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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強喝了一夜的酒,只想一醉解千愁,到自己私人住處的時候繼續喝,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何雪飛等了一晚上都等不到余子強回來,心里有些著急,同時還擔心他私下去找丁小然,所以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怎么都平靜不下來,但又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好間接的問:“伯母,子強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
相比之下,鐘敏憐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悠哉的看電視,還在因為余子強和丁小然分手的事感到高興,“你別擔心,沒事的,子強在沒有認識丁小然之前也都是這樣,常常不回來住,在外面玩得晚了,就隨便去酒店住一宿,正常。”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他現在那么生氣,我擔心他——”
“以我最他的了解,他現在最多就是在外面借酒消愁,可能是已經喝得伶仃大醉,找地方睡覺去了吧,你不用擔心?!?
“啊,這樣還不擔心啊,萬一他醉到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險,那可不好。”
“怎么,還沒嫁進門就開始但自己未來的丈夫擔心了嗎?”鐘敏憐對何雪飛這樣的表現很滿意,于是調侃她。
何雪飛因為太過于擔心余子強,根本不再害羞,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伯母,不如我們出去找找他吧?!?
“三更半夜的去哪里找?而且你身上又有傷,行動不方便,你就安心的在家里養幾天傷,過個兩三天,我保證他會回來?!?
“兩三天之后,要是他還不回來呢?”
“那我就到丁小然家去要人,我已經查到她的家庭住址。”
“啊——”
“雪飛,已經很晚了,你去睡覺吧,子強的事你不用太擔心,給他一點時間慢慢調整,不要把他逼得太緊,知道嗎?”鐘敏憐勸說道,完全能明白余子強今夜不回來的原因。
她會給他一點時間去忘記丁小然的。
經鐘敏憐這樣一勸說,何雪飛就算再著急也不能再表現出來,溫婉的說道:“那好,我先回房休息了,伯母,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不能急,越急就越不能成事,一定要穩住。
鐘敏憐在公司里鬧了一場自殺,傳得是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何方國自然也知道,雖然不滿,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他不好管太多,只能把不滿壓在心底,專心工作。
鐘敏憐還真的以為余子強過兩三天就會回來,可已經過了三天,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去上班,這讓她開始有些著急了,于是親自到丁小然家去找人。
經過三天的休養,何雪飛身上的樣也差不多全好了,已經能像平常一樣的走路,此時正跟著鐘敏憐到丁小然家去找余子強。
丁媽媽一早就起來做早餐,看到丁小然房間的門口緊閉著,心情很是沉重,嘆息的跟丁爸爸說道:“小然都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了,我這心里真是難受。”
丁爸爸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早餐,即使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也要逼著自己吃東西,也嘆息的說道:“傷口的愈合總是需要時間的,讓她靜一靜吧。如果她的情況實在不好,那就讓千凝過來陪陪她。”
“我也有想過要千凝來,可千凝現在的身份非比尋常,我不好意思叫?!?
“雖然如此,但要是真的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好,我知道了,過兩天小然還這樣,我就打電話給千凝,讓她來一趟?!倍寢屨玖似饋?,正想要收拾餐桌上的空碟子,誰知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讓她很是驚訝。
不僅丁媽媽驚訝,丁爸爸也驚訝,都懷疑外面按門鈴的人是余子強,臉上浮出不悅的怒容。
“我去開門?!倍寢屜肓讼?,還是決定去開門,誰知開門看到的不是余子強,而是在報紙上見過的何雪飛,由此推斷,她身邊的女人就該是余子強的媽媽了。
丁媽媽猜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更是不悅,沒好氣的問:“你們來干什么?”
這樣的打招呼方式,讓鐘敏憐很不喜歡,嘲諷道:“果然是出身低賤沒有教養的家庭,所以才會教出怎么沒有廉恥的女兒?!?
丁媽媽知道鐘敏憐在罵誰,很是為自己的女兒抱不平,不請她進門,就這樣站著門口和她吵,“那你一大青早的跑到別人家亂吼亂叫,就很有教養嗎?”
“我懶得跟你吵,也不屑跟你吵,免得貶低了自己的身份。我來找我的兒子,叫他出來?!?
“笑話,你的兒子怎么會是我家?”
“這個就要問你的女兒了。丁小然呢,叫她出來?!辩娒魬z不等丁媽媽請她進門,她已經直接闖了進去,稍微打量了一下里面的環境,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再次嘲諷道:“就這樣的家庭也想和我們攀親戚,簡直是癡心妄想?!?
“喂,我還沒請你進來呢,你干嘛進來?”丁媽媽走到鐘敏憐面前,攔住她的去路,不讓她再往里面走,根本不管她是什么貴婦人,心里直想為自己的女兒出口氣,所以沒有給她半點面子,“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這樣的闖進我家,就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
“就你這破房子,請我來我都不來呢!你放心,只要找到我的兒子,我立刻走人?!?
“我說了,你的兒子不在這里,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說的我不信,要找找才知道?!?
“你憑什么在我家亂找,你有搜找令嗎?”
“哼?!辩娒魬z冷哼一聲,不跟丁媽媽吵,對一旁的何雪飛說道:“雪飛,你稍微的找找,看看有沒有子強在這里住的痕跡?!?
“伯母,真的要找嗎?”何雪飛當然知道亂闖、亂找別人的房子是不對,所以有些害怕。
“當然要找,子強都已經失蹤三天,這里是他唯一可能來的地方,找。”
“可這里是別人家,這樣做是犯法的。”
“一切后果我來承擔,找。”
“哦?!焙窝╋w拗不過,其實也想找,所以就乖乖聽話的去找了。他愁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