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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媽,把東西給我放下!”
年輕人有些冰冷的看著葉凡,神色變得越發冰冷。
賈仁怡也是急忙從池子里跳了出來,沖著那年輕人道:“阿彪,一定幫我把玉牌拿回來,到時候你求我的事,我一定免費幫你辦。”
一聽到那件事可以免費辦,阿彪的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他沖著賈仁怡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賈大師,這小子沒跑。”
“好,只要你拿回玉牌,那事我不僅幫你免費辦,就連接下來的所有事宜,我都幫你辦的漂漂亮亮的,阿彪,現在給我拿回玉牌!”
賈仁怡也是有些激動的沖著年輕人說著,沒辦法,畢竟那塊玉牌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若是沒了這玉牌,他也就失去了在那個圈子里行走的權力,畢竟,他的一身本事,可全部都仰仗著這塊玉牌了。
早年沒這塊玉牌的時候,誰知道他賈仁怡,也正是憑借著這塊玉牌,他慢慢的打響了名頭,這么重要的玉牌,他怎么可能會丟,剛剛要不是張勛拉著他泡泡溫泉,加上這里又是自己的地盤,他怎么可能會這么大意。
如果真的要怪的話,就要怪他剛剛可能是爽到了,一時間也是大意了,怎么會想到這忽然冒出來的葉凡,會把他的玉牌竊走。
一時間心底里有些忐忑有些惶恐的賈仁怡,根本就沒發覺,此時的寧子瑜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正等著他心神慌亂的那一刻,一雙手按在了他的雙肩上。
“放心吧,賈大師,您就請好吧。”
年輕人嘿嘿一笑,沖著葉凡冷笑,道:“小子,我勸你最好把不該拿的東西物歸原處,不然,哼哼——”
“蠢貨。”
葉凡輕輕的抖了下肩膀,道:“看看你身后。”
“你想乍我。”
年輕人對葉凡的計倆十分不屑,在靠近葉凡的時候,順手將一側的一瓶紅酒抓在了手里,這可是他比較喜歡的武器。
尤其是一想到紅酒瓶要是在葉凡的腦袋行開瓢后,那鮮血混著紅酒流下的模樣,一定會非常美妙吧。
呃——
張勛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年輕人不由頓了下腳步,迷惑的轉過了頭去,這一看,年輕人的眼睛頓時瞪得鼓鼓的,怎么回事?
他只個有點傻眼的看著賈仁怡一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張勛的脖子,一邊喃喃自語著,像是在訴說什么。
“賈大師,你瘋了嗎?你在干什么!”
年輕人沖著賈仁怡喊了一聲,可此時的賈仁怡哪里會搭理他,隨著賈仁怡放肆大笑著將張勛的腦袋按在了溫泉里的時候,年輕人的臉色一變,當機立斷,朝著賈仁怡就撲了過去。
“喂,你的對手在這呢。”
葉凡輕輕一笑,隨手抓起一個酒瓶,沖著那年輕人就砸了過去。
噗通!
年輕人到底是練家子,回過頭來,看都沒看,一拳就砸過來,沙包大的拳頭轟隆一聲脆響,將面前砸來的酒瓶直接砸的粉碎。
“小子,待會在他媽的收拾你!”
年輕人渾然不顧拳頭上扎進去的玻璃渣,轉頭朝著溫泉池里撲了過去。
“斯塔克。”
葉凡嘀咕了一聲,這事怎么可能讓他破壞。
為這事葉凡可是做了直播,干掉了龍哥,現在事情都快成了,他自然不想出什么差池。
聽到葉凡的話后,斯塔克懶洋洋的飄到了那想要制止寧子瑜復仇的年輕人身上,在他眼看著就要撲到賈仁怡身上的時候,斯塔克徹底的掌控了年輕人身體的控制權。
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的斯塔克,打了個哈哈,道:“快點吧,報個仇還這么慢。”
哼——
一側的寧子瑜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才惡狠狠的將張勛的頭按在了泉水底部。
尤其是此時的寧子瑜在看到張勛的一張臉都變得鐵青鐵青時,她心里的怨氣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口子,在此時得到了極大的宣泄。
殺人,或許不對,這事也完全可以交給警察,不過那樣的話,寧子瑜的怨氣會消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何況,在葉凡的眼里看來,這張勛本身就是個敗類,死不足惜,他死了,反倒是會給這社會帶來不少的安寧,何樂而不為呢。
“嗯,誰讓你進來的,咦,賈大師,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正在查房的張亮,見六號的房門開了,還以為張勛已經離開了,順帶著走進來的他,看到屋子里詭異的一幕后,他大喊了一聲,立馬就掏出了對講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