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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現在已經不光是三種膚色了,而是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起來,在生物學的進化樹上寂寞的人科支干,現在變得異常昌盛、茂密、熱鬧起來。
從大的生物學觀點上來看這是一件大好事,因為支干越茂盛的物種,其抗御物種滅絕的能力就會越強盛,因為總會有一個適應新生態環境的分支活下來……而一直以來,人類在進化樹上面都是孤零零的一支。高處不勝寒。
這下邱楓烈算是長見識了,星薙婭已經是一種融入生活見怪不怪的常識了,甚至課文中都不會出現“星薙婭”或者基因調整這類詞匯了,只會如同描述描寫普通人那樣一般,來描述一名“新人類”,以至于邱楓烈直到現在才接觸星薙婭這個概念。
以后自己不能一見彩色瞳孔、發色就看新奇的盯著看了,那樣會顯得自己古怪,自己要融入這個未來世界——唔,難怪龍女觀月要嘲笑自己,她應該從一見面,注意到自己盯著她金眸看之時,就對自己沒有任何好印象了。她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在看新奇,但盯著別人女孩看無論那個時代都是不禮貌的行為吧。
接著又想到了銀發蘿莉對自己說的兩句古怪話:“在絕望的盡頭等待的是什么?”“即使被這片大地驅逐”。邱楓烈靈機一動也輸入到網上進行搜索起來,然而并沒有任何結果。
想來應該是接頭暗號一類的切口……對方似乎認識“自己”,而且還跑過來跟“自己”對暗號,那么也就是說白莫邪其實也是跟他們一伙的?我也是二五仔?!但這個身份應該還沒有被艦隊的人發現,不然就不是關宿舍,而是關在那個純白色的單間里了,然后痛苦地在廢墟、爆炸之中死去。
這么說“自己”是故意犯事被關禁閉的?隨便打個人,進行暴力行為,然后不服管教,就被禁止上課,一個人呆在宿舍里反省。
那么自己或者說白莫邪待在宿舍區的理由呢?里應外合?還是為了避開什么危險?那么為什么能量炮要攻擊宿舍區?殺人滅口,卸磨殺驢?又或者其實是對自己進行的營救?
或許這真的是個撤離計劃,只要“自己”按照計劃待在某個宿舍區的某個安全撤離點,能量炮就傷不到自己,然后自己只要找到頭盔,就可以穿過破裂的船體,或者直接從被射穿的穹頂飛入太空之中,離開飛船去跟攻擊者們匯合。
而能量炮的攻擊軌跡肯定是故意經過自己房間的,不是滅口,那么就是在故意偽造自己死亡的假象。
銀發蘿莉可以控制哨戒炮、保全系統,那么自己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或者通過她的幫助做到,黑進系統,讓系統一直記錄著自己生命特征在房間里,然而實際上卻是已經離開了房間……最近玩的不少游戲里面都有這種劇情復雜的逃脫關卡,過關的要訣就是背下全部流程和行動路線,難點就是搶時間,一步出錯,時間出了錯誤就會真的被干掉。
就像之前自己無數次被能量炮蒸發掉一樣……白莫邪真正的死活肯定是沒人關心的,救出來多一份力,沒有就當損失了,攻擊行為總是會有犧牲的。
那個最后只看到一個棕色皮鞋的神秘男人,說什么愿望、憎恨的,是真的在跟銀發蘿莉說話嗎?感覺更像是看見我死掉了而有感而發,看似在跟銀發蘿莉進行交代,實際上只是在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概。
這么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是二五仔那一伙的了,然而之前反反復復翻閱的本地文檔里,除了筆記、作業、課程任務表外,白莫邪沒有再留下任何記錄了……想來也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寫下來,而且是記錄在集中在艦船機房的終端機里面。
這種恐怖行動的計劃要記也應該是記在什么紙張上,就跟口頭暗號一樣傳統古老的反而是最保險的……但這個房間里并沒有任何實體書本,倒是可以借閱到實體紙質書。
現在掛鐘里面為什么會有那一試管致命的,拉納法馬星艮布草制作的藍色藥丸,算是說得通了。要么是用來找機會毒殺目標人物——八成就是龍女觀月,要么就是被發現、暴露身份之后自殺用的。
然而現在走白莫邪二五仔逃脫過關路線,是走不通的,現在自己一點線索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行動安排計劃,也不知道他們的暗號。也就是說,現在自己只能使用白莫邪的表面正規身份,也就是克洛m-2星域第二十七預備軍官學院預備士官,先通掉九點四十分再說。
雖然突然想通、理解了白莫邪的隱藏身份,但自己邱楓烈的行動方針依然沒有改變,那就是繼續阻止對方的恐怖襲擊,救下龍女觀月——這讓邱楓烈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如果自己現在有破壞行動的全套信息、情報,他還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依然堅決要拯救一飛船人,還是自己跟著銀發蘿莉她們一伙人走掉了,畢竟死亡還是很可怕、很痛的。
什么都不知道,只獲得了一個空白的軀體,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不繼承白莫邪秘密身份的絕佳借口……
所以這一次又是上回的時間,邱楓烈又來到了那個帶小公園的觀景走廊上,他要實現他的留下銀發蘿莉作為人質阻止對艦船進行攻擊的作戰計劃。
說起來,在過來的路上,邱楓烈有嘗試過改變兩名警衛永遠固定的押送路線,但各種說詞都用了一遍,包括要尿尿上廁所都用了,然而兩名警衛完全不為所動。
同時邱楓烈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思維落后,沒有跟上這個未來時代的步伐——尿遁這種老掉牙的借口已經完全行不通了,全部身體生理狀況、屬性都列表數據顯示了,雖然這些數據作為隱私是不可能直接對外公開的,可以隨意查閱的。然而自己這個犯事的家伙,被查看身體狀態數據是自然而然的吧。
還害得自己因為第一次說謊而心理斗爭,緊張得不得了。結果換來的只有對方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