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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夫人身邊的小男孩也來行禮,自稱洛雷。紅云自然又說什么不必多禮之類的,卻只是淡淡的,一點沒有對兩個女孩的親熱。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二)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二)
三夫人:“這洛雷是個極聰明的,雖才三歲,卻已可以讀書寫字……又極為懂事……”三夫人一個勁的夸那個洛雷。
紅云只是聽著,并不搭話,任那三夫人一個人說個不停,直到小桃將點心送了過來,又去給她們倒茶水,三夫人才漸漸止住了話頭。
紅云仍是不開口,三夫人又道:“聽說敬兒也是極聰明的,不知……”
紅云終于開口了,卻也只是淡淡的,“他是小村里長大,沒見過什么世面,所以,我家老爺帶著他出去見識見識。”
三夫人嘿嘿干笑了兩聲,“大嫂好福氣,大伯卻是這蕭家頂梁柱,想來敬兒也不會差許多,到是我家的三爺,實在是個不成器的……”
話音一轉(zhuǎn),又笑道:“還好,我還有兩個孩子,這雷兒這么小便看出了聰慧,他的哥哥,洛云,也是不俗,如今正跟著城里最好的夫子讀書……”
三夫人又就她家的大兒子洛云說了小半個時辰,紅云一直只是靜靜的聽著,直到最后,看著天色不早,那三夫人才慢慢說道:
“蕭家這么偌大一個家業(yè),一直都是大伯在打理,我們實在心中愧……三爺我是指望不上了,什么家業(yè)到他手里,都只有更敗壞,不過,洛云實在是一個聰慧的孩子……不偌讓他來幫大伯一把,也讓大伯可以多多陪大嫂不是……”
原來,這才是目的啊!
晚晴在屋里心中暗道一聲,繼續(xù)聽下去,不知道她娘會同意還是拒絕。
“弟妹用心真是良苦呢!”紅云別有深意的說道,隨即笑了笑,才道:“我們都是婦道人家,這男人家外頭的事,哪里有我說話的份。”
“大嫂太客氣了,這青波府誰人不知道,大哥為了大嫂,與家里鬧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差一點就要欺祖滅父了。若是大嫂你沒有說話的份,這天下,還真找不出能大哥面前說話的人。”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三)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三)
這話,不論真假,都讓紅云聽了很是高興,還有一些得意。
人人都說不纏足的女子找不到一個好夫婿,更不會有男人疼惜憐愛,可是,她有。尤其是,以三夫人為對比,她長得妖媚,正是男人喜歡的類型,腳更是纏得極小,可是,她的夫婿卻一再納妾,在外面,也是花天酒地。
在這方面,紅云實在是極自傲的。
“弟妹說的哪里話,自古男主外,女主內(nèi),這蕭家的生意,我相公本也不過只是打理,這大事,弟妹何需來找我,只要找老爺子便是。”
三夫人臉色微變,紅云卻又繼續(xù)笑道:“不過,我們怎么也是一家人,我自然會在相公面前提一提,至于如何,卻是要看他們男人家,在外面的安排了。”
三夫人臉色這才又緩了過來。
兩人又閑話了一會兒,三夫人終于起身告辭,洛雪兩姐妹自然也跟著回去。
而晚晴,也終于在三夫人離去時,才輕輕出聲道別,同時也算是見禮了。
在三夫人看來,自然是極瞧不起的,農(nóng)村來的就是農(nóng)村來的,沒禮貌,沒理數(shù),沒教養(yǎng)……便是她家妾所生的女兒,都比她強。
三夫人走后,紅云并沒有再對晚晴說什么,只說了一句,“不論何時,都要離三嬸遠一些才是。”
晚晴響亮的應了。
母女倆又閑談了許久,直到傍晚,蕭統(tǒng)文和蕭敬回來,一起用過晚飯,才回小樓里休息。
大戶人家的生活很富足,很閑適,更是無聊。
一個小院子里,真正的主子就她與琴兒兩個人,而那個琴兒很顯然在躲著她,她上樓時,那個琴兒居然緊閉房門。
當然,她是可以去敲門的,不過,卻不是時候。
進了屋,讓小夏守在外面,她自己則進屋。并告之,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晚晴將自己鎖在屋里,經(jīng)行……鍛煉。
事實上,從小到大,對于自身的鍛煉,晚晴從來不曾懈怠過一刻。只是,以前她可以做得不動聲色,不惹人注意,而現(xiàn)在,卻不得不小心。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四)
蕭三爺和三夫人的盤算(四)
前世,她幾乎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特工,從小,她的爸媽便一直不曾放松過對她的鍛煉,用她老媽的話來說,女孩子不論干什么都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從小,她便是獨立而強悍的,只是,爸媽一直說的低調(diào)和普通讓她不喜出風頭而已。
而到這個世界,她更是不敢讓自己變的軟弱,一出生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她是并不確定,可是,她并沒有忘記那曾發(fā)生的一點點事情。
而這個世界,也并不和平,女子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實在很重要。
晚晴結束自己的對身體的鍛煉已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滿身的汗水,正好讓小夏弄來熱水,舒服的泡了一澡。
換了身干凈清爽的衣服,晚晴才又讓小夏進來。
“反我們這里有的香,全都拿過來。”今天,她娘告訴她,小夏會在以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侍候她,她娘的意思,如果她有什么怠慢,或是晚晴受了委屈,就去告訴她,她自然會作主。
不過,她娘也說了,身為蕭家的長房的女兒,不可能只有一個丫環(huán)的,過幾天,還會再買兩個放她身邊。
晚晴也知道了,原來,春夏是蕭洛陽的丫頭,秋冬是琴兒的丫頭。
如今洛陽走了,春夏兩人便讓晚晴和蕭敬一人一個,按紅云的意思,這兩個丫頭干什么都行,不是不能留在她的孩子身邊。
可是她也是剛來,而且這話是蕭統(tǒng)文開的口,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