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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 ”晝兒興奮地跑來,一把抱住我的腿。“娘親,樹斷了!晝兒把那顆樹弄斷了
是自己耳朵壞了還是?“娘親,過來看看,晝兒可沒撒謊啊.”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手,奔向那顆在他的小魔掌下凄慘小樹。
真的… … 斷了
娘親,晝兒役騙你,對不對?”晝兒得意地沖著我咧嘴大笑,露出幾顆珍貴的小白牙。
絕對不可能!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你是怎么辦到的?娘親可是說了,不許別人幫助的!”心里盤算著,究竟是誰最有可能被他收買了,鬼見愁?無痕?水影?葉影?… …
“娘親,沒人幫我!”晝兒有些不滿自己懷疑的態度。“你看,這是我從爺爺那里弄來的藥水,把它倒在樹根這里,然后它就這樣了!”指了指己經蔫的可憐兮兮慘不忍睹的樹根,晝兒走過去,費力地用小腳瑞了幾下,那個樹根立刻出現裂紋,“娘親,你看!”氣喘吁吁地招呼著我,“它斷了!
“你就是這樣辦到的?”我本意是讓他學會了功夫后,劈斷這顆小樹,“娘親當時也沒說不可以這樣啊!”腳著胖乎乎的小手,一個人好的好不愜意。“娘親,你不可以反悔,你是和晝兒拉過勾勾的”有時候,他聰明的讓人很難想到這是出自一個年僅三歲的孩子之手。
“恩?”
“娘親,明天帶晝兒去找叔叔是好不好?”雙眼渴求似的望著我,那眼里的晶瑩己經蓄勢待發,若是自己拒絕,那眼淚定會將我淹沒。
咬咬牙,“好!”天知道,我是多么后悔答應了這個小惡魔
一會可憐兮兮地讓你不忍拒絕,可是破壞起來又是無法阻擋,小小年齡就長得如此好看,長大了還得了?
回去復命的魅一字不落地將晚上的所見所聞悉數匯報給軒轅哀夜。
“可有打聽出她們的來歷?”黑個眸里精光一閃,那是面對著獵物時的軒轅宗夜。
“好像是江湖人士!”魅的口氣帶著不確定,因為憑借自己行走江湖的日子,怎會不知道有爾等厲害人物的存在,而且還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不是他魅好色,而是江湖上武功卓絕,赫赫有名的皆是上了年紀的人,況且又以男子居多,若是有此等絕色女子,怕是整個武林也會為之傾倒、動搖吧。
“去探!一天后給我答復!”軒轅哀夜對于這個敷衍的回答略有不悅。
“是”魅領命后,披星戴月,片刻不敢耽擱。自己是不是應該將猜測也告訴王爺呢,愛說如他,忠心如他。
又折回。“王爺… … ”此時軒轅哀夜剛褪去外衣,要就寢。
“什么事?”魅怎么越來越暖嗦
“屬下還發現一件事! 不知道應不應該票告。”一個大男人竟也會糾結著衣袖。
“快說,你一個大男人別婆婆媽媽的!
“因為這個是屬下推測的,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
“你到底說不說?”軒轅宗夜隱忍住就要拔出劍抵在魅的脖子上的沖動,盡量壓低聲音,克制道。
魅仿佛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深吸一口氣,在軒轅宗夜的眼中瞧見兩團燃燒的火焰后,才悻悻地開口,“屬下發現其中一名女子的聲音和寒王妃很像l
轉了一大圈,終于說出了正題!
“你說你見到了寒兒?”抓起脫下放在一旁的外衣,一掃剛才的模不關心和頹廢的表情,
軒轅哀夜揪起魅的衣領,“她在哪?帶我去! ”鋼鐵般的吐出這六個擲地有聲的字。
“可是… … 王爺… … 我還不確定… … ”根本不給魅解釋的機會,軒轅宗夜戴上那個半邊銀色面具。
黑色的夜,銀色的魅夜。
“這里真是僻靜啊l ”跟在探路的魅后面,軒轅哀夜由衷地感嘆,“魅,你變聰明了!他竟然會想到這么暖昧的方法l 魅趁著和花影單獨在屋里的時候,緊緊地逼近她,壞壞地故意在她耳邊說著羞人的話語,在她雙眼迷蒙,臉上蕩起紅暈時,不只不覺間將他們暗衛獨門秘制的香粉灑在花影身上,那種粉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他們四大暗衛曾接受過秘密訓練,學了幾招對付跟蹤棘手人物的突發秘籍。
這種方祛連軒轅震夜都不甚熟悉,究竟當年爹為了培養他們下了多大的功夫!他只知,爹爹當年為了振興軒轅國,防止奸俊之人趁他和弟弟年幼,私通敵國,暗地里搜羅了各種能人義士,希冀借助江湖的力量私下解決一些棘手的朝中己有二心的浩命大臣,現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人皆以病故或退隱,而四大暗衛則是年齡最與軒轅宗夜相仿的,也是最有潛力的一批,所以軒轅宗夜仍舊將她們留在自己的身旁,今日魅的這個奇妙之舉,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還多虧了這個方法,讓他們如此輕易地就發現了她們的住處l
偌大的一座宮殿,恍若隔世,典雅不失高貴。軒轅宗夜此時帶著銀色面具,站在幻影宮的入口處,饒有興味地打量著… …
宮內的花園里,晝兒像個跟屁蟲般跟在我的身后,“娘親,我明天給叔叔帶什么好呢?爺爺的院子里摘了一株很奇怪的草,我把那個摘下來送給叔叔好不好?”
奇怪的草?那可是鬼見愁畢生心血栽培出來的啊l 我急忙停住腳步,轉身抱起晝兒,“乖… … 和娘親睡覺去!
“好不好嗎,娘親?”他依舊糾結著這個問題。
“那是爺爺的東西,希冀他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晝兒沒經過爺爺的允許,不能動,否則就不是好孩子了!”哄著他,
“那晝兒送什么給叔叔呢?”他特別喜歡玩著自己胸前的碎發,還會湊近鼻子,深深地吸著自己身上淡淡的香味,莫不是遺傳了軒轅宗夜那個禍水的作風?
“既然要送,當然是送晝兒自己的東西了!”我輕言提點他。只求他饒了可憐的神醫吧
“我自己的?”眨巴著眼睛,在這黑夜里如兩盞小燈籠,天知道他的小腦袋里又在想什么了。
“娘親,你很疼晝兒是不是?”他無辜的大眼睛看得我如芒在刺。預感很不好地涌進我的已中。
卻恩能順著他的話,輕輕點頭。
“娘親是晝兒的好娘親,是不是?”他又冒出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