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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沈韻笙指了指不遠處他定好的位子:“我們吃飯去吧。”
裴欣攸一直忙到晚上才得回家。剛進門就被鄭如藍叫住了。
裴欣攸停下換鞋的動作,警惕地盯著她。
有人就是賊心不死,一次算計不成,還要來第二次。
她礙于爸爸對鄭如藍的信任,不敢大規模的報復。不過,她并不會由著她們欺負自己的。
“欣攸,袋子太多了,你能不能幫我提一下。”鄭如藍微笑著說,提了提掛滿購物袋的手臂。
這一定有問題。她手上的購物袋雖然多可是完全不用別人來幫忙。
不過,她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打了什么主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你如何算計她!
裴欣攸深呼吸,揚起笑走過來:“既然阿姨要幫忙,欣攸義不容辭。”
走到她身邊,在拿過袋子的剎那,鄭如藍一屁股坐了下去。
隨即客廳里就傳來了鄭如藍的哀嚎聲。
“欣攸......你,你怎么可以推我呢?”她柔柔的說,瞥了一眼正走過來的裴政君,眉頭皺的是更加的厲害了。
“好痛,好痛......”
聽到她呼痛,裴政君快走了兩步,來到她面前,著急詢問:“如藍,你沒事兒吧。”
眼淚說來就來,鄭如藍抽抽搭搭的靠在他懷里,“我不過是請欣攸幫我拎一下袋子而已,沒強求著她幫忙啊,她怎么可以這樣,過來就推我。”
裴欣攸環胸悠然地看著狀告自己的女人,冷冷的笑著。
你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裴欣攸嗎?你以為曾經善良的她仍舊會善良嗎?早就知道這一切是個局,她還是鉆進來,為的就是看她要怎么演下去。
還真不錯,頗有演戲的天賦,那淚水說來就來,呼痛聲也讓人分辨不出真假。
“爸爸,如果我說這不是我的錯,你會不會相信我?”裴欣攸氣定神閑地拉過凳子在裴政君面前坐下,悠然的樣子讓鄭如藍死死咬住了牙齒。
她就不信了,這次還不能讓政君趕她出門!
裴政君看了眼滿帶諷刺的女兒又看了眼在懷中皺眉呼痛的女人,沒有說話。
此時,他是猶豫的。
“政君,你是不相信我嗎?我都已經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力氣去算計欣攸呢?難道我在你眼中,就只會勾心斗角?”見裴政君猶豫,鄭如藍哭哭啼啼的問。
裴政君想了想,確實,嫁進裴家多年,她從未做出過什么出閣的事情。一切都以家庭和諧為主,就算是自己吃了虧,也是默默的忍下,更不會隨便誣賴誰。
如今想來,也只能是欣攸的錯了。
“欣攸,你說這事是不是你做的。”他扭頭問裴欣攸。
裴欣攸咧唇笑:“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嗎?何必來問我。”
裴欣攸面不改色,心不跳,心情還不錯,略有些愉悅。
“二姐,話不能這么說。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鄭寺雅從樓上匆匆跑下來,恨了裴欣攸一眼后,撲到鄭如藍身邊,關切且著急地問:“媽媽,有沒有摔痛,需不需要去醫院?”
鄭如藍笑了笑,搖頭,慈愛又柔和的聲音如水,靜靜流淌在眾人耳里。
對于裴政君和鄭寺雅而言,那聲音是舒服的,歸于裴欣攸來說,那可是及其刺耳的。
“遮遮掩掩?”裴欣攸冷哼,一步一步地走進,眼中的犀利如一把刀,似乎要劃破那一層陰謀,“我裴欣攸做事向來光明正大,何須遮掩?張那么大,我從沒做過對不起誰的事情,問心無愧。”說完,她視線停留在鄭如藍身上。
面無表情成了柔和的笑,她不懷好意地說:“阿姨,你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有沒有晚上做噩夢啊。大哥有沒有來找你,向你索命啊。”
剛說完便遭到了裴政君的冷斥:“欣攸,你在說什么。”
裴欣攸對上裴政君的眸子,堂堂正正:“我說的從未有一句假話。”
曾經,她以為不爭不搶就能得到幸福,只是走到了現在,她才明白,有些人就是犯賤,眼紅別人的幸福,不擇手段的強取豪奪!
“我說的這些話信不信由你,當然你可以問問你懷抱中的人兒。”
說話,她又踱步回去坐下了。
鄭寺雅臉色一變,反過身就開始罵:“二姐,沒有真憑實據的話可不要說,不然我可以告你污蔑。”
白她一眼,裴欣攸滿臉不在乎:“有本事你就去膏,我還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