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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想內,司徒對此倒毫不意外,無奈的伸手扶著走神的悠悠站起來,從一排水晶瓶子中挑出乳白色的浴液一寸一寸的洗凈悠悠身體每處;又取了瓶子一手往小腹上直接倒了下去,熾熱的大手不輕不重的揉按得悠悠驚喘連連,這才心滿意足的掬了清水為悠悠沖凈泡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悠悠說道:“行了,后面的你站著可不好弄,過來趴在我這。”
說完話,司徒見悠悠似乎還沒有要動的跡象,伸手便要去拉悠悠頭上罩著的毛巾;悠悠慌忙攔住司徒的手,慢慢的靠近過來:“唉~別,師父,你還是讓我就這樣子吧……怪,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誰家男孩不都要走這一遭的,你啊~行了,過來吧,趴好。”司徒拿悠悠無法,牽著悠悠的手讓他在自己腿上趴穩了,抱住自己的大/腿。這才轉頭看向小架子第二層上排的整整齊齊的白瓷小罐,調侃的問道:“嗯,浴珠還備了不少,悠悠喜歡什么味的?龍涎用在身上是不錯,用在里頭就不算合適了,木樨香的如何?呆會兒你的發油和身上的香油都用這味的吧,不會太濃,倒是襯你。”話畢也不等悠悠的回答,揭開其中一只罐子食指和中指挑出一顆比拇指還要略大一圈的半透明散發著木樨香氣的圓珠子來,刻意戲弄一般放在悠悠的背脊處順著中間微微的凹陷拿手指按壓著往下滾去,直到悠悠壓抑不住的喘息了出來才停止了玩弄讓那珠子滾進該進去的位置……
悠悠的‘大洗’足足花掉了近兩個小時,當然,把悠悠收拾的白凈凈香噴噴之后自己也弄得渾身濕透的司徒只好順帶也洗了一回,等到他抱著悠悠步出溫泉水池行往東院后,天色已經逐漸的轉暗下來,西邊的天空一片橙金色的火燒元甚是炫爛好看,更像是為司徒和悠悠的初夜點亮了滿滿的紅燭……
東院的男仆有了先前‘大洗’時的經歷,準備完了一應物品藥劑放在鋪了黑綢桌巾的矮幾上后,左右兩列都退出了房間,守候在房門之外,聽候差遣。
司徒滿意的點了點頭,也用不著他們聽墻角,只留下兩人候命,其余人等都揮退下去到偏堂用餐休息;自己抱著只換了黑綢睡袍的悠悠推門走進到房內:“悠悠,別這么緊張,先吃點東西墊墊,夜里可不同在大宅里,到時候餓了可沒有下人給你送新鮮的點心過來?!?
悠悠緊張了一整天,早就忘記肚子的問題了,現下聽到司徒這一說果真覺得肚子都餓扁了,不好意思的沖司徒憨憨的笑出來,跟著司徒走到房內的圓桌旁坐定下來,賣力的吃了起來。
司徒自己有一搭沒一搭的略略用了幾塊酥點后就停下了銀箸,轉頭看著悠悠吃到鼓起來的兩腮,終于壓制不住心底的欲/念,虎視眈眈的開始想著稍后要怎么折騰悠悠起來;直接強勢的將悠悠的承受點都開發出來,壓制得他用不得翻身?錯了,那可就太便宜劍陵了。
司徒思索著既要讓悠悠對自己打從心底不敢反抗,一輩子都如同小嬌妻一般承受自己;又要讓悠悠在面對劍陵時不至于完全處于下風……嗯,這個度果真不是好把握的,看來,只這一夜恐怕還不夠……也無妨,等到悠悠同劍陵正經圓房之后,不還多的是機會,他總會把悠悠教導成符合他心中想法的小嬌妻的。
被喚醒了饑餓感的悠悠正規規矩矩的用著餐點,渾然不覺司徒腦子里的彎彎繞;更沒想到借著劍陵的光司徒才沒真的狠下心要把他調/教成私底下完完全全的男妻,猶在不知死活的想著自己只要混過司徒這一節,就能哄著劍陵哥給自己生個寶寶呢……果真是無知是福么~~
成人禮請求入籍師父作為引導人與自家父親兄長做引導人是有許多不同的,弟子請求師父做引導人,不單只以弟子的身份做請;同時還要以子嗣的身份再次請求師父代行父親的職責;最后作為晚輩,不單只請求師父引導自己,還要退一步自謙以男妻的身份表示成人夜愿意侍奉師長。這對于其他師徒而言大多只是例行公事罷了,倒是司徒與悠悠之間確實既有師徒父子的情誼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戀之心,,意外的與古禮相符。在悠悠所還未想到的時候,司徒就已經在心中把這當做是自己與悠悠的婚禮來看待了,而成人禮,自然就是司徒心中的東方合巹夜了。
估摸著悠悠已經吃得有七分飽了,司徒一手拎了只酒壺一手攜了兩只酒杯放到悠悠面前,斟滿酒,牽起悠悠的手握住一只酒杯,自己另握了一杯,兩廂勾纏,直直的注視著一臉茫然的悠悠:“乖,喝些酒晚些你才不會那么緊張嗯~?”
第三卷 第二百四十章 試探
夏日帶著些微熱氣的輕風徐徐吹動陽臺上拖曳及地的三重黑緞垂簾,將幾分調皮的晨曦放進了屋子里來,靈越的灑在全黑色繡銀色曇花紋樣的床罩上。床被之內,兩具相擁而眠的赤裸身體契合的緊貼在一起,絲毫不見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