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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強把何雪飛送到醫院,直接把她交給護士就想離開,但護士卻把他喊住了,“先生,麻煩您去辦理一下手續吧。”
“她——”余子強想說讓何雪飛自己去辦理,但是看到她手腳都是傷,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下來,“好,我去。”
護士幫著何雪飛處理傷口,贊嘆道:“小姐,你真是幸福,居然有怎么帥氣又體貼的男朋友,各種羨慕中。”
“他——”何雪飛想解釋清楚,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繼續讓自己活在幻想之中。。
因為何雪飛的不解釋,護士就當她默認了,繼續說道:“小姐,我怎么覺得你男朋友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是誰啊?”
“啊——這個——”
沒等何雪飛回答,護士就已經想到答案了,“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天翔銀行的行長嗎,我在電視上見過他的,想不到他本人比電視上的更帥。原來你是余行長的女朋友啊!”
護士說完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羨慕明顯沒剛才強烈了。
“恩。”何雪飛只是生硬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一切都隨著護士說,心里想著只要不是她自己說的就好,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想是余子強的女朋友。
余子強在醫院里晃蕩了一會,身份就暴.露了,稍微看點八卦新聞雜志的人都知道是誰,不知道的人聽其他人怎么一說,也都知道了。
如果是以前,余子強根本不覺得身份暴.露是一件煩惱的事,因為他不在乎外界人對他的評價,尤其是那些媒體記者,他們愛怎么報導就怎么報導,他無所謂,可是現在,他卻有一種想躲避的感覺,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只可惜已經太遲,醫院里的人見到他都立刻投來目光,讓他覺得很是不自在,就連辦理手續的護士也一直盯著他看,還笑瞇瞇的問:“余行長,陪你的女朋友來醫院嗎?”
“不是。”余子強斬釘截鐵的回答,把手續辦完之后就去找何雪飛,不想跟護士們說太多。
何雪飛手腳上的傷已經處理好,只是腳踝扭到了,所以不能正常行走,只能楚楚可憐的坐著不動,當看到余子強板著一張臉走進來時,心里忽然很緊張,甚至是害怕,不敢開口跟他說話。
余子強走進來之后,把單子直接丟給何雪飛,冷漠的說道:“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接下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如果回不去就打車回去。”
“好,好的。”何雪飛結巴的回答,將單子拿好,根本不敢抬頭看余子強,因為他的語氣中含著強烈的怒意。
她知道他在生氣。
“你別拿今天的事最文章。”
“我知道的。”
“那樣最好,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余子強警告完何雪飛就轉身離去,可是才剛走兩步,護士就進來了,一看到他連忙笑呵呵的說道:“余行長,你女朋友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過兩天再來換藥,記住,傷口不能碰水,如果有發炎的情況發生,趕緊來醫院治療。”
聽了這一堆話,余子強真是心煩意亂,正想反駁護士的話,誰知她又開始說個不停,“對了,你女朋友的腳踝扭到了,這兩天最好不要用力走動,不然會有所影響。”
“還有啊,你女朋友身上有很多處擦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還是要注意一點。”
余子強實在是受不了護士左一個‘你女朋友’,右一個‘你女朋友’,于是大吼的喊住她,“你說夠了沒有,誰說她是我女朋友的?”
護士被怎么一吼,嚇得有些傻愣了,同時也有些害怕,干笑的說道:“呵呵,對不起,看來我弄錯了,那我不打擾你們,這位小姐現在可以離開了。”
護士話一說完,立刻離開,像是逃命似的。
余子強看著護士離去的背影,然而回過頭,怒視著何雪飛,不發一語,就只是瞪著她。
何雪飛知道余子強正在瞪著她,嚇得把頭低得更低,緊張得話都說不成句了,“我,我沒有說什么。”
“你沒有說什么,你還需要說什么嗎?遇到這樣的事,難道你就不應該主動的解釋解釋嗎?”余子強興師問罪道,就是怪何雪飛不在第一時刻解釋清楚。
對于他的興師問罪,她能給的只有道歉,“對不起。”
他不稀罕她的道歉,心里一團火燒得實在讓他難受,“對不起有用嗎?我今天真不應該好心的幫你,還真是好心沒好報,下次我再也不會怎么好心了。”
“對,對不起。”何雪飛再次流下淚水,嚇得渾身顫抖。
“行了行了,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你自己回去,回不去就打電話叫你媽媽來接你回去,我再也不做好心人了。”余子強看到這樣的她,就算再氣也不好再罵了,努力把心里的怒火壓下,然后轉身走人,鐵了心的不再幫何雪飛。
何雪飛不敢喊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眼里的淚水更兇猛的流出,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同樣都是人,為什么別人能過得怎么幸福,而她卻活得怎么累?
余子強猜都能猜得到何雪飛現在在哭,但是為了不讓誤會更深,以至于影響他和丁小然的關系,所以只能毅然的離開,絕對不心軟。
然而,即便他已經盡快離開,但是流言蜚語卻還是跟著上來了。
丁小然在家里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等到余子強,覺得有些奇怪,正想打電話問一問,正巧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于是趕緊去開門,當看到門外的人是余子強時,心里的烏云立刻散去,故意賭氣的問:“喂,為什么怎么久才到啊?一個多小時之前你不是說已經在路上了嗎?”
“沒辦法,路上塞車,所以晚了點。”余子強再次撒謊,為了把這事蒙過去,刻意壞笑的逗她,“怎么,才短短一個多小時,你就想我想得怎么急啦?”
她沒有懷疑他所編織的借口,直接認為是塞車,所以沒有生氣,用平常的方式跟他說話,斗嘴道:“誰想你了,老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不想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等待上而已。”
他讓著她,不跟她斗,“行行行,你說的都有理,現在正好是午餐的時間,為了表示歉意,我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你昨天都說要請我吃大餐了,想怎么簡單就過關啊,沒門。”
“那你想怎么樣?”
“好久沒有收到花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應交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