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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子雙眼圓睜,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般,猛的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哥哥,一目不瞬的道:“你叫老夫解開他的穴道,把他放開?”
哥哥道:“不錯!”
飛龍子道:“小娃娃,你們的師父‘天都圣人’還不曾用這種口子對老夫說過話,你們是什么東西,竟敢以命令的口氣對老夫這般說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緩緩的抬起右手,手掌瞬間變得通紅,五指并攏,如刀一般,手掌上騰起陣陣的熱氣,飛龍子的雙眼冷冷的瞧著哥哥,陡地爆喝一聲,道:“小子,你跟老夫躺下……”
“慢著,有什么本事,沖我們魔教的人來,欺負一個小孩子,難道不丟你飛龍子的臉嗎?”
飛龍子飛起的身軀一頓,手掌在哥哥的頭頂一寸之處滑過,接著身形一折,閃電一般撲向鼠壇使者張征。張征見他動作極快,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喝道:“你們跟我看著,要是老夫不敵,你們就上,反正他飛龍子是大名鼎鼎的地榜人物,不怕我們人多!”
說著話,手底下卻是不得停歇,身形縱起,同飛龍子連過了十招,這十招看樣子毫無威力,皆是點到為此,其實內中的驚險非一般人所能看明。張征的拿手功夫是他的一套幾位古怪的手法和身法,再加上他的內功也是非同小可,畢竟他也是上了高齡的人,內功方面雖然不如飛龍子,可是他仗著刁鉆的身法,像老鼠一般,遛來遛去,忽而在左,忽而在友,弄的飛龍子一時摸不著他的動向,跟著他團團直轉。
其實說到輕功,飛龍子還要比張征厲害三分,不過張征的輕功,也就是他的身法是從老鼠的身法演化而來,端的是江湖一絕,你摸不清他的動向,又怎么能夠抓的住他,如果要說什么竄放躍脊,飛奔之類,飛龍子早就能夠將張征給落下。
飛龍子又同張征打了十招,見還是不能打著他,心中有氣,罵道:“姓張的,你還是不是個人物,向你這般多多藏藏,如鼠輩一般,怎么叫我同你一較高下!”
張征聽了,嘿嘿笑道:“飛龍子,你要是都打不過我,那么你就枉自稱什么地榜高手了,老夫……咦……呃”張征的話聲一轉,那飛龍子突地身形一折,居然使出剛才的那一招武當的‘梯云縱’出來,右手并指如刀,狠狠的劈到了張征的肩頭,刀風如熱浪一般,卷過張征的肩頭,好在張征躲得夠快,只是被他的刀氣掃中了肩頭,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害,饒是如此,肩頭那兒也是像被烈火灼過一般,隱隱作疼。
張征凌空一番,有躲過了飛龍子的一掌,驚聲問道:“飛龍子,這就是你成名的火焰手刀嗎?”
飛龍子哈哈大笑,手底下一刻不停,連著劈了八記手刀,道:“你還算識貨,不錯,你就嘗嘗老夫火焰手刀的滋味吧!”這八刀,每一刀都帶著熱浪,空氣中似乎還隱隱有著火氣流動的聲響,要是被他劈中一掌,恐怕這輩子只有殘廢的命了。
張征東躲西藏的,像一只老鼠似的,他剛一轉到左首,飛龍子的手刀幾乎就是在同一時刻等著那兒,張征聯換了幾招身法盡皆沒用,一時險象環生。
其余七使者見了,知道這個飛龍子果然不是等閑之輩,一人哪里是他的對手,除非他們再多出幾個,只聽得牛壇使者劉如海彎刀一揮,縱身而上,笑道:“飛龍子,慢來,慢來,你不是讓我們齊上嗎,哈哈,劉如海特來領教閣下的高招。”彎刀攻到了飛龍子的脅下,飛龍子回身就是一刀,將劉如海驚退,但卻是解了張征的險狀,飛龍子笑道:“你們統統跟我上,老夫單憑一只手,便能夠保持不敗之地。”
龍壇使者龍龍風雨聽了,沉聲說道:“閣下武功的確驚人,可是要我們八人齊上,口氣未免太大了,我來會會你!”伸手一探,從身后的腰間拔出一桿白色的亮銀搶,這桿亮銀搶未免太短了,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既然是槍,哪里有不長的道理,誰知道這個魔教的龍壇使者拿出一桿短有兩尺的槍來,外人看了,還當他是一個傻瓜,不會選擇兵器。
其實,不知道內情的哪里知道這其中的奧妙,龍風雨的這一桿短亮銀槍乃是他的師父,一個武林異人傳授給他的,后來他加入了魔教,在魔教內打拚了十多個年頭,這才當上龍壇使者,沒有這桿亮銀搶,還真不好做好龍壇使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