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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非白心頭一緊,知道這是安倍玄庵所施的法術(shù),心中默念清心咒,利用鬼眼之力,低喝一聲:“諸般邪法,破!”
頓時(shí),周圍空間猶如水波蕩漾一般,一切幻術(shù)皆消失不見,左非白腦中清明,怒視安倍玄庵:“安倍大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倍玄庵笑了笑:“試試你的斤兩,有沒有和我過招的資格?!?
此時(shí),那名翻譯居然將殿中香客都請了出去,然后看向洪浩:“先生,請移步?!?
洪浩看向左非白,左非白見安倍玄庵不肯罷手,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洪浩先出去。
“小左,那你小心點(diǎn)?!焙楹普f完,便有些擔(dān)心的走了出去。
安倍玄庵見人都出去了,露出笑容來,雙手十指翻飛,法印狂變,左非白能夠看到,周圍無數(shù)白影涌了出來,圍向自己。
雖然看不真切,左非白也能猜到:“式神么?”
安倍玄庵并不回答,實(shí)際上也聽不懂,只是操縱著式神,攻向左非白。
左非白并不畏懼這東西,拿出隨身攜帶的天師帝鐘,“當(dāng)”的一聲晃響帝鐘。
對于那些式神來說,這鐘聲宛如炸彈一般,紛紛推開,連白色身影都有些模糊起來。
“納尼?”安倍玄庵收起了笑容,看向左非白手中帝鐘,他也明白,那應(yīng)該是一件辟邪法器,對于自己的式神,有著天然的克制作用。
安倍玄庵手中法印再變,式神紛紛消失不見,自己手中竟出現(xiàn)一柄鋼骨折扇,“刷”的一聲飛出,折扇打開,旋轉(zhuǎn)著飛向左非白。
左非白向上一躍,跳過了折扇,折扇旋轉(zhuǎn)著劃出一個(gè)弧線,回到了安倍玄庵手中,安倍玄庵接過折扇,身形飄忽,竟直接向左非白殺了過來。
左非白心頭火起,收起帝鐘,憑借一雙肉掌,與安倍玄庵站在一起。
兩人都有所顧忌和克制,并未傷到周圍的擺設(shè)和神像,雙方出招也是掌握分寸,只是切磋,并未下狠手,只不過大殿之中燭火忽明忽暗,珠簾飄動(dòng)。
正斗間,大門被打開,幾名工作人員走了進(jìn)來:“你們做什么,這里是古跡,知不知道,快點(diǎn)出來!”
兩人只好停手,一同走了出來。
工作人員急忙檢查又無損失,見沒什么破壞,方才放下了心,沒有再找兩人麻煩。
安倍玄庵笑道:“今日未分勝負(fù),就在幾天后的沙盤上決出勝負(fù)吧?!?
左非白懶得理他,叫了洪浩,繼續(xù)參觀府城隍廟。
安倍玄庵看著左非白離去,嘴上仍掛著笑意,看了一陣,便與翻譯離開了。
府城隍廟之中,也保存這一些古代文物。
要知道,彎彎省雖然面積不算太大,但卻保存著一些稀世珍寶,如毛公鼎、肉形石、翠玉白菜等國寶,大多數(shù)都存在彎北的國立故宮博物院里。
左非白在展陳館之中參觀,卻被一物吸引。
這是一方青色印石,四周篆刻符印,印石上方,卻立著一條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真龍,仿佛剛剛破水而出,欲要翱翔九天而去一般。
看介紹得知,此物叫做“蛟龍番天印”,是清代之物,乃是府城隍廟的鎮(zhèn)館之寶。
“這東西,很特別么?”洪浩見左非白專注于此,故而問道。
“很特別?!弊蠓前椎溃骸白钇鸫a,是件氣場不俗的法器。
“幾品?”
“三品以上!”
“呃……那確實(shí)很特別……蛟龍番天印……我只聽說過番天印,這什么蛟龍番天印,確實(shí)沒聽過?!焙楹频?。
所謂番天印,是明代小說《封神演義》中的法寶。乃是闡教仙人廣成子的鎮(zhèn)洞之寶,后賜予其徒弟殷郊。
番天印,翻手無情,專拍腦門,被拍死的人死狀奇慘。死在廣成子手下被封神的合計(jì)有數(shù)人之多。
番天印極其厲害,封神之戰(zhàn)時(shí)廣成子給了殷郊,殷郊幫助商紂王,十二金仙竟然都拿他沒有辦法。最后還是借來四大五行旗才降服的。
這番天印,打死金光圣母、火靈圣母,多寶道人被打了一個(gè)跟頭、龜靈圣母被打回原形、哪吒被打下風(fēng)火輪,嚇退太師聞仲。可見其有多厲害。
而這蛟龍番天印竟然敢取番天印的名號(hào),自然也不是凡物。
“小左,莫非……有靈感了?”洪浩問道。
“的確?!弊蠓前c(diǎn)頭道:“如果能用這蛟龍番天印作為鎮(zhèn)壓整個(gè)新區(qū)風(fēng)水格局的法器,此事多半可成?!?
“這……有可能嗎,這蛟龍番天印,可是這府城隍廟的鎮(zhèn)館之寶啊?!焙楹频?。
左非白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就要當(dāng)?shù)卣プ龉ぷ髁?,如果看到收效,興許有操作的可能?!?
“但……怎么看到收效,這里是不可能讓你拿走蛟龍番天印的。”洪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