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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叫龐謝的人,不知殿下可還記得?”
“他?我記得,他憑什么能改人命數?”
“就憑他命格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啊?難怪青衡要我關注他,原來是因為這樣。不對,這事你為什么告訴我?若他的命格當真如此奇異,你應該早已出手收入門下才對!”
“他命格太怪,老道不敢擅自收入門中,想來青衡道友與老道想法相同,故此,才沒有告訴殿下實情。”
“好吧,你已經有成竹在胸,我也不著急了,這就給袁一梟說一聲,讓他先不要有動作。”
“殿下所言極是。”
……
316基地一路往南,便是秦嶺深處。
李大勇、趙虎行、龐謝與田七等四人,正沿著蜿蜒曲折的山道,向秦嶺深處走去。
李大勇當仁不讓走在前方,趙虎行緊隨其后,龐謝與田七走在后面,四個人都換上了一身大地色的登山服,遠遠望去與山路宛若一體,也算是一種保護傘。
四人各背著一個大包,包里背的是帳篷、衣物等隨身用品,以及一些電子儀器,秦嶺深處手機沒有信號,只能用這些儀器通訊,李大勇還在腰間配著兩把手槍,趙虎行則在大腿側面別了一把匕首。
依照趙虎行的意思,幾人快去快回,不用帶這么多東西,不過,李大勇并不這么想,他認為在牛頭嶺找到兩名學員的機會太小,往深山里繼續走的可能很大,當天未必就回得來,堅持要帶上許多行李。
李大勇正當壯年,趙虎行身體強悍,龐謝體質非人,田七吃過“大力丸”,四人腳程都快,出發半個多鐘頭之后,便趕到了田七口中的牛頭嶺。
牛頭嶺是一座小山,面積雖然不大,但卻非常有名,這是因為山下有一處水源,無論是當地山民,還是途徑此地的旅行者,都會在此處休憩。
來到山下,李大勇獨自爬到牛頭嶺上方,向四面八方望去,只見林中枯木之間,沒有半個人影,不由眉頭皺起。
如今是深冬時節,林中樹木都已干枯,葉子都已落下,一眼過去可以說是一覽無余,若是看不到人,那就是真的沒有,不像夏秋時節,樹木枝繁葉茂,即使視線里看不到,還可以再喊兩聲。
李大勇下了牛頭嶺,將看到的情況跟趙虎行說了一遍,趙虎行眉頭微皺,轉身向水源處走去,在水源處看了半晌。
“這兩天確實有人在這里呆過,只是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趙虎行說完這句之后,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低頭繞著牛頭嶺走了起來,行走之際,雙目如鷹隼一般,不斷向左右掃去。
轉了半個多小時,趙虎行忽然抬起頭來,指著西南方向一大片山林,說道:“要是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是去那邊了。”
“趙教官這么說了,那咱們就順著這個方向去找。”李大勇招呼龐謝與田七一同趕路。
......
四人順著趙虎行指的方向,一路往西南方的樹林走去,一走便是小半天的功夫,足足走了五六十里山路。
這五六十里可不比之前的十公里好走,多是人跡罕至的山巖,一路上崎嶇難行,越往里走,氣溫越低,走到最后,四人腳下已有了薄薄一層積雪。
山里天色暗的早,走到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天上已經擦黑,李大勇抬頭望望天色,說道:“我看這天氣不好,搞不好要下雪,咱們找個背風的地方搭帳篷吧。”
趙虎行點點頭說道:“我看著天氣也不好。”
“大力丸”的藥效過后,田七早已累的要死,喘著大氣說道:“趙教官,咱們會不會追錯路了,您那倆師侄送人不至于送到蜀州吧?”
雍州位于秦嶺以北,蜀州位于秦嶺以南,雙方正好隔了一個秦嶺,田七這話純屬開玩笑,橫穿秦嶺即使開車也要七八個鐘頭,不是步行走的過去的。
“就你話多!”李大勇臉色一沉。
田七嘿嘿一笑,連忙縮回脖子,他與李大勇走了一下午,早已熟悉了他的脾氣,看似兇惡,其實和善,故此,一點也不害怕。
“趙教官早年曾經參過軍,當過偵察營的營長,最擅長千里追蹤,他要是會走錯路,咱們也算長見識了。”李大勇解釋說道。
幾人說話之間,翻上前面一道山嶺。
龐謝站在山梁上,舉目遠眺,忽然說道:“咱們今晚不用住帳篷了,前邊有一個村子。”
其他三人抬頭去看,只見遠處山霧蒙蒙,怎么也瞧不清楚。
龐謝也不多說,前頭帶路邁步往遠處山村走去,十多分鐘之后,其他三人方才看到山村,不由都佩服起龐謝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