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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赫連璧將李多寶的行李放進后備箱,載著她去機場,在她下車之前,他將她擁進懷中,柔聲道,“多寶,記住,我是你的男朋友,遇到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記下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阿璧。”
阿璧,她第一次這么親昵地叫他的名字。
赫連璧將她緊緊抱住,舍不得放手。
李多寶唇角彎了彎,小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柔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啦,下周再見。”
赫連璧扶著她的肩膀,灼熱的視線定定地看著她精致的眉眼,俯首緩緩向她靠近,李多寶預感到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緊張地抓緊他的衣袖,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她瞪著一雙純真的水汪汪的眼睛,臉上滿是緊張,赫連璧竟然有種欺負小白兔的感覺,根本吻不下去。
算了,慢慢來吧,還是不要嚇壞她。
早就想一親芳澤的某人,在心里嘆了口氣,唇瓣改變了位置,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柔軟的唇貼著她的額頭,暖暖的,就像羽毛落在平靜的湖面上,蕩漾開一圈圈的漣漪,李多寶的心也跟著亂了。
赫連璧將李多寶送進機場,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停在外面的飛機,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到國內(nèi)。
赫連城很不爽,任誰正在跟老婆做親密的事情,被電話打擾都會不爽。
他本來不想接聽電話,但是齊夏將他的手機從床頭摸了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嗔怪地看著他,“快點接聽,是阿璧的電話……”
赫連城將手機接過來,身下動作放緩,聲音繃得緊緊的,言簡意賅地問,“什么事?”
赫連璧等了半晌,那邊才接聽電話,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像他這種久經(jīng)情場的人當然知道那邊正在發(fā)生什么事,唇邊勾起一抹壞笑,懶洋洋道,“不好意思啊哥,我忘記現(xiàn)在國內(nèi)才夜里十點多,沒打擾到你們吧?”
赫連城聲音沉了沉,“給你十秒鐘,快說。”
“好啦,別生氣嘛,”赫連璧瀟灑地撥了撥額前的碎發(fā),終于進入正題,“哥,我和李多寶正在處對象,前兩天她被綁架了,我懷疑是鈴木千櫻指使人干的,你派兩個人保護她,拜托了。”
赫連城沉沉地“嗯”了一聲,不等他再說話,徑直切斷通話,關了手機,沉腰,再度與齊夏沉淪到狂風暴雨之中。
耳邊只剩下“嘟嘟”的聲音,赫連璧感慨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欲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渾然忘記了誰才是那個真正欲求不滿的人。
兩天后,紐約警察局抓捕了莫林.米契爾,莫林起初還不承認綁架過李多寶,之后,在麗莎的指證下,他不得不承認,但是拒絕說出幕后主使。
經(jīng)過一番威逼利誘,莫林最后說出,是一名亞洲人與他聯(lián)絡,給他十萬美金,讓他綁架李多寶,最好將她致殘致死,莫林見李多寶長相漂亮,而他剛好又與麗莎有交情,所以他直接將李多寶賣給了麗莎賺第二次錢。
阿諾德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告訴赫連璧之后,說道,“還不能確定與莫林聯(lián)系的是日本人,在他的眼里,亞洲人都是一樣的,他區(qū)分不出到底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
“他們是怎么聯(lián)絡的?”如果真的是鈴木千櫻指使的,她應該不會笨到派人到紐約買兇,一定是通過遠程聯(lián)絡。
阿諾德雙手一攤,一臉無奈,“通過電話,我查過,對方用的是燒號機,用過一次就扔掉了,沒有辦法查出使用者。”
“交易付款呢?”
“瑞士賬號,開戶人名叫蘇菲亞.愛麗絲,我已經(jīng)派人排查這個名字。”
“等一等,”赫連璧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眉頭微微蹙起,過了片刻,眼前突然一亮,“我記起來了,我和鈴木千櫻重逢的那一天,她故意裝作陌生人接近我,說她有一個英文名字,叫做蘇菲亞。蘇菲亞.愛麗絲,一定是她的假名!”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但是赫連璧已經(jīng)認定鈴木千櫻就是幕后主使。了機在好。
這個女人,簡直太猖狂了,他不會讓她好過!
赫連璧以前看過有關鈴木千櫻的調(diào)查資料,他知道松田組實為黑幫,但明面上已經(jīng)鍍上了實業(yè)集團的金外衣,所有來歷不明的資金,都通過實業(yè)集團洗白,而松田集團主營業(yè)務就是鋼材進出口。
松田集團主要做鋼材出口生意,而最大的合作伙伴就是美國SQT鋼材公司。
赫連璧雇傭了幾名商業(yè)間諜,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查清了SQT和松田集團的貿(mào)易往來情況,每年數(shù)十億的成交量,難怪鈴木千櫻不惜一切代價要坐穩(wěn)幫主之位。
當然,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這些東西,足以威脅到鈴木千櫻在幫中的地位。
鈴木千櫻聽手下報告說已經(jīng)買通紐約的殺手,將李多寶綁架,滿以為已經(jīng)解決掉李多寶這個心頭大患,也就沒有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豈料,過了一個多月,赫連璧突然給她打來一個電話。
鈴木千櫻嫵媚地輕笑,“阿璧,你找我,難不成是想跟我重溫舊夢?”
赫連璧嫌惡地哼了一聲,“鈴木千櫻,大白天的,你就開始做美夢了。我警告你,不許再傷害多寶,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鈴木千櫻慵懶地揚了揚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赫連璧冷笑,“你別再裝蒜了,你做過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得一清二楚,一個多月前,是你指使莫林綁架了多寶,以后你再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
鈴木千櫻眸光驟然一冷,該死的,那兩個混蛋竟然騙她,不是說莫林已經(jīng)將李多寶弄死了嗎?怎么那個該死的女人還活著?
她撕破了臉上的偽裝,冷笑道,“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樣?你不過是一個無能的花花公子,沒有了家族的庇佑,沒有北堂深的相助,你還能做什么?”
赫連璧眸光沉冷,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急不緩道,“六年前,你認識的我,確實是一個無能的花花公子,可是如今,我不會再讓人小瞧了我。松田集團和SQT鋼材公司當真是一對好伙伴呢,連偷稅漏稅的事情,都是一起做,你們合作三年來,總共偷稅漏稅二十多億。據(jù)我所知,在日本,偷稅漏稅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如果松田集團偷稅漏稅的事情曝光,那么松田太郎辛辛苦苦經(jīng)營起來的企業(yè)形象將會得到毀滅性的打擊。”
鈴木千櫻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握著手機,頓了半晌,平靜地說道,“我們公司是合法經(jīng)營,根本不存在偷稅漏稅的情況。”
赫連璧譏諷地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將你們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jù)傳真到國稅局?”
赫連璧言之鑿鑿,就算鈴木千櫻懷疑他并沒有掌握證據(jù),但是也不敢冒險,一旦偷稅漏稅的風聲傳入國稅局,他們企業(yè)就別想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