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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溪心里猛然一顫,抬起眼,眼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著佟柔:“我早就覺得這張臉有問題...。”
佟柔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進內室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紅木盒,從里面拿出一瓶藥水,淡淡的解釋:“有了這瓶藥水,你臉上的面具,就會輕松脫落。”
明瀟歆聽到這里,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瀟溪:“天,怪不得瀟溪打小就與我們兄妹不像,原來,她戴著人皮/面具?娘,這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通常情況下,戴面具一般有兩個原因,要么是長得太美,要么就是太丑,很顯然,妹妹屬于前者。”名瀟飏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的看著佟柔為瀟溪擦藥水。
“太美?哇,好期待啊!”瀟歆突然興奮的湊到溪兒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生怕錯過什么似的。
三盞茶功夫后,名瀟飏、明瀟歆、佟柔望著眼前脫胎換骨的明瀟溪,幾乎忘記了呼吸...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脂粉未施的巴掌大精致小臉兒,波光瀲滟的水眸,淡紅潤澤的櫻唇,她的美,皎皎如月白,瑩瑩如月華,靈氣逼人,看得人怦然心動!
“好美,天,我還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可人兒,她才十四歲,如若長開之后,該是怎樣的傾國又傾城啊?”明瀟歆的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眼前的人,是她長這么大未曾看到過的,怪不得母親要將這幅容顏隱藏在面具之下,原來是有顧慮的。
名瀟飏也被驚到,即便已經有心理準備,卻也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張美得動人心魄的臉,盯著這張臉,他不時的在佟柔、明瀟歆的臉上停留,良久之后,他猶豫的看著佟柔:“娘,這張臉...?”
“你猜的沒錯,小溪,并不是你們的妹妹。”燭光打在佟柔秀美的側臉上,將她帶著哀傷的五官映的更加清晰。
“什么?不是我們的妹妹?”名瀟飏、明瀟歆兄妹為之驚愕,他們怎么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小溪也猛地抓過旁邊的黃銅鏡子,仔細的打量著里面的人兒,良久之后,吐出一口濁氣:“那我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似乎已經消化了這則消息。
佟柔遺憾的搖了搖頭:“對不起孩子,娘親并不知道。你剛剛滿月,皇后就將你交給了我,要求我將你撫養長大,至于你親生父母是誰,她并沒有言明。而你臉上的這塊兒面具,是一位老嫗為你戴上的。”
“皇后,您是說皇后將我送給了您?”對于這個答案,明瀟溪顯然不能夠接受,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是皇后將她交給了佟柔,難道,她會是皇后的孩子?
似乎看出了瀟溪的疑惑,佟柔隨即補充:“放心吧孩子,你不是她的女兒。不然的話,她不會這么對你。”
這句話,暫時安了瀟溪的心,可她同時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爹爹難道知道我的身世,才不喜歡我?”
佟柔唇邊溢出一抹諷笑:“不,不是。其實我還有一個與你一樣大的孩子,不過,卻沒活過滿月就夭折了,也正因為此,皇后才會將你交給我撫養,你爹不喜歡你,大概是覺得你長得太過...另類吧?他曾經一度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也幸好你命大,在你剛滿周歲的時候遇到了那名神秘老嫗,就是她為你做的面具,她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將人皮面具做得像幾分明家人,否則,你爹爹怎么可能容的下你?”
“神秘老嫗?娘,可是曾經救過我命的那個神秘老嫗?”明瀟歆略顯激動的問道。
“沒錯,就是她。也是我們母女與她有緣啊,當年她看了瀟溪的長相后,就頻頻的搖頭,而后,就送給了我這幅面具和藥水,后來接連幾年沒再見過她。直到歆兒八歲那年,一場風寒差點要了你的命,遍尋無數名醫都不得治,不知怎的,突然有一天,溪兒就領著這名老嫗回了家,說也奇怪,她開了幾天的藥,你就奇跡般的好了,之后,也并沒有再聽說過她,也曾經問過溪兒,可她卻什么也記不得。”想到當年的事,佟柔不由感慨萬分。
“我的記憶中并沒有這些,想來當年小溪兒也沒有這段記憶,看來這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不想讓我記起。”瀟溪蹙起眉頭,卻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名神秘老嫗,究竟是誰?
“溪兒的話不無道理,這位神秘老嫗,想必知道不少事。”名瀟飏贊同的點點頭。
“那...我不理解的是,皇后為什么要這么做?她跟溪兒有仇?可是當年溪兒只是一個孩子啊?”明瀟歆突然插嘴,這個皇后與瀟溪之間,又是怎樣一個關系?
“這么多年來,我也不曾問出什么,不過能夠肯定的是,她恨的人是溪兒的父母,溪兒是她報復他們的工具,如今,大概才只是剛剛開始。這次,她將你指給西祈的病王南風玄翌,一定有什么用意,娘就是擔心你去了西祈會受到她的迫、害,才不得已將你的身世告訴你,孩子,這才是娘真正擔心的地方啊!”佟柔聲音變了幾變,一想到皇后的手段,她就一陣心慌。
“她是不是拿我們幾個的命威脅你?”明瀟飏想到佟柔之前總是暗自垂淚的樣子,鳳眸微微瞇了瞇,冷芒咋現。
佟柔淚水在眼眶打轉,想到這些年瀟溪受的罪,不由心痛:“是,寒蠱,也是出自她手。”
“什么?娘,你是說,我身上的寒蠱,就是皇后所下?”瀟溪不可思議的站起身,情緒有些激動。
“是的孩子,就是她,這些年,我嘗試多種方法問她要解藥,可惜的是...她心中的恨,已經超出了你能想象的范圍。”想到皇后這些年的恨,佟柔就忍不住搖頭。
“那當年那名老嫗,難道就沒看出溪兒所中之毒?”瀟歆想到那名老嫗,不由緊張的詢問。
“自然是看出來了,不過...卻并沒有說什么。治好你的病后,就消失不見了,這些年,也再沒出現過。也許,她也沒辦法吧?不然,又怎會放任不管?”這一點,倒是沒什么可懷疑的。
瀟溪突然沉默下來,今天過的太精彩,尤其是身世的昭然,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也許是她穿過來之后,面臨的最棘手的事。皇后、蠱毒、老嫗、出嫁、親生父母,每一個都是謎,她該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佟柔看著瀟溪稚嫩奪目的臉越發的清冷,不由擔心的看著她:“溪兒,娘親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胡思亂想的。寒蠱的事娘會為你想辦法,你千萬別擔心。至于其他的,既然已經無法改變,你且靜觀其變吧!如果瑄王真正的對你好,你倒是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尋找那名老嫗,依娘看,她并不是一般的人物,就是不知道而今是否還尚在人世。你手中的這塊玉佩,要好好的保存,也許它是你尋找父母的唯一線索。還有,皇后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反正咱們如今在暗,她在明,再精明的人,也會留下蛛絲馬跡,只要她有行動,咱們就不怕,你只要活著一天,她就不會放棄報復你的父母,真相會有大白的一天。”。
“娘親說得對,只要你還有利用價值,皇后就不會放棄報復,溪兒,一切都會挺過來的。”明瀟歆也不忍的看著瀟溪,柔聲勸說。
明瀟飏默然靜立于窗前,垂眸思考著什么,良久之后,那略有些單薄的唇微微彎出一絲弧度,深邃的眸子轉首望向瀟溪:“你的西祁之行,也許就是解惑的開始,她既然千方百計的讓你嫁給瑄王,那咱們就順水推舟,且看她安的什么心。萬事莫急,凡事有娘,有哥,有姐,怕什么?”
瀟溪豁然抬首,眼淚撲簌簌的滾落下來:“我明瀟溪何德何能擁有你們的疼愛?娘,哥哥,姐姐,你們放心,溪兒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就算是死,我也會拉個墊背的,皇后,既然她想玩兒,那我就陪她玩兒個痛快!”她妙手芊芊曾被賭王那老頭子丟到煉獄中受盡折磨,如今的這點苦,簡直算不得什么。
“好孩子,你命大著呢,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會就這么簡單過完的,娘親相信你,一定能好好的活下去。”佟柔將她攬入懷中,強扯出一抹笑容,心中卻百味雜陳,溪兒,原諒娘親不能將事情全部告知你,娘的苦衷,根本無法訴說,對不起!
“放心吧娘,溪兒可是貓命,九條命呢!”瀟溪親昵的摟著佟柔,享受著這為數不多的親情日。
瀟歆看到這一幕,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打轉,難過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瀟飏什么事都不會表現在面上,但看得出來,他也不好受,畢竟,這個自小疼在心坎的妹妹要嫁人了,要遠離他們的懷抱了...
回到竹園時,已經丑時,昕兒伺候瀟溪梳洗后,就被瀟溪吩咐退了下去。一個人靠在枕頭上輾轉反側,腦中各種各樣的影像應接不暇的放映,即便眼睛已酸澀無比,卻怎么也睡不著。
突然,她感覺自己胸口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痛,在她還來不及細想之時,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被一層寒霜所覆蓋,很快,冰冷刺骨的寒意便席卷全身,身體也隨之僵硬起來,瀟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想要呼喊,卻發現唇角已經硬的無法張到最大,就連聲音也沙啞無比,別說是喊,就是說,都顯得異常艱難。
該死的,她的寒蠱再一次的發作了,今天十六號,上次發作是二十號,還不到一個月,難道,她真的無法堅持到找到父母的那一日了嗎?不,不能,她絕不能就這樣放棄,妙手芊芊,你要振作起來,你是澳門賭界的新生力量,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打敗?你才十四歲,未來的路還有很長,絕不能就此妥協,絕不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瀟溪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她意識即將渙散之際,突然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探上她的脈搏,而后便聞到一股淡雅清香的甜味兒,緊接著下顎被人捏開,一枚丹藥順著嘴滑入喉嚨,入口即化,冰涼的甜味兒彌漫在整個口腔,良久之后,她似乎感覺有了些力量,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卻怎么也睜不開眼。
那雙溫熱的大手片刻后再度探上她的脈搏,這一次,她聽到對方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緊接著手指飛快的點上她周身的幾處大穴位,而后為她蓋好薄毯,飛身而出,窗戶應聲而落。
是誰?這個人是誰?為什么要救她?剛剛救治的樣子,似乎對她的病情很熟悉,不然怎么敢直接喂藥給她?剛剛他身上傳來的味道,似乎、大概,在哪里聞到過,在哪里呢?
再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渾身僵硬的酸疼,扭動脖子時,才想起穴道竟不知什么時候解開了,身體上濕黏的感覺很不舒服,招來小昕沐浴更衣后,才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看到外面艷陽高照,不由蹙眉道:“通知下去,誰也不準打擾我,我要睡個回籠覺。”
昕兒點點頭:“小姐,您不吃些東西嗎?”
瀟溪搖頭:“不吃了,今天沒什么胃口。”力氣都快被抽干了。
昕兒擔心的看了瀟溪一眼,沒再說什么,安靜的退了下去,罷了,中午為小姐做頓好的吧,打擾她家小姐睡美容覺的后果,嘖嘖,她還想多活幾日!
卻沒想到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直到晚上酉時(七點)才幽幽醒來,還是被咕嚕嚕亂叫的肚子給叫醒的,昕兒快速的端上不知道熱了幾遍的晚膳,一邊為瀟溪遞茶,一邊匯報著今日的情形。
“一大早五小姐來看您,知道您還未起,就離開了,倒是沒說是什么事。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小姐、二小姐居然相攜著過來,知道您在睡覺,也沒說什么就離開了。下午三小姐、四小姐也過來,還送來了不少禮物,聽說您在睡覺,放下東西便離開了。還有啊小姐,今日的膳食可是比從前好上太多呢,居然還是四菜一湯,瞧這葷素搭配的也剛剛好,這些勢力小人,都該拖出去杖斃。”想到大廚房那些人的嘴臉,小昕就忍不住撇嘴。
“好了,何必跟這種人置氣?他們就是打不死的蟑螂,你氣完這個還會有那個,避免不了的。倒是這老大和老二來我這里做什么?自打我搬進這竹園,她們來的次數指頭都數的過來。”瀟溪咬著筷子,眉頭緊蹙。
“難道也是來祝賀您的?”昕兒猜測著看向瀟溪。
瀟溪聽罷,漫不經心的繼續垂眸吃飯:“管她們是來做什么的,只要別惹我,什么都可不予計較,若是對我存了壞心思,別怪我明瀟溪不客氣。”
“如今您既是東翰的明溪郡主,又是未來的瑄王妃,她們巴結還來不及,怎么敢再出幺蛾子?若是還像以前那般,那可真是智商的問題了。”在昕兒看來,明瀟蓮要比明瀟菁有城府的多,三小姐、四小姐地位低,未來根本掌握不在自己的手上,過來巴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愿如此。”瀟溪冷哼一聲,繼續埋頭吃飯。
用罷晚膳,屏退所有人,瀟溪縱身一躍上了房頂,躺在琉璃瓦上,望著皎潔的月光,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事,心中更是猜測著那位神秘人,他給她的藥究竟是何神仙妙藥,猶記得上次在聽雨樓暈倒,她足足養了半個月才恢復力氣,可吃了他的那枚藥丸,只是休息了一天,就感覺體力恢復一半兒,此藥的珍貴可見一斑。可這個人為什么要救她呢?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而且發現圍繞在自己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且一環扣著一環,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源頭所在。
“叮”的一聲,瀟溪迅速的站起身,謹慎的在四周查看了一翻,發現并沒有可疑的人,難道是自己多心了?剛剛明明聽到聲音的,忽然,感覺腳下有異物,瀟溪垂眸一看,居然是一枚飛鏢,彪身上還有一張紙,這是什么?
湊著月光一看,瀟溪眸光一沉,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暗芒,她收好信紙,抬眼看向東南方,嘴角輕輕揚起,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老娘這里故弄玄虛!
足下輕點,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下...
深夜的慶陽山,靜謐的嚇人,郁郁蔥蔥的林子中不時有動物穿梭而過,瀟溪負手而立在懸崖邊,清冷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異常突兀:“我明瀟溪在此,還不快快現身?”
一盞茶功夫后,林中除了不時傳來的蛐蛐叫聲外,安靜中透著份詭異的氣息。
“跟我玩兒是嗎?對不起,姐忙的很,沒時間陪你們。”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然,就在這時,林中傳來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姑娘既然來了,怎么說走就走呢?”
‘唰唰唰’幾聲,一行黑衣人從夜空中閃現出來,將瀟溪瞬間圍了起來。
看著面前身著黑衣黑褲的黑衣人,瀟溪的眼神驟然一冷:“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約我來此?”
為首的黑衣人靜靜的看著瀟溪,在她清澈見底的眸光中未見慌亂后,不由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不錯,被我們重重包圍之下還絲毫不見懼色,不愧是老主子選的繼承人,你這個主子,我們認下了。”話落,竟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的道:“屬下藍靈參見少主,冒犯之處,望少主見諒。”
“屬下等參見少主,少主萬安。”其余黑衣人緊跟著刷刷跪地,一時之間,瀟溪的周圍竟然跪滿了人。
...這是什么情況?除了腦后掛滿冷汗外,瀟溪不知道怎么去反應?怎么突然之間,她就成了她們的少主了?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瀟溪微蹙眉頭,神色略帶冷涼,平白無故出來喊她少主,她可不會這么容易就信服。
“回稟少主,屬下等已經等了您近十年,老主子走之前曾經囑咐我們,一旦小主子的命運發生轉變,就讓我等誓死追隨。”藍靈扯下面紗,露出一張明艷妖冶的俏臉,舉手投足間大氣灑脫,像是不拘泥小節之人。
瀟溪目光帶著幾許深意的看著她:“你們的老主子是...?”
“曾經哧詫武林的玉面羅剎藍鳳凰,主子臉上的面具,也是出自老主子之手,這是老主子交給您的信。”話落,藍靈遞上一封信函,待瀟溪接過之后,配合的點了火把,火光閃爍中,瀟溪讀完了整封信,好半晌無法回神兒...
你柔早瓶。原來,當年的那位神秘老嫗,不是別人,正是聞名江湖的玉面羅剎,信中更是直言,十年前便已經收她為徒,之所以未有記憶,是因為體內有封印。而她這么做的原因,竟然是在抑制寒蠱發作的頻率,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道封印,她明瀟溪指不定去哪里投胎了,怪不得,怪不得她明明有武功,卻不得要領,沒有記憶,原來問題的癥結出在這里。
“師傅她老人家,還好嗎?”合上信件,瀟溪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尤其是在問到藍鳳凰時,多了份關切在其中。
藍靈看著瀟溪亮晶晶的眼睛,微微一笑:“少主請放心,老主子喜歡云游四方,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來找您的。”
“你剛剛說等了我近十年,還說我的命運發生轉變,是什么意思?”師傅給她的信件上只有寥寥幾筆話,任何訊息都不曾透露給她,所以對于剛剛藍靈的話,她很好奇。
“十年前,老主子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之前您的十年,一直平安無事,順風順水,直至昨日,我們收到消息,才知道您即將嫁給西祁的瑄王殿下為妃,也就是說,您的人生正發生轉變,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該出關追隨于您了。”原來,是這個意思,當真是神了,藍鳳凰怎么就能料得到她會有今日呢?難道?她會卜算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