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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死了嗎?邱楓烈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怎么想到。眨眼掃過完全一模一樣的室內空間,跟上一次自己出現在這里時完全沒有變化。難道是自己死亡后又重新穿越回了上一次相同的穿越地點?
然后,他從床上坐起身來,這一個簡單的動作突然給全身帶來了劇烈的疼痛,那是仿佛把身體每個細胞揉碎之后粘起來一頓搓揉之后,再用一只大錘給錘爆了的感覺。別問邱楓烈是這么知道,并切能形容這種痛感的——因為這就是他之前死的時候所有的感覺。
現在自己的意識清醒過來了,接著仿佛就是全身被凍結冷藏了的細胞蘇醒了過來,然后就是把死亡時沒來得及反饋地痛覺一股腦地瞬間釋放出來。
被巨大的痛感浪潮般瞬間淹沒的邱楓烈,身體自我保護機制自然啟動,根本無法發出痛哼,直接雙眼睛一黑暈了過去,斷線木偶一般軟倒了下去,幸好他本來就是在床上的,因此問題不大……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那是一種有奇妙節奏的警報聲,調子明明十分柔和也不刺耳,不會令人心慌意亂,能保持能靜地思考展開行動,卻又能讓即使是第一次聽到的邱楓烈知道這是一種警報。
不,準確的來說這是第二次聽到了,上一次聽到這個警報之后沒多久自己就死掉了。所以這種警報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即使是暈迷中的邱楓烈,也馬上條件反射地彈起了身,抹了一把額頭被驚出來的冷汗。
看看墻壁上的掛鐘,雖然依然是圓盤形的,時針分針秒針都在甚至還有一個日期顯示框,但時間的針盤上卻不是十二個數字,也就是說不是二十四小時制的了。因此他看不懂到底是幾點鐘,但數字依然是阿拉伯數字符號的,因此邱楓烈有兩點十分清楚了——
一、看時間日期和分秒不差響起的報警聲,說明自己是真的時間回溯到了穿越開始之初。
二、最多再過十分鐘,自己不做點什么的話,就又要死了。
回想起之前讓自己痛暈過去的劇痛,那種痛覺到現在依然沒有消退,仿佛有螞蟻在自己血管里面啃噬著一般。現在手還有點抽搐得不聽使喚。
這次不能再死了,怎么都不能死!
根據上次死亡之前摸索出的經驗,邱楓烈忍著大腦里同樣的痛疼,首先喚醒了自己的智能終端,全中文的界面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視網膜上,然后不用鼠標、鍵盤什么的外部輸入設備,直接用意識就可以對其進行操作。
這種比科幻電腦還要科幻的智能系統,確實震驚到了邱楓烈,比全簡體中文的界面更加讓其震驚。因為完全沒有任何外部設備存在的跡象,沒有手環、沒有眼鏡、沒有項環,但自己卻直接在大腦里面實現了“電腦”的全部功能。這讓邱楓烈確定自己是穿越到了高科技的未來的同時,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植入了什么智能芯片之類的。
然而這個念頭剛出現,視網膜上立即就檢索出了大量的科普資料,看起來還是聯網的,打開了一堆搜索引擎對話框。幸好在未來語言還是中文來著,雖然語法、字詞順序感覺有點跟自己的時代有出入,而且偶爾還有生字出現,但總體上還是可以可以看得懂的。
畢竟只要是中文,即使是文言文都是可以解讀的,這就是表意字的優勢。
看了一會兒資料之后,邱楓烈了解到了,自己并不是植入了什么芯片,雖然存在納米機器人提高人體機能、思維能力的普及技術,但是這種最基本的二十一世紀智能手機一樣,隨叫隨用的,投影在視網膜上的智能系統。實際是通過電波直接發射到大腦之中,實際的物理服務器甚至可以在數光年之外。
每個人的腦波都是不同的,因此可以保證服務對象唯一性,只要自定義的默念啟動命令,就可以獲得超級“電腦”的服務,在自己的大腦里直接享用二十一世界電子計算機的功能。邱楓烈當時就胡思亂想了一堆東西——
首先,這樣就再也不可能丟“手機”了,除非有人把你的大腦給偷走。這種計算機云技術應該就是二十一世紀電腦云的極端應用形式了吧,感覺人腦就直接變成了終端計算機一樣,全人類聯系到了一起。
然后這個所謂的“電波”邱楓烈有點看不懂它的專業說明,只記住了其簡稱“migi”,嗯,就當是一種能直接跟大腦互動的“wifi”來理解吧。
最后邱楓烈想到的自然就是游戲了,自己那個時代買電腦不就是為了玩游戲的嗎,現在都有了這種直接將信息傳送進大腦里的技術,那么游戲自然就不是vr、虛擬實境那么簡陋了吧,可以直接在大腦里打游戲了呀!
意識中下達命令之后,果然就檢索出了一堆游戲,光看試玩就知道,全是直接就可以讓人擁有切身真實穿越一般體驗的游戲啊,直接讓備受高三臨考折磨的邱楓烈感嘆,能穿越到未來真是美妙啊!回到古代的話,上個廁所都不一定有廁紙讓你擦屁股呢!
然而沒多久,隨著了解的越深入,邱楓烈就越沮喪。本來想下一個劍與魔法傳奇類型的單機游戲,體驗一把當精靈王國救世主感覺的他,赫然發現,自己并玩不了這個游戲。
原因很簡單,他現在使用的還是公共服務器,只支持基本的上網、聯絡等功能。要玩大型游戲得有自己的機器。研究了一下怎么搞自己的機器——就是購買一臺專用機,由服務商負責維護并傳輸信號,提交一定服務費就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使用migi功能,把機器搬到自己的身邊,使用每臺機器自帶的近距離信息輸送功能來使用。
然而前提都是——你要有錢買一臺自己的機器。錢?什么玩意?這個房間看起來二、三十平,很大,桌椅、柜架一應俱全,東西也不少,裝修是“古代常見”的紅褐色實木全包樣式,感覺整潔舒適,還有點溫馨……但翻遍了桌柜完全看不出像是錢的東西。
最后邱楓烈決定暫時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那個城市的公寓樓里,應該說,對于自己為什么穿越過來完全毫無頭緒。但生存下去,首先要有錢,這是一個現代人的常識,有了一般交換物,才能換取最基本的生存資料,比現代更現代的未來世界肯定也是這樣的吧。所以既然一時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先賺錢養活自己,再考慮游戲娛樂的事情吧。
能想這么多事情的原因,不是邱楓烈冷靜,恰恰相反,正是由于太過混亂,一時接受不了穿越的事實,才會思維無法集中胡思亂想。
而就是在這個好不容易定下一個賺錢的目標的時候,那種柔和,卻一聽就讓人知道大事不妙了的警報聲響了起來。被每天一小考每周一大考每月一巨考給折磨地神經過敏了的邱楓烈,聽到這種大事不妙的聲音,就會本能地看一眼時間。墻上的古樸掛鐘進入視線,同時還開著的智能系統,也在視網膜上投影出了一堆標注時間的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