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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修只當她是害怕到說不出話來,倒也沒再說什么重話,手搭上她肩膀:“我說過會給你名分自然就不會讓你受傷,以后在原地等我就行。”
沐綿低低的應(yīng)了一句,不著痕跡的把他在她肩上的手脫了開。
想利用她成為這些上流權(quán)貴爭斗的犧牲品,可沒那么容易。
“走吧。”陸時修折了身。
沐綿突然從后面撲到了他背上,又很快的離開,慌慌張張的:“對不起陸少帥,剛才太害怕,我腿軟了。”
陸時修皺皺眉,沒多說什么,徑直走了出去。
沐綿把從陸時修身上順下來的玉佩藏進了袖中,然后才跟了上去。
這青白色的玉佩握在手中還是溫熱的,是難得的上品,可以賣個好價格。
這個,就算是今天的報酬了。
陸時修的車把沐綿送到還有一條街的距離,就讓她下來,陸時修想必是不想與沐居文等人糾纏,直接就走了。
沐公館內(nèi)燈火通明,沐居文夫婦沒有休息,在客廳坐著。
沐居文畢竟是男人沉得住氣一些,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報紙,倒是柳水蓮時不時的往門口看。
已經(jīng)這么晚了,沐綿那野丫頭早就應(yīng)該回來了。
自然,不是柳水蓮有多擔心沐綿的安危,而是擔心出去這么久,有什么變故。
按照道理來說,陸時修肯定不會喜歡沐綿那個鄉(xiāng)下丫頭的,但是昨天陸時修的態(tài)度實在是叫人難以捉摸。
沐綿一踏進房門,就看到大伯大伯母齊齊的坐在客廳,心中也再了然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