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后:皇上,哀家只是不愿見你兄弟手足相殘而已。】
【皇上:皇家哪來的手足!】
——————————
太后愣了一晌,隨即抓起帕子掩了掩眼角的淚意,隨即給賀蕓幾個眼神,讓她從佛堂的側門離開。
賀蕓趕緊起身,快步走到另一邊的小院,原本打算從院后繞出去,想了想,又折了回來,靜靜地站在小門邊上,透過門縫,可以看清屋子里的動靜。
-
等皇上進屋時屋子里早就恢復了平靜,太后一手拽著帕子,撐著自己的頭,靠在軟枕上合眼打著瞌睡。
皇上掃了一眼四周,到太后跟前行禮請安。
太后好似剛反應過來一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瞧見是皇上才緩緩坐起身,懶懶地道:“皇帝來啦,哀家一時險些睡過去了。”
皇上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太后依舊自顧自地說:“坐吧。”
皇上于是走到太后身邊坐下,這個時候,蘭芝送了茶進來。
“在門外候著。”皇上命令道。
蘭芝悄悄看了一眼太后,恭敬答應一聲,便抱著托盤規規矩矩地退了下去。
待屋子里沒了人之后,皇上轉了兩下拇指上的玉扳指開口問:“母后近日時日有給七弟送藥嗎?”
太后的手有些顫抖,但她拼命地壓在自己的腿上,藏在繡內,極力平靜地說:“每三月便會送一次,上個月才送過,如今還未到時候。”
“嗯”,皇上淺淺抿了抿嘴,稍稍點頭,“大皇子心術不正,告發他的又是七弟,朕心里有些擔憂。”
“大皇子怎么了?”太后平靜地問。
皇上側頭看了一眼太后,抬了抬手道:“母后還是安心靜養吧,前朝的事,您用不上過問這么多。”
太后低了低頭,“哀家一向不過問朝事,只是聽宮人說你將慧貴妃都抓起來了?她畢竟是大皇子生母。”
皇上頓時變了臉色,“便是朕太顧著她大皇子生母的名分,才叫她目中無人,教出允洲這般狼子野心的皇子來!”
太后詫異地看向皇上,“允洲要……”
最后一個字,太后沒有說出口,但字基本已經到了嘴邊,皇上一聽就懂。
皇上擰著眉頭,沒有去回答太后的話,倒是壓低聲音道:“母后,兒子自登基以來,便心中惴惴不安,父皇在位時,到底有沒有留遺詔?”
太后被皇上的目光看得一怵,連忙將自己的目光收回,后背緊緊抵在身后的軟枕上道:“皇上怎么又問起這事來了?”
皇上瞇了眼,陰冷著聲音道:“今日朝上,有老臣又提起了這話,話中有意讓朕傳位于七弟。”
太后藏在袖中的手頓時拽成一團,大罵道:“什么庸才,竟如此大逆不道!皇上風華正茂,即便是大皇子不中了,也未到非要立儲的時候,此時推言兒出來,是何居心!”
皇上看著太后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母后還是一如既往地為七弟擔心。”
太后臉上的恐懼頓時更甚。
“朕年幼時,在皇子所格外想母后,便趁著嬤嬤不注意,悄悄溜出來,”皇上忽然開始了無厘頭的回憶,“到了宮門口,便聽見了母后的聲音,怕門口的嬤嬤們看到,朕悄悄爬上墻頭,便瞧見七皇弟攀在假山腰上,母后和一眾宮女仰著頭圍著假山站了一圈,母后手里捏著紗帕,大太陽低下,仰著頭,即使陽光刺眼,也舍不得把目光從七皇弟身上移開,那是,母后的眼光也如今天這般。”
太后抬眸看了一眼皇上,微微有些詫異,似乎是第一次聽皇上說起這么一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