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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修緣并沒有掩飾，“你太像你的母親了，從外表上根本分辨不出來。”

“那你不感到好奇嗎？”忘痕問道。

“好奇什么？”修緣反問。

“世間怎么會有這么相像的人，那在你知道了我也是妖之后呢，你不奇怪嗎？”

修緣繼續搖著頭，“不奇怪。”

“你不好奇我？”

“也會好奇，但是不會想到你是不渝的女兒。”

“因為你覺得她那么愛你，就像名字一樣忠貞不渝怎么可能會有一個女兒的對不對？”忘痕挑著眼睛問他，這些問題直白的讓修緣難以直視她。

“你一定要問的清清楚楚嗎？”

“一定要，我從來也沒見過我的母親，只是從婆婆他們那里聽聞她的事情，我怎么會不好奇，還有你，你為什么會出家，就因為人妖殊途嗎？就因為你所謂的是什么羅漢轉世，這種信念就讓你變得這么不近人情，讓我母親為你吃這么多苦？”忘痕不留情面的一股氣把想法都說了出來。

修緣不知道怎樣回答她，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問你，你愛我母親嗎？”忘痕在他沉默之后再一次發問，這次問的如此直白徹底讓修緣閉上眼，他選擇沉默。

“李修緣，你說話啊！”忘痕大喊。

“我是一個出家人，已經了卻紅塵心，不會再談什么男女之情，你問我這些又做何用？”修緣表情漠然，他鐵定了不作回答。

忘痕看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母親為什么會愛上你這么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她恨恨的說著。

修緣側著頭，不看她。

就在這時，那井口出現了動靜，幾個人在井口站著，“道濟，你也有今天？”那聲音是綁架他們的那些人。

修緣動彈不得，他努力想要抬起頭看他們但是就是全身無力，“你們想干什么？”

“當然是想要你死，我哥哥的仇我今天就要為他報了！”帶頭的人大喊。

“冤有頭債有主，我和你哥哥之間的恩怨是我們倆的事，和這位姑娘無關，你們把她放了！”

“哈哈哈——”幾個人一通大笑，“誰叫她和你在一起呢，算她倒霉，你們今天都得死！”那大漢顯然是要殺死他們，就聽他跟耳邊的人私語著什么。

“你想干什么，你要讓我們怎么死？”忘痕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土匪，她瞪著眼睛，發出幽幽的綠光。

“你覺得呢？當然是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水淹！”說著，只見幾個人往下倒水，幾桶水潑在修緣和忘痕身上，寒冬臘月，冰水打在身上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