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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瑞,去準(zhǔn)備一間客房,別去主樓了,就住小樓這吧……一會你再讓人準(zhǔn)備幾個菜,晚上我要喝點。”孫恒吩咐道。
“啊?”管事孫瑞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老爺。
就算把他當(dāng)成準(zhǔn)女婿也不用這么看重吧?
難道他真的能治老爺?shù)牟。?
“快去吧。”孫恒擺擺手。
“好的,我知道了。”管事孫瑞連忙出去安排。
姚謙此時也是一臉茫然和震驚的狀態(tài)。
孫恒這時候看向姚謙,微微點頭:“姚先生是吧?”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孫先生您這是折煞我了,叫我小姚就行。”姚謙回過神來,連連說道。
“你不錯。”孫恒微笑著道。
姚謙瞬間有種大熱天喝了一瓶冰水,不不不,是彩票中了頭獎的感覺!
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孫先生,白牧野他……”
“雖然只有一秒鐘,但卻是我十三年來,最愉快的一刻。”孫恒淡淡說道。
“呀!”孫岳琳看著父親,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白牧野的那張凈化符,竟然有效!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再次看向白牧野的眼神,把白牧野盯得都有些發(fā)毛,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并且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那個……孫先生,您這病,應(yīng)該能治。但我手頭沒有那么好的材料。”
沒等孫恒開口,孫岳琳便道:“需要什么,你跟我說,我這就去準(zhǔn)備!”
孫恒擺擺手:“急什么,讓小白先在這里住下,晚上陪我喝點,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白牧野小聲道:“那個,我明天……還得去上學(xué)呢。”
“沒關(guān)系,讓岳琳送你去,你不是在一中嗎?反正也順路。不行的話,我讓人給那邊打個招呼,你不去也行。”孫恒說道。
“那可不行,我還得學(xué)習(xí)呢。”白牧野立即一臉認(rèn)真。
姚謙在一旁都看傻了。
這算什么?
大佬主動放低身段,小朋友并不領(lǐng)情?
孫恒卻并不在意,笑著道:“熱愛學(xué)習(xí),是個好孩子!”
姚謙這下終于徹底放心了,白牧野的確可以治孫恒的烈火之毒!
他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想哭,仿佛這么多年的委屈其實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姚謙隨后被孫岳琳禮貌的請去外面“參觀”,其實他也不怎么想去的,有點不太放心白牧野。
但看那意思,孫恒先生明顯是跟白牧野有話要說,所以只能對白牧野遞了個眼色,希望他別亂說話,這才跟著孫岳琳離開了。
客廳里就剩下孫恒和白牧野。
“你的這位經(jīng)紀(jì)人……哦不,是合伙人,你了解他嗎?”孫恒并沒有主動提及自己的病情,而是引了另一個話題出來。
“不算很了解,我們一共認(rèn)識也沒兩天,但我覺得他還不錯。”白牧野回答道。
孫恒點點頭,這跟他剛剛了解到的情況差不多。
他伸出一只手,在虛空中虛點了一下,一道光幕投影在他和白牧野之間。
那上面,一張姚謙燙著頭,溫文爾雅的高清照片,占了六分之一,剩下的六分之五,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孫恒說道:“姚謙,三十七歲,百花城生人,喜歡喝酒、燙頭。從小能言善辯,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但頭腦非常靈活。生長在單親家庭,父親是個戰(zhàn)士,在姚謙七歲那年犧牲……”
“才三十七歲……我以為他四十幾了。”白牧野小聲嘀咕。
“這個人,倒是沒什么問題,除了早些年歲數(shù)小的時候,偶爾會因為沖動搞砸自己的生意外,其他大多數(shù)時間,都算是一個精明并且小有成功的生意人。”
白牧野心道這就是富豪家庭的做事風(fēng)格嗎?
“不過你的來歷,倒是讓我感到非常疑惑。”孫恒目光平和的看向白牧野。
“我?我怎么了?”白牧野一臉茫然的看著孫恒。
孫恒手指虛點,光幕上出現(xiàn)了白牧野的相關(guān)信息。
白牧野心里倒是沒什么不滿,反倒湊到近前仔細看了起來,他想知道,孫恒這種身份的大人物調(diào)查的信息,是不是會比他自己知道的更多些。
結(jié)果,讓他很失望,還沒有老頭子告訴他的多。
想想也正常,老頭子說過,“惡魔島”那種地方,知道的人不多。
孫恒饒有興致的看著白牧野:“你是一個棄嬰,被一個叫白勝的人收養(yǎng),起名白牧野,住在百花城郊三十里……”
白牧野點點頭,信息都沒錯,老頭子的確叫白勝,還經(jīng)常自吹自擂說自己跟古時候一個好漢同名。
至于哪個好漢叫白勝,白牧野也不清楚。
反正他從來沒查到過有叫白勝的符篆師或是靈戰(zhàn)士。
“看起來,你的信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在我讓人深入一點調(diào)查,看看能不能幫你查出生身父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孫恒笑瞇瞇的看著白牧野:“想不想聽聽?”
“您隨意嘍。”白牧野無所謂的看了孫恒一眼,他不相信孫恒能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老頭子既然說過他身份無懈可擊,那一定是不會有錯的。
“收養(yǎng)你的白勝,信息安全級別非常高,我的安全級別是p7,卻查不到關(guān)于他的任何信息,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孫恒問道。
白牧野搖頭:“不明白。”
“p7的安全級別,可以調(diào)閱整個飛仙星上所有的機密信息,同時也可以大量調(diào)閱整個祖龍帝國的其他機密信息。然而,我依然查不到任何關(guān)于白勝的信息,這意味著,他要么和我有著同樣的安全級別,要么……比我還高。”
孫恒笑道:“而他這些年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不過是一個尋常人。”
“嗯,他不普通,他是個符篆師,挺厲害那種。”白牧野道。
“另外,是你們居住的房子。”孫恒看著白牧野。
“房子,房子怎么了?”白牧野微微皺眉,我不是剛剛交完房租嗎?難道被騙了?
至于那棟房子里,除了一個不太正常的人工智能之外,也沒什么吧?
“你們房子的房主信息,我也沒查到,這很不正常。”孫恒看著白牧野:“你前幾天應(yīng)該轉(zhuǎn)了一筆錢出去吧?是交房租了么?對方那個身份識別碼,不是白勝的,但安全級別同樣高得嚇人,反正我剛一查閱,立即就收到了上面的警告。所以小朋友,收養(yǎng)你的這一家子,都不怎么簡單啊……”
白牧野抬起頭,看著孫恒:“您這調(diào)查的夠詳細啊。”
孫恒笑起來:“不要生氣,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個,能夠緩解我病痛的人,說心里話,如果你不是個孩子,我只會調(diào)查你更深!作為補償,我也會跟你開誠布公,告訴你我的身份。那時你就明白,我的謹(jǐn)慎,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