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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兒!”靳磊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大聲朝門口候著的何小五道:“去請大夫。”
高沅用帕子捂著口鼻,嗤笑道:“知道犯了錯就裝暈,真了不起啊!”
靳磊顧不得理會高沅,忙把高沁抱到一旁的偏廳等大夫。
清河王妃讓下人將東西清理了,飯菜也撤了下去,讓廚房另外準(zhǔn)備。
靳焱扶住清河王道:“父王,兒子先扶您回屋歇會兒吧。”
清河王沉著臉點了點頭,父子倆離了餐廳。
不多時,大夫過來了,清河王妃和高沅也來到了偏廳。
“大夫,我夫人怎么樣了?”靳磊緊張問。
大夫給高沁號了脈,笑著回道:“恭喜靳大人,夫人這是有喜了。”
“什么?”靳磊震驚不已。
原情節(jié)中,高沁并沒有懷過孕,所以剛剛他沒有往懷孕這塊去想,沒料到高沁這么快就有孕了,真是意外。
清河王妃和高沅也是驚住,清河王妃是驚喜,沒想到靳磊和高沁才成親三個月就好消息了。
而高沅剛是驚嚇,她和靳焱成親快一年了還沒懷孕,高沁才嫁進靳家三個月就有了,旁人定是要拿高沁來與她比較的,而且高沁有了孩子,豈不是更得踩到她頭上去?
“磊兒,別傻愣著了,快帶沁兒回你們院子去,好生養(yǎng)著,母妃親自去廚房給她做些清淡滋補的羹湯,沁兒初有孕,反應(yīng)大,必是吃不得那些重口味的。”清河王妃激動道。
靳磊回過神來,忙應(yīng)下,一把抱起高沁離去。
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留下高沅險些把手中的帕子都絞破了,高沁,你別想搶走我的一切!
“夫君你說什么?我有孕了?”高沁醒來后聽靳磊說起懷孕的事,驚喜不已。
靳磊點點頭,“是,你懷孕了。”
“我、我、我……”高沁有些手足無措,她懷孕了,她竟然這么快就懷孕了,她有孩子了,她要當(dāng)母親了!
靳磊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別緊張,也別怕,一切有我。”
“夫君,我不知道我懷孕了,我剛剛吃飯的時候做了那樣的事,父王和母妃一定會很生氣,我……”高沁忐忑不安道。
靳磊搖頭,“不會,你懷孕了父王和母妃都很高興,而且那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他們不會怪你。”
“真、真的嗎?”高沁半信半疑,就算懷孕也不能在吃飯的時候吐一地啊,太丟人了。
靳磊笑道:“我何時哄過你?剛剛父王還派人來問你醒了沒呢!母妃這個時候正在廚房給你做好吃的。”
“我何德何能能得父王母妃如此厚愛?這不是折煞我了嗎?”高沁惶恐道。
靳磊拍拍她的手,“你是我靳磊的妻子,我能享受的一切風(fēng)光榮譽待遇你都有權(quán)享受,以后別說這樣自輕自賤的話,一個人要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旁人再看得起也是無用。”
“我記住了,夫君。”高沁認真的點了點頭。
高沁有孕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如高沅所料,所有人都拿高沁與她比較,說她先嫁進靳家卻讓高沁捷足先登懷了孩子,俗話說有子萬事成,高沁很快就能在靳家站穩(wěn)腳根,搞不好清河王妃還會讓高沁掌管府中中饋,成為當(dāng)家主母。
高沅聽了這些閑話,險些沒氣個半死,清河王府的中饋她一點也不感興趣,清河王府比起南平王府來差太遠了,那點子家產(chǎn)還不如她的陪嫁多,可是哪怕她不在意這些家產(chǎn),她也不能讓管家權(quán)落到高沁手中。
高沁一個庶出的賤人,憑什么越過她去成為她夫家的當(dāng)家主母?
“賤人腹中的種絕不能留。”高沅眸中溢出陰毒來,只要高沁腹中的孩子沒了,她才能扳回一局。
一旁的露珠背脊一冷,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高沅看向露珠,“大哥不是說在那小賤人身邊安排了人,等天黑了你去聯(lián)絡(luò)一下,是時候用得上了。”
“是、是,郡主。”露珠聲音有些抖。
天黑后,露珠出去了一趟,過了半個時辰才回到高沅身邊稟報,“郡主,都安排好了。”
“好,那本郡主就等著看好戲了。”高沅冷笑道。
“我來取大夫人的安胎藥。”
廚房正忙碌得不可開交,負責(zé)高沁安胎藥的婆子看了面前的婢女一眼,疑惑問:“平日不都是云兒姑娘來取嗎?今天怎么換了月兒姑娘你?”
“夫人又難受了,云兒姐姐在夫人身邊伺候著,差我來取。”月兒回道。
她和云兒一樣都是高沁的陪嫁丫頭,只是云兒是高沁死去的親娘給她留下的人,月兒則是后面才派到高沁身邊伺候的,高沁習(xí)慣了信任云兒,只讓月兒做些屋外的活計。
婆子也知道高沁這一胎毛病多,沒有在意,將藥裝進食合交給了月兒。
月兒并沒有說謊,確實是云兒讓她去取的藥,她將藥提回院子,交給了云兒,然后規(guī)矩的退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屋里傳出高沁呼痛的聲音,不多時云兒急慌慌的抱了件帶血的衣衫出來,沖著院里的下人喊,“大夫人見紅了,快去請大夫。”
月兒忙向前詢問,“云兒,大夫人好好的怎么會見紅了?”
“我也不知道,夫人喝了安胎藥就睡下了,沒一會兒就說肚子痛……”
“云兒,我好痛啊!”這時,屋里又傳出高沁的喊聲。
云兒顧不得與月兒多說,轉(zhuǎn)身跑進了屋里。
月兒嘴角一勾,趁混亂之時出了院子,往府中一處假山去了,她學(xué)了幾聲布谷鳥叫,不多時,露珠從假山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