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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境界,豈是他能察覺的?
“謝過傲管家,此次又要叨嘮了。”
“無妨,諸位貴客隨我進(jìn)來?!卑凌F雄的視線在張翠山與蘇妄身上掃過,又在黑驢身上頓了頓,自覺無有疏漏,將眾人的境界都看在了眼里,才將他們請(qǐng)了進(jìn)去。
“吱呀!”
門房再次關(guān)上,兩位健仆又重新抱起了雙臂,周圍寂靜如初,只有清越的鳥鳴偶爾傳來,一切仿佛未發(fā)生。
“道長(zhǎng),此間事了,蘇某想先去劍林一看?!?
終于進(jìn)了拜劍山莊,蘇妄也向張君寶告辭,無論傲鐵雄還是周圍健仆,對(duì)他們的熱情,都是來自張君寶,蘇妄可不想白占人家便宜。
傲鐵雄瞳孔一縮,面上也冷淡了些,問道:“不知這位是?”
“蘇少俠先去,貧道稍后過去。”張君寶先應(yīng)了這邊,又道:“這位蘇少俠是貧道在大勝關(guān)認(rèn)識(shí)的友人,想來見識(shí)一番?!?
張君寶有話說話,沒有打半分官腔,但傲鐵雄聽來,不免又低看蘇妄幾分:“原來是過不去山門的關(guān)卡,走后門來了。”
心中冷笑,傲鐵雄也沒了熱情,當(dāng)下叫過一位健仆。
那人一聽沒了親近張君寶的機(jī)會(huì),頓時(shí)不樂意起來,但傲鐵雄在前,可不敢挑三揀四,只是臉色不怎么好看。
“謝過道長(zhǎng),謝過傲管家?!?
張君寶禮貌的還了禮,傲鐵雄卻生生受了他這一拜,顯然認(rèn)為將蘇妄帶入劍林已是莫大恩惠,也不想想,便是有恩,這恩情也是算在張君寶頭上,何曾有他什么事兒。
眾人分開后,又翻過兩處小丘,周圍的土壤漸漸變得火紅,空氣灼熱,更有微微刺鼻的臭味,蘇妄知道,此處必然藏著一座地火巖洞,乃拜劍山莊的鑄劍之所。
帶路的健仆指著遠(yuǎn)處的一個(gè)山谷道:“那里便是劍林,少俠自己過去便是,小人還有賤役未做完,不敢久離。”
“前頭看你們招呼熱乎勁兒,可不是不敢久離的樣子?!碧K妄心下撇嘴,也沒為難一個(gè)仆從,笑道:“叨嘮貴莊了,某家自去便是?!?
言罷,蘇妄牽了黑驢就走,這家伙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如今酒醒口干得厲害,不時(shí)在探頭往旁邊咬幾口,幾次差點(diǎn)來了個(gè)驢嚼牡丹,叫健仆看得眼角直抽搐,也是他下定決定離開這一人一驢的原因。
眼看再無旁人,蘇妄連忙拉著這憊貨尋找水源,左看看又瞧瞧,可這里是拜劍山莊的鑄劍處,地火上涌,土壤干燥,如何能找到水源。
黑驢忍耐不住,趁蘇妄不注意,一口咬下路邊的一朵鮮艷花朵,幾口就吞了下去。
那眉角彎的,顯然是偷吃成功,得意的緊。
被它吃下去的花兒甚是華美,通體火紅,猶如一朵火焰,也不知是什么品種,但能生長(zhǎng)在這干燥炎熱之地,必然不是凡品。唬得蘇妄黑下了臉,也不敢久留,在地上抹了幾下,死活拽著黑驢就跑,生怕被主人家看見了。
“冤孽,冤孽!你這家伙真是太不聽話了,幸好我出手快,給人家留了一朵,還不快走。”
他這邊剛剛離開,路盡頭走出了兩個(gè)豆蔻少女,身邊跟著幾位公子哥,言笑晏晏。
“姐姐,你卻不知,我特意差人從西域弄來了火樹銀花的幼苗,經(jīng)精心照料,終于開了兩朵花兒,如今花色紅火,如怒火綻放,霎是美麗,待過幾日,紅色褪去,又是銀華燦爛,姐姐可得多住幾日?!?
“妹妹說得可是那處?”
耶律飛燕蘭指一點(diǎn),十步之外正好有一朵火紅的花兒開放著,卻怎么也見不到傲群芳說得另一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