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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有何錯?”沈韻笙最先反應過來,唇帶笑看她,“我和欣攸隱婚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夫妻之間有些親密的舉動,情不自禁不該是錯吧,就算這里是辦公室。可這不還沒到上班時間呢!”
最后,他戲謔一笑,“鄭副總怕是管得太寬了。”
“是啊,你管得太寬了。”裴欣攸整理好情緒,悠悠的笑著看她,“妹妹如此沖動的沖進我辦公室質問我老城區改建項目怕是有些不妥吧。”
“你我都是副總,我為何不能進你的辦公室,更何況,你憑什么這么做!”
老城區的建設項目是她手上唯一的項目,因為并沒有讓裴政君滿意,所以現在有新項目也不會讓她跟進。
可以說,這個項目是她翻身的資本。而現在,她連這個資本都沒有了,要如何和她競爭,要如何才能將她趕出去。
“什么憑什么這么做?”裴欣攸悠然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幽深無比,讓鄭寺雅無法辨別她的情緒。
“說實在的,要不是你怒氣沖沖的沖進我辦公室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還什么都不知道。”攤了攤手,她笑了,“我之前并沒有來公司,和爸爸私下見面也不多,你憑什么質問這事兒是我做的?還有,你有證據嗎?難道在裴家生活了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事實勝于雄辯?”
說完,她冷哼:“沒證據的指責別亂說,我可是很記仇的。”
沈韻笙嘴角噙著兩分笑意,悠悠地看著辯駁的裴欣攸,心疼與憐愛同時在心上蕩漾。
她真的堅強了很多,她真的改變了很多。
“鄭小姐,有句話我得說一說。”沈韻笙手插褲袋,悠然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諷刺的笑此刻更明顯了,明顯到鄭寺雅恨不得落荒而逃。
“別人的事情你最好少管,凡事勿沖動,多懷感恩之心。”
不然的話,即便他不動手,也會有人動手收拾她的。
說完,他湊到裴欣攸耳邊說了句,隨后揚長而去。
裴欣攸被他這個動作弄紅了臉。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請你離開。”冷冷的下逐客令,裴欣攸回到座位上,開始處理工作。
把該預料的結果都預料到,再瀏覽些新聞,看看文件什么的,最后又做了接下來的工作規劃。
最后去了電視臺。
時間定在下午,先錄制。
裴欣攸沒換衣服,就穿了上班的套裙。
沈韻笙盯著她看了半天,最后視線定在她臉上,“欣攸,你覺得就穿這個好嗎?”
被他盯得莫名其妙的裴欣攸掃了眼工作服,搖頭:“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啊。”
她覺得這樣就很不錯了啊。
“欣攸,今天是我們公布隱婚的日子,你就穿這個合適嗎?和我在一起,你連婚紗都不曾穿,難不成這時候還不炫耀一把?”
并非是要委屈她,而是她根本不愿意穿。
應該是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個公主夢吧,一旦不是對的人,無法讓她愛上你,她就怎么都不愿意穿婚紗。
這是從他那個女秘書得到的結論。他想,欣攸應該就是這樣的女孩吧。
裴欣攸無所謂的笑笑:“婚紗是穿給別人看的,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何必要做給別人看呢?”
難道作秀就真的能讓自己幸福?
她不覺得。
“不是,是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那樣的純情,幸福的笑如百合花般綻放在笑臉上,軟軟的說著愛他的話語,他想,一定很快樂。
……
另一邊,眼看著裴欣攸去了電視臺,這邊仍是沒結果,鄭寺雅心中越發的著急了。
這事兒一定得阻止,一定得阻止。
辦公室中的她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焦急在臉上蕩漾,她卻只能無能為力。
這時,杜擇名拿了文件過來,見她一臉著急的走來走去,冷冷地說:“不必再想辦法阻止了,因為我已經將你要綁架子衿的消息給欣攸說了。”
聞言,鄭寺雅陡然睜大眼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杜擇名你憑什么這么做!”
杜擇名直視她的眼睛,反問:“我為什么不這么做?難道我就該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欣攸?她好歹是你的姐姐,你這么欺負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有些人越是相處就越是難以忍受,“你做了多少對不住她的事兒,你說說。”
看著她的眼滿是痛苦,杜擇名無奈的嘆氣:“何必去爭搶,該是你的就是你的,爭搶來的終究會離開。”不管是人,還是東西。
“呵,我就算是得到了親手毀滅也絕對不可能讓裴欣攸這個賤人得到的。”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杜擇名冷冷地看著她,淺淺笑在嘴角漾開,柔和且美妙:“人之所以不同,就因為如此。”
那美妙的笑容在鄭寺雅看來刺眼極了。
“呵呵呵,是嗎?”她從不認為她和裴欣攸是一類人,生來的不同也注定他們不是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