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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洋:“你怎么這么聰明啊,這就要說到和我們關(guān)系也很好的另一個……”
“林冰洋!”
林冰洋笑嘻嘻的:“另一個老林家的,就是我堂哥林斯寒,哎這個人你聽說過嗎?”
林冰洋完全不理會文野眼睛里的警告,笑著扒手里的蝦。
文野這時候已經(jīng)不太高興了,“林冰洋你話越來越多了我發(fā)現(xiàn),在國外這幾年給你憋壞了是吧。”
林冰洋:“可不是,好容易找到個對我胃口的。”
林冰洋朝程歲安揚了揚下巴,順手把手里剝好的蝦肉扔進程歲安碗里。
文野的目光簡直能殺人。
好像林冰洋扔過來的不是蝦肉,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你看什么,”林冰洋云淡風(fēng)輕:“你沒發(fā)現(xiàn)歲安一直在給你剝蝦給你夾菜,她自己只吃了幾片蔬菜而已么。”
文野停頓了一秒:“那他媽也不用你管。”
文野把她碗里那只蝦扔了,順便給她換了個碗。
林冰洋笑了一聲,低頭藏住眼睛里的光。
回去的路上文野開車。
“林冰洋就是這樣的人,他說的話八分假兩分真,你不用往心里去。”
“嗯,”程歲安點點頭:“他人挺好的。”
“你能不能別是個人就覺得挺好的,他好不好我能不知道么,”文野說著說著又有點生氣:“早知道不帶你來這邊,凈給我添麻煩。”
程歲安也不知道這個“給他添麻煩”的指的是她還是林冰洋。
沉默良久,文野忽然開口:“你別覺得林冰洋人好!他……他特么還不如我呢。”
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程歲安有點蒙。
“哦……”
“還難受么?”
“打了這個藥好像好多了。”
文野欣慰了一點,撫平她額前的碎發(fā),“好像確實不燒了。”
“他說那個,你因為他堂哥才和藺總鬧掰的,是怎么回事啊?”程歲安攪著自己手里的一小截圍巾,語速很慢的說。
“啊,啊……那個啊,小時候不懂事,經(jīng)常打架。”
程歲安點點頭:“哦。”
“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別瞎想。”
文野開車的間隙看了她一眼,她正望著窗外發(fā)呆,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文野忽然有點心慌。
他拉著程歲安的手:“聽沒聽到啊。”
程歲安:“聽到了。”
她表情淡淡的,和平時也沒什么差別,但是文野還是心慌,他自己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今天出來玩開心嗎?”
程歲安想說今天不是來打針的么,“嗯,開心。”
文野:“以后多帶你出來玩一玩,距離上次去夏威夷好像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呢。”
程歲安:“你還想去?”
“你想不想?”
程歲安由衷的點了點頭。
離開這里,離開紛紛擾擾,突然避世到一個遙遠的地方。
誰也不認識,只有他們兩個人彼此依賴。
那是一段美妙到被程歲安偷偷藏在心底,偶爾拿出來回想都會覺得奢侈的時光。
那段時光美妙到其中的溫暖足足支撐了三年,那是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的起源,更是她堅持到現(xiàn)在的動力。
想到這里程歲安手腳都泛著暖。
“你快過生日了,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們休一個長假。”
程歲安聲音有點發(fā)抖:“還去原來的那個地方么?”
“行啊,我們把之前走過的路重新再走一遍。”文野說:“你最想去哪?”
程歲安說:“街道。”
文野:“那也不是什么特色啊,有什么可去的。”
程歲安很喜歡夏威夷的街道,他們手牽著手,周圍人用看著一般情侶的目光看著他們,程歲安悄悄的偎在他身邊,看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程歲安笑了笑:“我就是喜歡。”
文野:“你喜歡就行,我們還走之前的街道。”
“嗯!”
-
程歲安痊愈了,第二天就要去上班。
前面有點堵車,她就把車停在遠一些的那個停車場,從巷口那邊走過去。
走過一個路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她拿著包朝車里的人說再見。
一轉(zhuǎn)頭,正好看到程歲安,場面頓時有點尷尬。
“師、師傅。”陸燕菱朝程歲安這邊跑過來。
“你平時都把車停得離公司這么遠?”
“啊……”
“怪不得公司沒有人知道。”程歲安說:“你每天坐邁巴赫限量上班。”
陸燕菱剛過來的時候心里還在默默祈禱說程歲安不要看到不要看到,或者看清了也不認識那個車標。
誰知她一下就把問題的關(guān)鍵挑明。
她師傅就是她師傅,冰雪聰明,什么事都瞞不了她。
“是、是啊……”
其實程歲安原本也不懂車,都是文野喜歡,之前給她說過一點。
“家里最便宜的一輛了。”陸燕菱小小聲的說:“師傅你不會說出去的吧?”
程歲安笑了一下:“不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