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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回房最新章節!
結果回來人不見了,我到處找,誰想到就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林品如以為安以琛是支持她的,所以帶著一種撒嬌的依賴。
“是你帶她到小花園那邊的?”安以琛只覺一股怒氣藤上,怪不得冉心暖會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根本不是她迷路了,而是有人帶她去的,想到她那晚差點遭遇危險,被人凌辱只覺得想殺人。
“是啊,喝酒的時候不小心灑到了衣服上,所以就去那里啊。”林品如看著安以琛越來越陰森的表情覺得有些害怕。
“是你給她喝的酒。”他的語氣很淡卻有威脅性。
“我,是,是我們一起喝的啊。”
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這么說,她當時能藍波在一起,你的‘功勞’才是最大的呀。”安以琛看著林品如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我,我。”林品如被他問的說不出話來,是她,喝酒,帶路都是她,可是她又沒讓冉心暖去跟藍波廝混,為什么歸罪她呢。
“當時你既然看到了,當時為什么不說,現在才說,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握在她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的加重。
“我。”林品如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啊,疼,琛哥哥。”林品如尖叫,覺得手骨就要裂掉了一般。
安以琛這才反應到自己在做什么,他這是怎么了,她冉心暖受到怎樣的對待跟他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惱怒,為什么要有種捏碎林品如的感覺呢。
安以琛松開了林品如的手腕,可是那纖細白皙的手腕上卻是他的掌指紅痕,看的分外分明。
“琛哥哥,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我嗎。”林品如很委屈,琛哥哥好像在審問她。對啊,這些事是都是她做的,從會場小花園,喝酒,帶路,才導致兩個人在一起啊。
“什么樣的人進什么樣的門,差不多都一個德性,說誰怎樣,有什么分別。”安以琛涼涼說道。
“你。”林品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安以琛,她喜歡的琛哥哥怎么可以所這樣的話,他不疼愛她了嗎。”怎么可以這么說。“
安以琛這話說的雖然刻薄,把林家人都說罵了個遍,可又無形中保護了心暖,讓她免受無妄的侮辱。
那晚怎樣,他比誰都清楚。
藍波那個渣已經被他廢了,這件事不會再有人知道,可沒想到林品如居然也看到了,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他和心暖都不該過的舒坦了。
“你們,你們都不相信我,你們。”林品如不敢置信,為什么她看到的事實沒人相信,一個是她的親哥哥,一個是她喜歡的男人,為什么都護著冉心暖。
“你個賤女人,迷惑我哥哥,是你讓他鬼迷心竅了,她居心叵測。”無奈之下林品如直指心暖。
啪,林禹筠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林品如的臉上。
“你,你居然能打我,你居然打我。”林品如捂住臉龐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太不懂事。”
“我居心叵測?大小姐,那天是你主動跟我搭話,主動邀請我喝酒,又是主動帶我去的小花園,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主動的,至于你看到我跟藍波糾纏,有染,我可以說我跟藍波什么事都沒發生,我倒要問你既然看到了為什么不上前及時阻止,為什么只在旁觀看,那么我可不可以說,這一切的發生是不是你一手的策劃,你所有的指責是不是也是倒打一耙的誣陷。”這幾天事情又多又亂她也沒去想,現在經安以琛一提點,她覺得很有道理,那一晚林品如莫名其妙的來找她聊天,喝酒,搞的像好姐妹似的,可結果呢發生了那莫名其妙的可怕事件,她跟林品如沒有任何交情她為何要來主動搭訕,原本疑惑現在倒有些了然了,藍波事件跟她絕對脫不了干系,想到那晚遭遇的可怕事件每每想起后背仍覺得發涼。
“你。”林品如被她逼問的啞口無言無從辯駁,她說的都對,卻又不是那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又覺得很委屈,美人幫她。
“琛哥哥。”
“既然你父親不同意,我也不勉強,今天的事當我沒說。”接到心暖的電話安以琛得知小思淼不見了,不由的擔心,還好心暖一直沒換手機,他才能用gprs追蹤到他們的行程,卻沒想到會是林家。
這個他最不愿意來的地方,可是一想到跟孩子有關,他還是鬼使神差的來了,看見孩子安全無恙他才放心,只是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的模樣他還真是不爽,不由的鄙視自己,人家有林禹筠照顧著呢,他瞎操個什么心啊,自虐呢。所謂找林品如拍廣告根本就是隨便編的,因為他知道林笑堂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只是沒想到林品如會突然之間揪出星盟慶典那晚的事,他本不想幫,她冉心暖關他什么事啊,可是一聽林品如出言不善,枉顧林禹筠的制止,他才頭腦發熱的去幫她。
他不該站在一邊看好戲嗎,看這個女人怎么被欺負,被人看扁,甚至應該也在一旁煽風點火踩兩腳,才不是心理好受嗎,誰讓她一直都騙他,耍他,戲弄他的,她也該嘗嘗被人耍的滋味,可為啥,還是看不下去了呢。
煩躁,他討厭自己這種糾結的情緒。
“你們都護著她。”林品如委屈。
一氣之下,跑了出去。
太傷心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思淼,我們走。”心暖也覺得這里不舒服,走人。
“父親,我們走了。”
“禹筠。”林笑堂不滿的叫住他。“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傷你妹妹。”他對這個女人用情到底多深。他向來很寵品如的,第一次為了別人打她。
“她自己做錯的事自己承擔,而我,也有我要保護的人,父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該由您來干涉,孩子現在是否歸林家,這都要由孩子和孩子的母親做主,希望今天類似事件不要再發生。”說完轉身。
他的兒子居然這么在意這個女人,居然敢忤他的意,他不想聽話了嗎,他承認的兒子必須是要絕對聽他的話的,正因為林禹筠這些年聽他的,所以他才著重培養,而現在,他居然。
林笑堂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瞇了瞇眼睛,情緒十分不滿,捏著龍頭拐杖的手緊了又緊。
“林靜,你看禹筠是不是最近有些激進。”林笑堂思忖,跟以往風格不同了。
“少爺才上任,又遇到這么多麻煩事,有些激進也算正常。”管家林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