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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艷陽高照。
鳳羽穿著一身黑裙,臉上帶著半張面具,手中提著幾個木盒,大搖大擺的從外面回來,她這幾天在研究藥理,所以出去買了些靈藥回來。
一踏進(jìn)院子,便看到她的小院中擠滿了人,院中放著兩張椅子,柳清荷和蘇如慎坐在一起,每人手中端著一盞茶。
而云慕香,則立在柳清荷身后,她們后面還站著許多修為不一的家丁,看到鳳羽進(jìn)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尤其是云慕香,雙眸怨毒的看著鳳羽,眼底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和得意。
鳳羽停下腳步,看著滿院子的人,嘴角勾了勾,她就說柳清荷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她才是,果然啊,只消停了兩天,就忍不下去了。
今天場面這么壯觀,就連大夫人都被請了過來,看來柳清荷是想出了必殺絕招,否則不可能會讓大夫人過來看戲。
將軍府這兩房夫人,可是向來不和的,半個月前她們還大干了一場,兩個人都各自躺了十多天,如今倒是坐在了一起,恐怕也是各自有打算。
“云凝若,你可終于回來了。”
看到鳳羽,柳清荷把手中的茶盞遞給身后的丫鬟,冷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底的怨毒居然同云慕香如出一轍,似乎恨不得把鳳羽碎尸萬段。
鳳羽勾唇笑了笑,走進(jìn)幾步,漫不經(jīng)心道,“恩,回來了,二夫人,你似乎在等我啊,不知找我有何貴干吶?”
說完話,又看向優(yōu)雅喝茶的蘇如慎,貌似關(guān)切道,“大夫人,進(jìn)來身體如何?可還有不適?”
這一席話簡直仿佛刺一樣,立刻刺到了蘇如慎,她抬起頭,陰郁的看了鳳羽一眼,又不善的看向柳清荷。
上次她受的傷可是要比柳清荷重一些的,這都半個月過去了,她的胸口依舊時不時的疼幾下,害得她連靈力都無法運轉(zhuǎn)。
她無法忘記是誰把她害成這樣的,這個該死的賤人,不止在外面敗壞她的名聲,還把她打成重傷,她絕對饒不了她。
察覺到蘇如慎陰沉不善的目光,柳清荷臉色又變了幾變,該死的,究竟是誰在陷害她?她雖然看蘇如慎非常不爽,可是她發(fā)誓她絕對沒有在外面敗壞過她的名聲。
雖然她很樂意這么做,可是她之前的確沒有想到,所以也沒機會做過,如今莫名其妙的被人冤枉,替人背了黑鍋,她已經(jīng)非常憋屈了。
更憋屈的是她因此跟蘇如慎打了個兩敗俱傷,床上躺了十多天,如今還被蘇如慎徹底記恨上了,簡直是冤枉死了。
柳清荷心里非常窩火,又不能對蘇如慎發(fā)泄,所以全部發(fā)泄在了鳳羽身上,“賤人,你可知罪?”
鳳羽并不言語,只是一雙眼眸冷戾的看著她,唇角勾著森然的笑,柳清荷被她那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就仿佛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一樣。
她全身打了一個冷顫,意識到自己居然有過一絲怯意之后,又懊惱起來,不過一個剛有了修為的廢物而已,被她欺負(fù)了那么久,她居然被她震懾住,簡直越活越回去了。
自己安慰了一番,心中低迷的氣焰立刻又囂張起來,“問你話為何不答?啞巴了是嗎?”
鳳羽忽然勾唇笑了起來,纖細(xì)白嫩的手指指著一邊怨毒的云慕香,邪氣的說道,“二夫人可能忘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啞巴的是你身邊的那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