻,黑色的職業(yè)套裝便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胸前的洶涌波濤幾乎要撐破那白色圓領(lǐng)襯衣的束縛,擠掉紐扣破繭而出的樣子。她的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法國名貴經(jīng)典香水FerragamoFerragamo香水的味道,沁人心脾。
江雅淳抬頭,看著自己的秘書微笑道:
“好,你先將備案放下吧,我一會看。”
女秘輕輕點頭,緩緩離開。
江雅淳則迅的批改完自己筆下的案,靠在老板椅上,陷入深深地思考。
“西安貧困山區(qū)的孩子們連上學(xué)的學(xué)校都沒有,這未免太讓人寒心了,河南也只有兩所能叫的上名字的一本大學(xué)……”
山西貧困山區(qū)實在是太窮了,窮得讓人心酸,江雅淳曾經(jīng)去過一次整個河南總共九十萬的芊芊學(xué)子,卻面臨著超高的分數(shù)線,燕京總共三萬考生,每年就有一千多名的學(xué)生考上京華等國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學(xué),而河南九十萬考生,每年考上這類學(xué)校的卻只有不超過一百人,也就是說,如果按照比例的話,如果燕京有九十萬考生,那么他們能考上京華大學(xué)的也就是三萬人。
三百倍的差距,這兩個城市難道真的是在一個國家嗎?
江雅淳心深深地嘆息。
從一個老師,轉(zhuǎn)身成為一個慈善基金會的總裁,讓她對整個社會的印象改觀了許多,見識廣了,也明白了許多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事情,見識了許多以前從沒見過的事情!
剛開始的她,只是利用手的錢來幫一些貧困的孩子們,讓他們的生活改善了些,隨著她這些年的工作,見到的苦難之人越來越多,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葉碧煌所付出的的這些,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就算是碧煌給了她十個億如何,一百個億又如何?這些也都是碧煌的血汗錢,難道他賺了,自己轉(zhuǎn)眼間再畫給那些不相干的人嗎?
當(dāng)然了,江雅淳也并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她只是覺得應(yīng)該有一個不竭澤而漁的辦法,應(yīng)該有一個更有效率的辦法來幫助別人,而不是拆東墻補西墻,如果真的一直這么下去,那就算是葉碧煌愿意,她也不會愿意的。
“唔……雖然現(xiàn)在基金會的資產(chǎn)基本上已經(jīng)保持了收支平衡,不過還是要加大投資,以后就不需要碧煌的幫助了……”
江雅淳心暗自籌算著以后基金會的運作,卻不知自己辦公室的被悄悄推開。
一個風(fēng)神俊秀的男人走進了辦公室,正靜靜地看著她。
剛一進屋,葉碧煌就被江雅淳那安靜思考的樣子給吸引住了,她就好像是一樽迷人的女神雕像,無形散發(fā)著無盡的美感。
葉碧煌腳步輕盈,朝江雅淳走去,江雅淳似乎覺察到了什么,猛一抬頭,便看到了葉碧煌,她的眼有驚喜!更有淡然,因為她知道葉碧煌從來都是神出鬼沒。偶爾出現(xiàn)在自己這里也并沒有什么太令人吃驚的。
葉碧煌微笑望著江雅淳:
“你好像在思考一些事情。”
“是啊,來這邊坐坐吧!我有些事情要問你!”江雅淳抬起頭,沖著葉碧煌點點頭,神色很平靜,也有點嚴謹,就像她講課的風(fēng)格似的。
“好啊,什么事兒?!”葉碧煌來到辦公桌前,很閑散的在她面前坐下,迎面一陣清爽的甜香飄來,依舊是那熟悉的味道。
葉碧煌微笑望著江雅淳,她一直都是那么的美,從來沒有改變,這么多年過去了,歲月在她的身上沒留下一絲痕跡。不!她變得更成熟了,以前的她是誘惑女神,現(xiàn)在的她更像一個水靈靈的熟透的床笫尤物!更令人心動了。
“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很忙的樣子。”江雅淳看著葉碧煌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谧约好媲埃忝嘉Ⅴ荆槵F(xiàn)疑惑地問道。她自然不會知道葉碧煌腦想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發(fā)火的。
“我啊,你知道的,最近正在跟微阮,東方科技洽談呢,這些科技公司想要預(yù)定西煌城的入駐權(quán),我也正在考慮,你呢?你這段時間好像比我更忙的樣子,想見你一面,都困難啊!”葉碧煌跟江雅淳坐得很近,他很無賴的用腿踢了江雅淳那黑色套裙下的小腿一下,她今天并沒有穿絲襪,顯得十分渾圓、性感、潔白無暇。
江雅淳輕輕挪了下腿,將葉碧煌的腿踢開,嗔道:
“警告你哦,這里是我辦公室!你要是亂來我就發(fā)火了!”
葉碧煌哈哈一笑: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好,我不亂來!”
江雅淳嫣然一笑,伸出玉手拿起桌上的藍色備案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遍說:
“最近我想投資幾所學(xué)校,這件事你怎么想?”
葉碧煌伴著江雅淳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爽典雅的甜香,感覺身心舒暢,一聽江雅淳的話,他哈哈一笑:
“好啊,沒問題,需要多少錢?說。”
江雅淳美目一亮:
“十個億!”
葉碧煌故作深沉:
“這個——”
葉碧煌的目光光明正大的從江雅淳的臉上落在她那飽滿而又豐潤的胸部,只見她胸前兩團雪球因為太過巨大而將上衣給撐得鼓鼓的,上身穿的白色毛衣因為開了兩個扣子,卻掩蓋不住間的一抹春光,露出不大不小的**。葉碧煌心癢癢的很,這可是淳兒刻意束縛的結(jié)果,倘若她要是將這束縛給松開掉,那絕對是洶涌異常。
看葉碧煌猶豫不定的樣子,江雅淳氣得牙癢癢,再次堅定了一定要將慈善基金會給發(fā)展起來,爭取做到數(shù)倍盈利的局面,不然哪里會被葉碧煌這小子給次次要挾?
江雅淳咬了咬牙:
“你知道的,這些錢對你是九牛一毛!”
葉碧煌哈哈的大笑:
“雖然這些錢少,但那也是錢啊……怎么樣?快到吃飯時間了,一會邊吃邊聊?”
看著葉碧煌那色瞇瞇的目光,江雅淳就知道今晚自己不好過了,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男人呢?雖然他有不少的缺點,喜歡任性妄為,還不聽話,不過誰叫自己就是喜歡他呢?
江雅淳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好,等我先將這個財務(wù)報表看完!”
........
餐廳。
葉碧煌和江雅淳坐在餐廳的一個角落里,兩人桌子,小巧精致,桌子上擺放著三盤飯菜。
不遠處有些男人的目光落在江雅淳的身上,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已經(jīng)掩蓋了這飯店里所有女性的光輝。
對于這樣的情況,葉碧煌則是報以無所謂的態(tài)度,想要接近江雅淳?簡直太難了!葉碧煌可是有聽過江雅淳在員工眼里的形象,她就是一個冰山美人,兼職就生人勿進。
葉碧煌目光在江雅淳高聳的前胸上掃了幾眼,那一片被襯衣擠出來的深壑,仿佛引誘著男人往里面沉淪似的。盡管他的心理年齡比江雅淳還要大,但她的魅力偏偏是對成熟男人的殺傷力最大,這是讓點燃男人征服欲的女人。
“唔,碧煌,我想在河南先投資兩所大學(xué)進行試點,然后在西安建立的貧困山區(qū)建立三所小學(xué),小學(xué)方面我們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經(jīng)驗……這點可以保證自負盈虧,只是前期需要資金投入罷了。”
慈善這樣的事兒,葉碧煌從來都是不反對的,他賺了那么多錢,根本花不完,就算是家里面那么多女人天天去逛商場,天天一起去大魚大肉,花一百輩子也未必能花完,錢對葉碧煌而言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數(shù)字游戲,做慈善本就是好事兒,他怎么可能阻攔呢?
唯一讓他有些不滿意的就是江雅淳最近醉心于慈善事業(yè),對自己的關(guān)心都少了些,這多少讓他有些不舒服,他是個小氣的男人,這小氣尤其體現(xiàn)在對女人的方面,他還從來不掩飾自己這方面的小氣!
葉碧煌雖然心里不平靜,可是表面上還是淡淡微笑道:“我知道你有這本事,不過你不覺得自己最近放在工作上的時間有些多了嗎?我覺得你可以將自己的精力多放一些在家里,這樣會更好些。”
“哎,你這孩子。”江雅淳一副長輩的口吻道:“這兩件事能放在一起嗎?再說了,我將精力多放一些在工作上又算不了什么,家里不是有娜娜她們照顧你呢嘛!”
葉碧煌嘴角一揚,不說話。
反正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握在自己手里,難道還能是她說了算?
再說了,自己在江雅淳的面前,確實像個孩子,畢竟她曾經(jīng)還是自己的老師!
葉碧煌不但不討厭她的這種語氣,相反還感覺有些興奮,要不要……要不要下次在床上喊她老師?唔……這是一個好的想法,務(wù)必要嘗試下!
“碧煌,說實話,基金會現(xiàn)在確實很缺這筆錢!”江雅淳微皺眉頭,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有人說東施效顰反成其丑,但是江老師做這幅模樣的時候讓葉碧煌都心疼了。
葉碧煌微微一笑道:“我已經(jīng)說了,這筆錢我出。”
“好,這可是你說的。”江雅淳果然聽從了葉碧煌的話,微皺的眉頭舒展開。
葉碧煌微笑:
“不過作為交換條件,你以后每天工作的時間不能超過六個小時!而且我回家了之后,希望可以看到你的身影。”
江雅淳遲疑道:
“這……”基金會雖小,但是要忙活的事情卻很多,她有時候確實脫不開身。
葉碧煌輕輕道:
“別忘了,我做的生意可比你大多了,可是我每天也沒用多長的時間來工作,公司照樣運轉(zhuǎn),也沒有垮掉啊。”
“可是……”
“可是什么?這世界上需要幫助的人很多,我們可以伸出援手,可卻沒必要因此而失去自己,得不償失……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