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樓主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運氣好而已!”我笑著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解釋,讓專家把裝有第三具尸體的袋子打開了。
一具燒焦的尸體,在照片上的時候還沒有看明白,可現在只需要一眼就能發現這尸體不通尋常之處。
“是從內部燒起來的?”我連忙向那專家問道。
“沒錯!”專家又驚奇地看了我一眼,“死者身上因為焚燒熱脹而裂開的裂口處是焦的,另外眼珠燒沒了,嘴里鼻子里也是焦的,只能說明是從內往外燒的。”
專家嘆了口氣,又接著沉吟道:“但奇怪的是,我們之前是以為尸體因為腐化產生了甲烷,然后碰到了明火才燃起來的,但實際上尸體并沒有開始腐壞。”
我沒有理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把手指伸進了尸體因為燃燒而裂開的傷口里面。
一連查了好幾個傷口,直到我的手伸進了靠近胸口處的傷口手,我才笑了笑,“果然如此”
當我把手拿出來之時,我的手里多了一塊同樣帶有皮膚的肉,“這塊肉應該就是這里某個傷口上剝下來的,等尸體燒完后再塞進去的。”
我朝著這三具尸體掃了一眼,心里也輕松了,“好了,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這五具尸體和之后死的兩個人,是同一起案件。”
我看向了慕容潔,笑了笑,“這五具尸體的作用,就是豁青云所說的用來取五行之魂的。”
第76章 尸解法
我的話把慕容潔嚇壞了,但過了一會兒她便朝著我不斷的搖著頭,“可不對啊,不是有一具尸體埋了嗎?如果兇手還要動手,就只剩下一具尸體了啊!一共四具尸體,湊不成五行啊!”
“埋了就對了!”我轉身看向了那具無頭尸,向慕容潔解釋到:“尸解成仙有幾種方法。無頭尸,兵解,屬金。焦尸,火解,屬火。碎尸,杖解,屬木。”
我指向了還沒有拉開尸袋的那具尸體,“那一具,應該屬于冰解,屬水。埋掉的那一具尸體,土解,屬土!”
“正好符合五行!”我咬著牙,皺眉搖頭,“在聽到豁青云講總共要殺八個人的時候,我們都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兇手要后續再殺人,卻沒有料到他提前就已經把要殺的人殺了。”
“兩次,同樣的把戲居然用了兩次!”我握著拳頭,心里有些不痛快,早讓我看到這些尸體,我早就能夠想明白的。
“兩次?什么兩次?”慕容潔好奇地向我問道。
我并沒有回答她,只是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著,我看向了那戴著眼鏡的專家,“可以確定兩宗案件肯定是同一伙人干的,大家還是一起處理吧,能不能把這幾個人的資料和調查得到的結論都告訴我。”
“這個?”那專家搖了搖頭,“我做不了主,我其實也就只是個法醫而已。”
“等會兒我們去找所長,讓他和市里的負責人交流一下!”慕容潔向我說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快去吧,浪費不了時間了。現在這么一看,兇手只需要再殺一個人就能夠完成他想干的事了。”
慕容潔沒有再說話了,轉身往庫房外走去。李萍兒扶著我跟著她。
只不過在出去之前,我還是轉頭看向了那一具無頭尸,忍不住皺眉小聲地呢喃著:“勁部傷口呈垂直狀?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
“怎么呢,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走到門口的慕容潔轉頭問道。
“沒什么!”我朝她笑了笑,而后眉頭輕皺地又向她詢問道:“是不是真的只要能抓到兇手當場行兇,就算沒有證據也能夠指證他?”
慕容潔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聳肩苦笑,“其實嚴格說來也不一定,就比如這起案件,如果真的當場抓到了兇手,但是他死不承認其他死的人和他有關,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沒辦法對他進行起訴。但大多數的犯人其實都受不了審訊的過程,所以不排除在抓到兇手后,在審訊的過程中他會自己招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說現在是不能嚴刑逼供的,但做為警察肯定還有他們的辦法,我只是把慕容潔所說的這些默默地記在了心里。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在這里協助辦案的派出所所長,向他講明了事情的緣由之后,他立馬找到了市里專家組的負責人。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商榷之后,最終專家組的負責人還是同意將這兩宗共七起人命合并成一宗案件。
在他們把相關的資料交到我手里后,則開始對朱良和第二名死者的尸體進行檢驗與取證了。
當然,這些不關我的事了。我拿著資料,在李萍兒和瘦猴的陪同之下回到了派出所的值班室。
因為兩宗案件合并,慕容潔,楊開和許成做為警務人員,需要述職以便重新協助調查,所以并沒有和我們一起回去。
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一回到派出所,就有一名在一樓值班的警員跟著我們一起到了二樓,替我值起了班。
想來,肯定又是慕容潔吩咐好的。
李萍兒把我扶上床之后,便去醫院找張主任拿今天的藥材,要繼續給我治療了。
也不得不感嘆啊,有人脈就是好。要是換成在落鳳村,雖然陳老爺子也不會多收錢,但必要的花費肯定少不了。可現在,壓根就不用去想錢的事。
李萍兒一走,我便向瘦猴伸出了手。
他呵呵地笑一下,從胸口處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我。
“你看過沒有?”接過信,我一邊開著信封,一邊向瘦猴問道。
“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又不認字,怎么看?”瘦猴白了我一眼。
拿出信,我并沒有把折成四方的信紙打開,一邊觀察著,一邊向瘦猴問道:“這封信是放在哪里的?保存得嚴不嚴密?”
“還好吧,就放在衣柜的一個抽屜里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了。
信紙很平,并沒有被揉過的痕跡,整張紙上面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湊到鼻子前嗅了嗅,也沒有聞到古怪的氣味。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后才把折好的信慢慢的展開。
“你這是在看什么?”只不過打開信封之后我沒有看信上的內容,而是看向了紙折起來而行成的折痕。這行為似乎讓瘦猴很奇怪,他湊地來問道。
我一邊觀察著折痕,一這向他解釋著,“看相很多時候不止只是看面相,還要觀察受相者的衣著以及所有之物。要幾方面統合起來才能真正推測出受相者的過去未來。你可以把我現在所做的,叫做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