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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極有可能。”皇后笑著看向云輕語,語氣中很是羨慕,“靳夫人好福氣,府中只有你一人,連個待妾都沒有,靳將軍對你真是情深似海。”
那官眷也酸溜溜道:“可不是,靳將軍長得俊美無雙,又武功蓋世,還是個疼妻子的好丈夫,真真是咱們大勝朝頭號好男人。”
“沒錯沒錯。”其它人也都點頭應(yīng)和。
云輕語羞得臉都紅透了,只低著頭不敢作聲,只是她察覺到頭頂有一道銳利的目光盯著她,火辣辣的像要將她燒著了,她不由得抬頭看去,撞進了一雙充滿怒恨的眸子中。
她驚得收回視線低下頭,心中狂跳,那眸子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雪貴妃。
難道雪貴妃也深愛著靳磊?否則不會這般敵視她。
想來也是的,如果沒得到雪貴妃的認(rèn)可,靳磊又如何敢為了她謀逆?
她心中苦笑,原來他們是一對有情人,倒是她這個挾恩求報的原配礙了他們的事。
離晚宴還有一段時日,皇后遣散眾人,可在御花園自由活動,待晚宴時分再去擺宴席的宮殿即可。
皇后留了云輕語問研制脂粉的法子,所以最后出得皇后寢宮,她帶著絲雀走出來便被一宮女?dāng)r下。
“貴妃娘娘請靳夫人過去說話。”紫蘿冷冷的看了云輕語一眼,道。
云輕語抬頭看去,見雪貴妃正坐在一旁的亭子里,她捏緊手指,道:“勞煩姑娘帶路。”
來至亭中,云輕語跪地行禮,“臣婦參見雪貴妃娘娘。”
“本宮聽說靳夫人與靳將軍十分恩愛,讓靳將軍數(shù)年來鐘情你一人,從不沾染其它女子,敢問靳夫人有何妙法?也好讓本宮學(xué)學(xué),去贏得圣心。”雪嫣并沒有讓她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
云輕語按奈住犯跳的心,“回貴妃娘娘,臣妃并無妙法,將軍待臣婦好不過是念著早些年臣婦母親對他的點滴恩情罷了。”
“你的意思是靳將軍是為了恩情娶的你,又是為了恩情容你多年無所出?”雪嫣抬起纖細(xì)白嫩如水蔥般的手指扶了扶鬢邊珠環(huán)問。
云輕語低聲答:“是。”
原來不止她這樣認(rèn)為,雪貴妃也這樣認(rèn)為,想來靳磊對雪貴妃說過,娶她不過是為了恩情,絕無其它。
“既是恩情,近十載也還還夠了。”雪嫣道。
云輕語道:“娘娘所言極是,恩情這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還沒還盡只看受恩之人的心境罷了。”
雪貴妃應(yīng)是早就希望靳磊心中再不念恩情,早些休棄了她才好。
“放肆!”雪嫣冷聲喝斥,“大膽云氏,敢出言不遜頂撞本宮,紫蘿,給本宮掌嘴!”
云輕語詫異,她的話并無不妥,何來頂撞之意?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雪貴妃本就看她不順眼,找機會想教訓(xùn)她,如今不過是隨意給她安排了個錯處懲治她罷了。
若只她便也罷了,可如今她并非一人,她不得不低下頭請罪,“娘娘息怒,臣婦并非有意冒犯,請娘娘饒恕。”
“給本宮掌嘴!”雪嫣卻并不打算饒了她。
紫蘿應(yīng)下,冷著臉走向前。
絲雀爬向前擋在云輕語面前,磕頭求道:“娘娘恕罪,我家夫人并非有意,還請娘娘看在我家將軍的份上饒了我家夫人吧!”
“大膽賤婢敢阻擾貴妃娘娘的旨意,來人,將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奴拉下去仗打五十。”紫蘿怒聲命道。
仗打五十絲雀怕是小命不保,云輕語護住她道:“貴妃娘娘有什么滿盡管沖臣婦來,絲雀只是個下人,不該替臣婦受這無妄之災(zāi)。”
“無妄之災(zāi)?”雪嫣挑眉問:“你的意思是本宮是故意要找你麻煩?”
云輕語張了張嘴,終是沒敢說出來。
雪嫣重重拍在桌上,道:“本宮就是故意要找你麻煩你又能奈本宮如何?你既然想代她受罰,那本宮就成全你,紫蘿,將云氏掌嘴五十,本宮倒是要看看靳將軍會不會為了她來找本宮的麻煩!”
紫蘿應(yīng)下,不再管絲雀,走到云輕語面前,用盡力氣,揚起巴掌就朝她重重打去。
只是她的巴掌并沒落下,而是被一個快速而來的黑影給擋下了。
“凌副將!”紫蘿看到握住她手腕的凌安驚得出聲。
凌安放開紫蘿,退到一旁。
靳磊走進亭子,冷冷看了紫蘿一眼,走向前扶起云輕語,輕聲問:“沒事吧?”
云輕語白著臉搖頭。
靳磊放下心來,朝絲雀道:“送夫人去偏殿休息。”
“是!”絲雀忙爬起來,扶著云輕語離開。
雪嫣臉色十分難看,起身要攔,“靳將軍一句話也沒有就想帶走令夫人嗎?”
“貴妃娘娘,臣的夫人身體不適,不能陪娘娘說話了,如果娘娘不介意,臣愿意在此陪娘娘說會話。”靳磊道。
雪嫣瞇了瞇眼,轉(zhuǎn)身大力甩開袖子,背過身去,顯然是給他面子要放人了。
她是想教訓(xùn)云氏出氣,但最終目的卻是想以此引靳磊來見她。
云輕語出得亭子,轉(zhuǎn)頭看去,見衣著華貴的男子與絕美貴氣的女子并肩而立,無比般配,她心頭一痛,轉(zhuǎn)身離去。
靳磊一直看著云輕語消失在視線中才轉(zhuǎn)頭看向雪嫣,“臣參見貴妃娘娘。”
“靳將軍總算記得給本宮行禮了。”雪嫣坐下來,看著他一臉怨氣道。
靳磊看了凌安一眼,凌安會意,抱拳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