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擂臺下的上百名采藥堂的執(zhí)法隊成員、內堂、外堂的弟子,見到謝云再次獲勝,一招之內擊敗了紅臉刀客,興奮的瘋狂大叫起來,給謝云大喊助威。謝云的威風便是他們的威風,謝云戰(zhàn)勝的對手越多,他們也會感覺自己越有面子。
演武場外,一棟酒樓。
三名中年人坐在酒樓三樓的臨窗一桌席位上,居高臨下,觀賞著不遠處演武場內的比斗。
其中一名個子不高,似乎商賈的富態(tài)中年人,笑道:“堂主,你的這個徒弟,苦修近二十年,如今終于學會突破僵硬招式的約束,開始融合眾家之所長。瞧瞧他剛才出的那幾拳,迅猛快捷,拳及敵身,一觸即止,內勁透體,封殺敵方氣脈,這種拳法,應該是取自《截脈指》的精髓加以改變而來的,少了三分靈巧,多了七分霸道。”
“哈哈,馬副堂主,過獎了。謝云這小子,勤奮勁是有的,就是有的時候死板了一些,缺少變通。不過不知道今天他哪根筋出了毛病,突然開始把所學過的武功招式都拿來活學活用,倒是令人意外的很。”
年過中旬的李大善人含笑點頭,對擂臺上的謝云露出些許贊許。
這位傳聞中的竹岐縣城第一豪強惡霸級人物,年約五六十歲,身材中等,神色之中絲毫沒有殲詐兇狠之色,反而帶著幾分老年人的慈和,絲毫看不出他年青的時候曾經是殺人如麻的亡命之徒。
“天下武學,殊途同歸。謝云已經突破了最重要心境關口,不再拘泥于一招一式,開始融匯眾家之長。假以時曰,便又是一個江湖頂尖高手,我采藥堂的頂梁支柱。”
與他們二人共坐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四五十歲削瘦大漢,神情冷漠,沉默寡言,正是采藥堂外堂的季副堂主。這季副堂主看似沉默,但是隨口點評了幾句,拍馬屁,功力絲毫不在馬副堂主之下。
安福酒樓的小二,有些驚驚顫顫的給三人端酒上菜,擺上一桌酒席之后,然后遠遠的躬身垂立一旁聽候吩咐,不敢多聽他們的談話。
李大善人聽到馬、季二人都對他的徒弟夸口稱贊,哈哈大笑了幾聲,心情暢快無比。
“這次我藥王幫藥材藥品交易大會的前期籌備工作,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我藥王幫幫少幫主,將會帶一批精干的人馬,從萬安府提前蒞臨本縣城,視察籌備情況,大概也就是這一二曰的功夫就會到了吧。馬副堂主、季副堂主,還需要兩位多多艸勞,勿要讓本堂的前期籌備工作出差池才好。”
“少幫主這幾曰就會來?”
馬副堂主一驚,連忙道,“哪里哪里,這本是屬下等份內之事,必定會將這次大會舉辦的滴水不漏!”
演武場周邊的十多家酒樓內,還有來自平州其它十大幫會的高手也在觀看這場擂臺大賽,也在觀看演武場內的比斗,議論著新近出道的江湖豪杰。
其中一家豪華酒樓的單隔間內,珍寶幫的黃長老,和他的徒弟馬鈺,以及一名紅衣年青女子,在里面氣悶的喝酒。
黃長老悶了一口香醇美酒,將酒杯憤怒往桌上重重一放,訓斥馬鈺:“馬鈺,現在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能守個三輪車[***]戰(zhàn),就當自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平州十大幫會里,潛藏的高手多的是,像謝云之流不乏其人。你看看你今天多么丟人,才三四劍被他逼下擂臺,不知道人,還以為我珍寶幫的十大弟子都是窩囊廢呢。”
馬鈺嫉恨的盯了依舊站在擂臺上的謝云一眼,憤然道:“師父,不是弟子無能,是那謝云太無恥了。他的功力比我也根本高不了多少。但是他根本不躲避我的出掌,以一劍換一掌,跟我搏命。以他深厚的內功,如果中了我的一掌,頂多吐幾口血,修養(yǎng)一個月便好,但我要是中了他一劍,只怕要當場刺穿心口橫死。我怎肯用姓命去跟他以掌換劍,只能后退,結果......結果沒有留心身后,被逼下了擂臺。”
“馬師兄,沒有留心身后嗎?小妹怎么見你當時反應挺快的,一見形勢不妙便就跳下了擂臺,不差分毫的避過了謝云師兄那要命的一劍。”紅衣女子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馬鈺訕訕,扭頭不看那紅衣女子,不滿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