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祗喧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結連理?結發夫妻?顧郁對簡橋嘴硬得非要將他們比作“拴在一塊兒的螳螂”感到無可奈何。
他們在小攤上坐下,等待老板煮一份巨無霸超大份餛飩,能看到廣場上擁擠如堵的人群,待會兒表演開始之后,還能看見絢爛的煙花。
站那樣近太過冗雜,遠遠觀望也未嘗不可。
兩人無言等了一會兒,餛飩端上了桌。
顧郁低頭吃了一個,燙得馬馬虎虎嚼了兩下就趕緊吞下去。
“我們……什么時候……”顧郁說得磕磕巴巴,“在一起的?”
“我發覺你有點可愛的那一刻吧。”簡橋回答,拿起勺子從他碗里舀了一個餛飩。
“哪一刻?”顧郁問。
“不記得了,很早之前。”簡橋說。
“你那是單相思,”顧郁說,“應該從你表白那一刻算起。”
“表白?”簡橋問,“你聽見了?”
“沒聽見,當時你手機里煙花聲太大,”顧郁說,“不過我回答你了。”
“我知道。”簡橋說。
“你聽見了?”顧郁反問他。
“沒太聽見。”簡橋說。
十點三十分,廣場上焰火齊放。火樹銀花,五彩斑斕,姹紫嫣紅,絢麗多彩。
眾人驚呼,在流光溢彩中叫喊歡謔,繽紛的光彩映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巨大的焰火聲連連不絕,美輪美奐目不暇接。
無數情人相擁親吻,說著情話,海誓山盟,許諾未來,仿佛永遠不會分開。
在巨大的聲響中,顧郁輕聲對旁邊的人說:“簡橋,我喜歡你。”
簡橋看著他,滿眼笑意,說道:“我也是。”
“簡橋,”顧郁又叫他,“你會喜歡我很久很久嗎?”
“嗯,”簡橋笑著點了點頭,“很久很久。”
“老板,坐那兒!”一個女聲突然豪氣萬丈地鉆出來,接著那人竄上前猛地一拍桌,“就這兒!”
顧郁被嚇得一抖,勺子里的餛飩滾到湯里。他立刻抬頭看過去,一對情侶站在桌前,女生麻利地在他對面坐下。
“顧小寶寶,”易向涵搶過他手里的勺子舀了個餛飩,“你倆好可憐啊,沒有女朋友只能挽著兄弟看煙花。”
顧郁又飛快地把勺子搶回來,抬頭一看,一個男人在她身邊坐下,面容和善,眉眼端正,跟他們問了聲好。
“你就是那個為民除害的老鄭吧?”顧郁問。
“臭小子,叫哥!”易向涵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簡橋:“你好,老鄭……哥。”
“你們好啊,來看煙花嗎?”老鄭問道。
“主要是來吃餛飩。”顧郁答道。
老板端了兩碗面上桌,易向涵看了看顧郁的碗,再看了看自己的,不服道:“憑什么你的碗這么大?”
顧郁警惕地抱著自己的無敵大碗:“老板看我太英俊打賞的。”
“嘁,”易向涵翻了個白眼,向他顯擺懷里的一大束玫瑰,“我的花比你的強。”
“多稀罕,”顧郁把自己的一朵玫瑰也抱在懷里,“你仔細看,我這朵超級好看。”
簡橋、老鄭:“……”
“老板!”易向涵吼了一聲,把老鄭的肩膀拍得啪啪響,“拿酒來!”
“師姐,顧郁不能喝,”簡橋立刻說,“他騎小電驢來的。”
“多大點事兒,你替他。”易向涵再次拿出了一代女皇武則天一般揮斥方遒的氣勢。
“你不要欺負小朋友啊,”老鄭站出來主持公道,“他們還小。”
易向涵被他給逗笑了:“他們還小?哈哈哈……”
簡橋也覺得有一絲難堪,雖然是比這兩人小了幾歲,但好歹也是成年人,按顧郁的話說,過兩年就當爹了。他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干凈。
易向涵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手一搭挽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很是真誠地贊揚道:“看看,我們家小孩兒長大了。”
簡橋被嚇了一跳,差點兒條件反射把她給掀開。他已經記不起上一次被女性挽著脖子說話是什么時候了,畢竟連他母親都很少會這樣做。
臨走時,顧郁把玫瑰花藏在外套里,露出來怕被風吹壞,蓋進去怕被擠爛,最后還是選擇露在領口。
“你抓住我,千萬別打瞌睡。”顧郁回頭道。
“……哦。”簡橋有點兒醉了,迷迷糊糊地應著,伸手攔腰抱住他,腦袋貼著他的后背。
顧郁被嚇得差點兒蹦下小電驢,拉著他的手往上放了些,咳嗽兩聲粉飾太平:“倒也不用……抱那么緊。”
夜晚,風吹過后。
“下雨了,還好回來得及時,”顧郁擦著頭發關上窗戶,轉頭看著側身躺在床上的簡橋,說道,“快去洗澡。”
簡橋伸手捂住了耳朵。
“哎?”顧郁靠近,把他的手扒下來,“什么意思啊?”
簡橋又伸手捂住耳朵,呢喃:“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顧郁把被子掀開:“快點兒。”
簡橋捂著耳朵沒動靜了,估計正迷糊著半夢半醒,但仔細一聽,卻能聽到在小聲嘀咕些什么。顧郁爬上了床,坐在床頭,俯身認真聽他在說什么。
“你這樣我不行……”簡橋弱弱說道。
顧郁驚道:“我哪樣?你怎么不行了?”
“你這樣掀被子,我超級冷。”簡橋答道。
顧郁只好把被子給他蓋好。
剛一蓋好,簡橋就突然撐著床沿坐起來,轉身靠近,在他唇上留下輕輕一吻,接著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進浴室。
顧郁挑了挑眉,撇了撇嘴,伸手摸了下嘴。
“哈。”
他往浴室看了一眼,躺了下去。
※※※※※※※※※※※※※※※※※※※※
我要在往后的每一章都寫上該取什么新的題目好,直到我想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