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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名字叫做格雷格·雷斯垂德,你可以叫我雷斯垂德探長或者是名字。”
“哦,好的格爾。”
現(xiàn)在雷斯垂德很想要撬開夏洛克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前后不過兩秒的事情,他竟然會把自己的名字給叫錯,還有格爾到底是什么東西,他的名字那么好記為什么這個熊孩子還是會記錯。
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格雷格像是對托尼他們一樣耐心的糾正夏洛克,“格雷格。”
“what?!”
“我的名字是格雷格不是格爾,和我一起說格雷格。”
在后來當夏洛克遇見雷斯垂德家的熊孩子之后才知道,格雷格當時糾正自己名字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教導(dǎo)小孩子的方法,而這個小孩子僅限于剛剛會說話的,例如他們家的小公主瑞雯·雷斯垂德。到了后來夏洛克一直叫錯雷斯垂德的名字和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有很大的關(guān)系的,來自熊孩子的怨念。
“好吧好吧,格雷格,天啊你的名字為什么這么怪。”
雷斯垂德一點都不想要吐槽熊孩子的名字了,按照繞口程度來說誰的更怪啊!
現(xiàn)在他們要去巴茨醫(yī)院,幾位受害者的尸體就放在那里,夏洛克在走出了蒙塔古街之后突然義正言辭的對雷斯垂德說道:“我不要做警車,我不喜歡它的聲音,而且它會降低我的智商。”
雷斯垂德向上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警車,只有出租車。”
聽到是出租車之后夏洛克一攤手,開開心心的跟上了雷斯垂德的腳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于那個案子萬分的期待了,連環(huán)殺人案!天啊,這可比什么家庭糾紛殺人案件有趣多得多了,夏洛克的臉上現(xiàn)在洋溢著開心的微笑,他現(xiàn)在真的是興奮極了。
站在巴茨醫(yī)院的門前,雷斯垂德和夏洛克約法三章,他可是知道熊孩子的破壞力現(xiàn)在他讓夏洛克介入案件已經(jīng)是不對的,如果夏洛克在巴茨醫(yī)院里面鬧出點什么事情,那么他真的就可以下班了。
“我只有一個條件,讓你檢查尸體可以,但是要聽我的指揮,ok?”
夏洛克抿唇,顯然他在可以參加案件看見尸體以及聽一個探長指揮里面糾結(jié)了一會,最終還是對于案子急切的渴望打敗了另一個選項,好的,至少在未來的一小段時間內(nèi)他會裝作乖乖的,不過是偽裝而已他還是拿手的,夏洛克勾起了嘴角給了雷斯垂德一個自認為乖巧的笑容。
雷斯垂德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面前的大門,其實他對于夏洛克是一萬個不相信啊,熊孩子的話什么時候能夠相信呢!
探長先生還是有很多特權(quán)的,例如因為是他的案子雖然尸體已經(jīng)歸檔了,但是他還是有權(quán)利再一次的提出的。還有和這個案子全部有關(guān)的資料,他都可以隨便的使用,給這個夏洛克·福爾摩斯看也沒有限制。
三具身體一字排開,雷斯垂德讓那個滿臉狐疑的法醫(yī)先離開這里,他可是擔心如果年老固執(zhí)的法醫(yī)在什么事情上和夏洛克杠起來怎么辦,他看著三具男人的尸體比劃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很好,他們現(xiàn)在是你的了。”
如果有音效的話,雷斯垂德發(fā)誓夏洛克的音效一定是鬼畜一般的笑聲,那雙淺色明亮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的黏在了尸體的身上,他彎著腰從風衣的口袋中拿出了放大鏡一點點的細心觀察,雷斯垂德跟在他的后面心中不住地吐槽,說真的夏洛克的舉止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猥瑣呢,他就差趴到死者的身上去了。
“這個是第二位受害者,名為約翰·費爾頓的,在……”
雷斯垂德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小混蛋就自覺的接上了,“在泰晤士河上的下游地區(qū),死亡時間大概是在被發(fā)現(xiàn)的前十個小時之內(nèi),身體已經(jīng)泡發(fā)這并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會丟失很多的證據(jù)。身上有淤痕是死后留下的,兇手這一次改變了策略一定借助了什么工具,雖然他想要偽裝成為搶劫但是算漏了尸體身上的淤痕會在人死亡之后的幾天之中浮現(xiàn),而水會擴大這個現(xiàn)象。”
雷斯垂德看著眼前的尸體,確實是出現(xiàn)了愈痕明明上一次尸檢的時候還沒有,看起來他們的法醫(yī)在歸檔之前并沒有在檢查,這還真是落下了很多的線索。
夏洛克圍著男人又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就跑到了第三具尸體的旁邊,第三具尸體是在倫敦大學(xué)的附近發(fā)現(xiàn)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他的身上還穿著血粼粼的衣服。比起前面的兩具,這個的死相更加的恐怖,便是現(xiàn)場也血型一片。
“這位是霍頓·巴克,在倫敦……”
“倫敦大學(xué),我知道他的身上有著特殊的味道,是實驗室的味道,而這種實驗只有倫敦大學(xué)才會做,是的我就知道,因為我曾經(jīng)混過那里的實驗室。”
小混蛋說的得意洋洋的,好像是在說什么驕傲的事情一樣,雷斯垂德真的把夏洛克還有托尼重疊到了一起,要不是他有自制力的話,他都想摸摸那頭卷毛表揚他很棒了。
和熊孩子接觸久了,雷斯垂德都知道應(yīng)該如何順毛可以讓熊孩子開心了。
夏洛克又趴在男人的身上嗅了嗅,他的身上有著各種味道,最為濃重的就是實驗室,只是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雷斯垂德對著夏洛克挑眉,示意他接著說。
“倫敦大學(xué)不會是學(xué)生也不會社工,西裝革履道貌盎然,一看就是教授,看起來我們的兇手更加偏愛他一點,臉部全部掛花了,十一并不是十三刀,真是偏愛。”
雷斯垂德之前就注意到了,這個受害者和之前的有很大的卻別,他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了,腹部被捅了很多刀,可以看得出來兇手對他真的是……用小混蛋的話來說真的是“偏愛”。
夏洛克掰開了男人的嘴,帶上手套從死者的口中拽出了一根纏滿了唾液的人工纖維。夏洛克把纖維放在筆尖聞了聞,然后皺起了眉頭。
“這是?”
“怪不得怪不得沒有人聽到聲音,怪不到她能夠殺掉三個男人,原來是這個樣子,□□是的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
雷斯垂德抽抽嘴角,他好像是聽見了she?
“你說she?”
一個女人?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