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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只身一人前來強乘黃獸?!”北宗主隨即冷笑一聲,“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蒼瞿安瞇著眼睛揮手示意北宗主別那么急躁,轉頭看向前來稟報的弟子問道:“你可記清那人長什么樣子?”
現在切不可輕敵,敢只身一人來搶乘黃獸斷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回蒼宗主的話,那男人一襲白衣,面帶玉面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那弟子心急如焚,卻又不好開口催促。
如果在不快點派人前去那乘黃獸估計真的會把搶走了啊!
你們麻煩能快點決定不?
(╯‵□′)╯︵┻━┻
白衣?玉面?
譚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暗暗思索后隨即大吃一驚。
那!那人是墨鏵!
其余的人顯然也想到了。
“哼!一個只活了幾百年的小子難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說著北宗主氣勢洶洶地帶著自己的人飛快地向誅仙臺那里御劍飛去。
乘黃獸的內丹絕對不能丟了!
符鳶看了一眼北宗主急匆匆御劍飛行的背影,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北宗主就是這么沉不住氣,他也不想想看那墨鏵的修為,那修為可是連我們都望塵莫及的啊!
“罷了,我們也趕快前去支援北宗吧!”隨即話鋒一轉,“倒是譚尊主如何看待這件事?畢竟墨鏵還是你們星云山宗的宗主。”
話里隱隱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譚玄當然明白這符鳶在顧慮什么,無非就是害怕他會因為墨鏵的身份而反咬他們一口。
“晚輩知道該怎么辦。”
“你倒是個聰明人。”看譚玄一點就通,符鳶勾起嘴角滿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