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月光的鼴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火箭炮兩千, 九十九個就相當于二十萬?”
彈幕已經(jīng)將價格算好,再次感嘆有錢人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以及爽。
唐棠倒沒什么感覺。
這大概得感謝陳家這三年,再加上陳遇對女人出手一慣闊綽。
因為這刷屏的火箭炮,其他鐵粉同樣不甘示弱刷起來。
舒虞掀了掀眼皮, “行了可別刷了, 姐姐有錢, 真的, 賊有錢。再說了, 我有唐總一個人包養(yǎng)就夠了。”
唐棠點頭,“我可以證明前半句。”
“那就是養(yǎng)我這一點沒有達成共識了?”舒虞搬過唐棠的肩膀, 恰到好處粗細的長眉往上挑,“那我這做1的不要面子的?”
“等等。”
現(xiàn)在唐棠聽出來了,這個1到底有多不對勁,唐棠停頓幾秒拿過放在左邊位置上的手機, 隨手查了下,在看到1的解釋后額頭飄過一段黑線。
“你這樣說很多人會當真的, 你以后還混不混了?”唐棠說出來, 一方面也是替舒虞解釋了。
舒虞慵懶的撥了撥頭發(fā), “愛情這場游戲, 難道就我當真了嗎?”
“別逗了, 你快把你粉絲給嚇傻了。”唐棠淡笑了下。
舒虞正經(jīng)幾分, 去看彈幕, “不是吧,真的有人當真啊。”
【我真的當真啊!】
【請繼續(xù)嚇,我都接得住!】
【呵, 女人這張嘴, 難道就我信了。】
【已信, 不用再解釋了。】
【……】
按照品牌方的要求,接下來舒虞跟唐棠會介紹品牌新推出的系列產(chǎn)品。
粉絲聯(lián)名想直播看舒虞化妝。
唐棠就充當起了半吊子的化妝師,用金主爸爸的產(chǎn)品為舒虞化了日常妝容,配合舒虞的美貌,效果不錯。
【姐姐的顏絕了,我太可了!】
【陸遲錦出來挨打,就那點姿色也敢拉踩姐姐?】
【跳梁小丑咯。】
【……】
唐棠幾乎是無意間掃過的,但在看到那三個字時還是精準的捕捉到,情緒在那一刻有些微妙。
經(jīng)紀人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示意已經(jīng)到了時間。
“好咯,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舒虞拉著唐棠跟粉絲說了再見后,直接關(guān)閉了直播。
直播一關(guān),舒虞伸了個大幅度懶腰,“可憋死老娘了。”
助理走過來收拾著堆積的品牌吐槽,“陸遲錦不過是個菜剛拍了部網(wǎng)劇的十八線女演員,也敢來碰瓷哦。”
“害,想紅想瘋了,喪心病狂蹭舒姐流量。”
舒虞經(jīng)紀人走過來,直接抽了張紙揉成一團輕飄飄的砸了下帶頭的助理腦袋,“你們不知道這中間關(guān)系就別嚼舌根了,別到時候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哦,有金主爸爸。”助理揉著腦袋,條件反射說出來,語氣依舊不滿。
經(jīng)紀人一眼就瞪過去,“剛教你,你就學不上。”
助理知道經(jīng)紀人生氣了,瞬間怪了閉上嘴。
“字都對了,”經(jīng)紀人補充,“人爸爸,是金主,懂了嗎?”
這六個字不輕不重的砸下來,讓小助理頓時砸了舌,“感情是小公舉來體驗生活啊,她什么來頭啊?”
“爸爸二代,家里做地產(chǎn)生意的,有錢是真有錢,”經(jīng)紀人簡短的說了兩句,“生母也是大家出身,但死的早,作為唯一一個女兒,很得寵。”
“那沒續(xù)娶?”
“娶了,但是繼母對她比生母還要好,也一直沒生,走哪跟哪就快要捧在手心里哄著了。”
助理嘖了下,“那這位繼母也是個狠人。”
“怎么就狠呢?”
“你不是女人你不明白,能隱忍著做到這一份的女人都是狠人,對自己都這么狠,對別人更狠。”
經(jīng)紀人停頓數(shù)秒,眼神里透著幾分深意,往前邁了步,細聲問:“傳聞啊,我是說傳聞啊,不太可信。這女人也是二婚,有個女兒,但失蹤了。”
剛說完又補充,“為什么說不太可信呢,因為按照時間來推,她女兒失蹤那段時間她跟沒事人一樣,還陪著這么小公舉去比賽呢。”
助理一副了然,舉著手指在空中抖個沒完,“我就知道。”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另一位助理慌不擇跌的向唐棠道歉,盯著那白色衣服因眼影盤染出好幾種顏色懊惱到了極點。
唐棠低頭看了眼那團色彩交織,淡笑搖頭,“沒事。”
“要不我拿去給唐小姐您干洗吧,我保證給您復原。”
“真沒事,你們再不收工,再回去末班車都沒了。”唐棠將其余的粉彈開,起身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舒虞這時候已經(jīng)與她并肩,“晚上姐姐請吃宵夜啊。”
“可算你還有點良心,我可不客氣。”唐棠直接點頭。
舒虞讓助理定了個包間,連著團隊的人一塊過去。
吃到大半時,舒虞摘掉了手套決定放過剩余的小龍蝦,邊摘時問:“你結(jié)束時什么情況,頻頻失神,前面看也是你撞上助理的,你有事。”
唐棠頓了下,回答干脆,“我有事。”
舒虞側(cè)頭看了唐棠一眼,“什么事,有什么跟我說一聲?”
“我認為你們這行業(yè)是暴利。”唐棠給自己跟舒虞都倒上了杯酒,“這一晚上掙得比我咖啡館一年都多。”
舒虞用著良好的表情管理,向唐棠翻了個白眼,“你是第一天接觸這一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