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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大陸上,因為云府的下毒事件,宗政玄和宗政曦聯(lián)手布置著什么,神神秘秘,不讓人知道。
但對于小孩子的宗政曦,這相當于看熱鬧的事情,還是讓他不亦樂乎。
臘月十三日,眼瞅著凌日的皇帝宗政曦已經(jīng)幾日沒有進宮,今日早朝,大臣們依舊早早的入皇城,在勤政殿前的議政殿等候著。
連續(xù)幾日,宗政曦沒有進宮,沒有早朝,沒有議事。
送去攝政王府的奏折,也如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沒有回復的消息和批示。
一些大臣們已經(jīng)著急了,這塊臨近過年了,對于剛登基的宗政曦來說,第一年是個挺關鍵的時間。
除了開年的祭拜,之后的祭祖祭天開農(nóng)——事兒多著呢,偏偏臘月月初,皇帝就罷朝了。
而掌管禮部的那個年輕侍郎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連催都不催。
“朱大人,您現(xiàn)在為禮部侍郎,怎的對于宮中大事如此不上心呢?”內(nèi)務府的一個太監(jiān)頭子,神色頗為著急。
就在這臘月的冷風天氣中,腦門兒上還有濕噠噠的汗珠。
“皇上和攝政王都沒表態(tài),本官著什么急。”很是訝異的抬眼一看,朱成想了半天,隱約記得這個太監(jiān)是內(nèi)務府管著儀仗和節(jié)日采買的。
“這——朱大人,話不能這么說,皇上和攝政王沒有表態(tài)那是主子的事兒,但小的得根據(jù)您這兒禮部定下的各種祭禮的人數(shù)仗勢,提前準備好東西啊!”
主子鬧脾氣就算了,偏偏連禮部都鬧脾氣——這位來問話的太監(jiān)感覺自己又要出汗了,袖子在額頭上一擦,果然汗水都印濕了衣袖的布料。
“這位公公,你說你是管這些的,那你們應該有歷年的儀仗使用參考,而且——本來這些東西,只要不是最后要燒掉祭天,總不可能一年買一套吧?你先找一套合適的準備著唄。”禮部侍郎朱成說的相當輕松,滿臉寫的都是“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管”的意思。
“哎——那奴才還是先回去繼續(xù)找找好了……這要是今年準備的不妥當,讓皇上發(fā)怒了怎么辦啊……”嘟嘟囔囔的往回走,這太監(jiān)一邊走一邊兒邊妄想,希望這位憑著給攝政王和王妃大婚的一紙建議提拔成禮部侍郎的年親官員,能夠體恤體恤自己。
“發(fā)怒了也不管我的事兒喲。”朱成的聲音很是清楚的傳到了這太監(jiān)的耳中,只是內(nèi)容——
真真的能氣死人。
尋了這太監(jiān)的開心,朱成又座回到了他在這偏殿等候時,有著嚴格排位順序的椅子上。
端起盞茶水細品著,又豎起耳朵,用余光瞟著其他來等候宣布上朝的大臣。
這才幾日,有些人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躍躍欲試了。
你聽,連說話的腔調都不再掩飾,說話的聲音也不在控制了呢。
“汪大人,皇上這么棄置國事政務,簡直罪過啊。”
“是啊陸大人,這幾日不僅皇上不來上朝了,連我送進去的折子,也不見批復,簡直——哎!”
“怎么可能看到批復,折子送進去就沒送出來過……”
“就是,想想以前攝政王處理公事的時候,那可是相當敬業(yè)啊,咱們這位皇上,雖然是攝政王的骨血,可這脾氣秉性差了攝政王太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