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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看到有幾個黑皮在混在人群里,估計官府要拿人了!”
所謂的黑皮,指的就是衙差,這幫公人制服呈深色,民間黑話稱之為‘黑皮’
兩個半大小子帶著一個長了一頭癩的小叫花子費了牛勁兒終于擠到了里面,黑皮們剛打算亮出佩刀的時候,姚俊杰大喊道:
“官爺別緊張,小民是來盤下鐵匠鋪子的。”
姚俊杰話音剛落,就聽到鋪子里傳來一聲大吼
“黑皮給老娘滾開!沒聽到有人給老娘送錢了嗎?還有你!把老娘一家逼到差點蹲大獄,你記著,只要老娘活著,你狗日的褲襠里那錘子就他媽不是你的!”
聽到這段話后逗得圍觀那些好事之徒和姚俊杰等人立刻哄堂大笑起來……
不一會姚俊杰眼前一暗,條件反射的他往后退了幾步,抬頭一看,之間堵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又黑又胖的大媽!
姚俊杰嘴角抽了抽,咽了口吐沫道:
“張大嫂請節(jié)哀順便哈!”
那個大媽聲如洪鐘道:
“節(jié)個屁的哀啊!那沒用的死鬼,臨死還給老娘找麻煩!你不是那個...那個小誰嗎?可以啊!眼睛一咋老母雞變鴨了啊!把錢拿來吧!”
聽到這老娘們胡咧咧,圍觀群眾再次哄堂大笑,首當(dāng)其沖的姚俊杰除外,因為面前這老娘們兒暴力十足,一但惹毛了她,恐怕比單對單硬肛白毛狼王還要危險!
小心翼翼的抽出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銀票后姚俊杰雙手奉上,張大嫂伸出長了五根胡蘿卜般手指的手粗暴的拽了過來,看清上面印的‘伍百兩文印’字樣后,隨手扔給姚俊杰一張皺皺巴巴的票據(jù),姚俊杰仔細(xì)一瞅,果然是鐵匠鋪子的地契,這才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收好。
這時張大嫂暴吼了一嗓子
“那個誰!趕緊找老娘二百兩銀子!”
之后那個可憐兮兮的男人抹了一把被張大嫂噴了一臉的口水,之后再袖子里取出銀票,恭恭敬敬的遞給張大嫂,之后張大嫂將那張五百兩的銀票輕蔑的丟到他臉上,撿起來后對那些衙差告了個不是,之后灰溜溜的跑了……
等到衙差們收隊后,確定沒熱鬧看的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了,鐵匠鋪子里只余扛著行李的張大嫂和她的兒女們了,顯然她們要背井離鄉(xiāng)另謀生計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送走了張大嫂一家人后,姚俊杰和王者成以及小五子傻乎乎的看著那張皺皺巴巴的地契,好一會后才興奮道:
“我們終于有一個大展拳腳的基業(yè)了!”
“給我些銀錢兒,我回酒樓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買些飯菜拿回來。”
“別給我省錢,新家的第一頓飯一定要像樣!這是二百兩,今天這頓飯咱啥貴吃啥!”
“你就膨脹吧!”
“我不是膨脹,你想啊,咱們哥幾個窮了半輩子,嗯,小半輩子吧,能有一個像樣的家,這得多么不容易啊?你說我還能冷靜的下來嗎?”
“你說的也是,我這就去了,你瞅這日頭,我這個命哦!”
“麻溜滾犢子!”
等王者成離開以后,姚俊杰和小五子便開始參觀起了他們未來大展身手并扶搖直上的舞臺。
由于近些日子張大胡子過世違約,雇主頻頻上門催債,鐵匠鋪因而樹倒猢猻散,莫說日常經(jīng)營了,就連環(huán)境衛(wèi)生也沒人搭理了,漫步于遍地狼藉之間,二人來到了后院,這里足有十丈見方,諾大的鐵匠鋪子里頭用一句‘家徒四壁’形容也不為過,因為要替夫還債,諸如農(nóng)具,菜刀,盆子,水桶之類能變現(xiàn)的物件兒早就被張大嫂拋售了,院子右邊堆滿了木炭,想必張大胡子生前,這個鐵匠鋪子生意很不錯,木炭供應(yīng)充足,足足壘起來了十幾丈立方的木炭,所幸是夏天,所以這些木炭沒有被變賣掉還違約金。
“這老娘們也太狠了吧?逛了半天,連個鍋碗瓢盆都沒給老大你的剩下啊!”
小五子見到這空空如也的前廳后為他的老大鳴起不平來了。
姚俊杰表面上沒什么表示,實際上心里也有幾分不爽,直到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那個好東西以后,心情便再次雀躍了起來!
那是個什么東西呢?原來在這堆木炭左側(cè)則簇立著一尊巨大的煉鐵爐,這尊煉鐵爐外皮用礫石砌墻,內(nèi)用沙質(zhì)耐火土砌成。爐內(nèi)墻壁壁面上留有煉鐵用的木炭、青石子的遺跡和未熔化的礦石塊。
看到這尊龐然大物后,姚俊杰激動的摟著小五子道:
“五百兩買到這間鋪子簡直不要再值了!這么說吧,如果咱們自己搭這個煉鐵爐,所花銀兩恐怕都不止五百兩!撿了大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