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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賀登基時祭天祭地祭祀列祖列宗,向各方報備。
文帝擔憂的問:“這孩子好么?”他能像朕一樣控制住國家、輕賦稅薄徭役,與民休養生息嗎?
劉徹想了好半天,也沒想出來劉賀的脾氣秉性,含含糊糊:“還行吧。”反正是沒選上的。
然后漢朝陣營的五位皇帝和三位皇后就開始探討,接下來的大計劃。
首先判定,婦好王后會為了一點吃食首飾就出賣這兩個大秘密嗎?
是有什么目的嗎?
是聲東擊西,想讓地府烽煙四起?一起起兵互相策應?應該是。
那么,婦好說的打破壁壘的方式是真的么?
是來騙東西,還是為了烽煙四起相互呼應著叛亂?啊呸,起義!
劉徹憋的心里難受,拔劍而起:“試試就知道了。”
竇漪房呵斥道:“不可沖動!”
劉邦隨手拿骨頭丟他:“坐下!老子當年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事兒,你們都沒拜讀過?這種事不能嚷嚷!你知道閻君派誰來盯著咱們嗎?”輕易不要動兵,一旦要動,就必須成功!這次要是失敗了,就沒有以后!
他點了點兒孫們,一陣冷笑:“沒有兵沒有將,拿什么謀反?你別看婦好那么說,在這壁壘四處看看,到處都是荒原曠野!咱們餓不死,閻君大可以把咱們放在八千里大沙漠的正中央,反正不用管食水和交通。萬一打破壁壘之后還沒跑到地府的都城召集舊部就被閻君發覺——他們的兵將能飛過來——那還干個屁!想來閻君吃了幾虧,不會再傻到派我們的舊臣來抓人?!?
高祖畢竟是開國之人,雖然看起來是個流氓,但是一個普通的流氓難能吸引到那么多能臣勇將呢。
薄姬暗暗點頭,輕聲說道:“即便是韓非,和始皇也沒有君臣之情?!?
“不錯。”劉邦點了點他們,撇了撇嘴:“給朕留了貫高,給他留了劉據。呵呵?!?
接下來探討另一件事,要不要把買來的情報再賣給嬴政呢?
要不要和他聯合起來,一起去奪取自由?
拿籌碼算一算,嬴政的謀臣勇將又多又好,忠誠正直的也不少,閻君那兒肯定有不少。要不要拉他入伙?
眾人正在探討是否和秦帝結盟。
天上飄飄悠悠下來一卷素絹,上面寫著劉賀繼位27天,不理朝政,荒淫無道,邃被廢。
集體炸鍋!
掀桌子的、破口大罵的、詛咒的。
有一種最傳統、也最簡單的、婦女們經常使用的詛咒方式——用菜刀剁菜板,大聲叫罵對方的名字。劉徹無意間使用了這種詛咒,他一邊用劍砍木料一邊大罵:“霍光!賊子!”
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劉弗陵悄悄溜走,找到劉盈,在諸位祖宗之中,唯一能讓他感到親切溫暖的就是惠帝。他說:“我告訴您一件事,您不要告訴其他人?!?
劉盈謹慎的問:“是要謀害扶蘇嗎?”
“不是?!?
“那,是要偷襲始皇和我娘么?”
“也不是?!?
“那好,那我發誓絕不告訴別人?!?
劉弗陵小聲說了:“高祖買到了兩個消息,我們或許能得到自由。您要回來幫助高祖么?”我在生前不自由,死后還是不自由,好難過。
劉盈沉吟了好一會:“不。我寧愿呆在這里。”他知道,只有在起事之前回去追隨,才有可能抹去過去對劉邦的不敬。
在這里太后像是溫柔的母親,始皇帝像嚴肅可靠的尊長,還有一個親切可靠的好朋友,也能和張嫣在一起談笑,偶爾還能賣腐。即便讓我重新回去當皇帝,我也不愿意。他反而勸這個小朋友:“富貴險中求,你自己多加保重?!?
劉弗陵含淚凝望他:“如果我母親在這里,或許我……算了。我要去搏一搏?!?
“且慢。”張嫣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后:“你還有一條路?!?
“你是?”
劉盈介紹到:“這是我的外甥女?!彼貏e不愿意提起這是自己的妻子。
“原來是孝惠后,弗陵失禮了?!?
張嫣道:“附耳過來?!?
劉弗陵蹲下身聽她低言細語,先是瞪大眼睛,隨即連連點頭,又面露遲疑之色。
劉盈趕緊把耳朵湊過去。
張嫣后退一步,笑道:“我說完了。未必可信,聽不聽在你?!?
劉弗陵遲疑迷惑的拱手:“多謝孝惠后教誨,弗陵回去再思再想?!庇謱⒂笆?,就迷迷糊糊的走開了。
“你對他說什么了?”
“我起了一卦,他另有出路。平理刑獄、懲治貪腐、輕徭薄賦、與民休息的皇帝都另有出路?!?
劉盈明白了:“他可以自請稱臣,為閻君效命?”
張嫣震驚的瞪大眼睛,訝然:“我想了很久,反復推演,才想明白這條出路。陛下怎么明白的這樣快?”
劉盈笑道:“我當過皇帝,閻君也是陰間的皇帝,自然能懂。”
扶蘇試圖制作能自動上弦和放箭的弩機,失敗了第三百多次,出來溜達溜達,正聽見他最后一句話。對阿嫣比劃了禁聲的手勢,悄悄接近劉盈背后,猛地抓住他的腰舉高高。
劉盈驚叫:“啊?。。≌l?。》盼蚁聛?!”
“哈哈哈哈哈哈哈~”扶蘇暢快的大笑,頗有種兒女雙全的感覺。
張嫣掩口微笑,也覺得很有趣。
……
劉弗陵心事重重的走了回去,如果能離開這里當然好,他寧愿去投胎,去當差,哪怕是當個普通的鬼卒也好過留在這里。
每次看到劉徹都覺得很煎熬。年輕溫柔美麗的母親,年邁的、帶有奇怪味道、喜怒不定令人緊張的父親,誰都會喜歡前者。
劉邦伸了個懶腰,毫不猶豫的搶了劉徹超漂亮的錦袍和金冠玉簪、玉佩穿戴起來,親自跑去試探呂雉。正要出門,遇到這孫子回來:“弗陵,你過來。你幾次偷偷跑到了劉盈哪兒去,干什么去了?”
“高祖,惠帝和我談論五經。”
“你再去的時候試探試探他,問問他想不想離開這里?!?
“啊?”
“啊什么?。柯牪欢。 ?
“是,是,我一會就去?!?
劉邦悄無聲息的走近兩排兵馬俑之間的甬道中,駐足觀賞了一會,抓了一把土在一個兵馬俑臉上畫了一個烏龜——小圓圈加上六個凸起。進了小樓門,拾階而上,正好看到兩人對坐。
把脖子一縮,打算偷聽他們說話。
等了很久,他們就是不說話。
嬴政和呂后以‘不能被兒子瞧不起’的心態回來打坐,倆人費了很久的力氣,越想平心靜氣,越是心思繁雜,記憶中各種事情都翻飛出來。
瞇著眼睛看了看對面的人,感覺對方修行的很投入,很清靜。
‘不能讓嬴政/呂雉瞧不起我!’*2
這很快就變成了一場比賽——誰先說話、動彈,誰就輸了。
劉邦坐在臺階上苦等他們說話,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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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多得是,殺幾個不要緊——這有劉徹的原話,我沒記住,這里用的是大意。
起義沒那么簡單——專業人士劉邦。
昭宣中興只有短短的四十年。
剁菜板罵人真的是流傳很久的詛咒方式,我在書上看到過,沒提什么年代開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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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碼字時一時腦抽,用的是‘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不敢彎弓而抱怨!四夷拜服!’被多位讀者提醒之后改正。
后改為:封狼居胥,觀兵瀚海,刈單于之旗,剿閼氏之首,探符離之窟,掃五王之庭,獲祭天金人,刷四世之侵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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