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公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海上漂了幾天之后,他們就回去了,呆太久劉頊也受不了的。
他畢竟不是真正在海上討生活的漁民,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
李景云也厭倦了海上的生活,雖然海鮮很好吃,但每天都只能呆在船上,哪里都去不了的感覺,并不讓人高興。
下船之后,劉頊繼續邀請李景云他們去自己家玩,不過被拒絕了,因為李景云接到了一個任務,是特殊部門那邊直接分配過來的,當然他也可以拒絕。
不過李景云看了一眼,地點正好就在這個城市,就直接接了下來。
這次的委托人叫做程堇,在林業局工作,今天正好是周末,李景云他們在程堇的家里見到了她。
程堇是個很漂亮的女子,學歷也很高,所以坐在李景云他們對面她的心情是十分復雜的。“周真人、李道長,勞煩你們跑這一趟了。”
雙方客套了幾句,程堇進入了正題,她把一個木制的形狀有些扭曲的臺燈放到了茶幾上。“我的事情,應該和這盞臺燈有關系,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一切都是從我買到這盞臺燈開始的。”
“我個人喜歡一些有獨特風格的東西,尤其喜歡手工制品,不太喜歡流水線出來的產品。因為囊中羞澀,我也買不起什么私人訂制或者大師的獨家作品,周末的時候就經常回去舊物市場淘一些東西。這盞臺燈,就是我在舊物市場里買到的,我記得賣東西的是一個男的,二三十歲左右吧,賣的都是家里的一些日常用品。”
“當時我一眼就看重了這個臺燈,感覺有點后現代藝術的樣子,其實我也不太懂藝術,就是覺得很特別,而且看做工應該是手工制作的。那個時候我還和那個男的聊了幾句,他說家里要搬家了,要到別的城市去生活。”
“其實,他賣的那些東西,都挺好的,不過我錢不夠,而且其他東西我家里也都有了,也不缺,就選了最喜歡的這個臺燈。買了臺燈以后,我就直接回家了,當天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也可能是我沒發現,第二天就是周一,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是北方人,早餐喜歡吃米酒。然后,就在我吃早飯的時候,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我看到米酒里面的米粒變成了蛆蟲,活了過來,在碗里蠕動爬行,試探著往外面爬。我感覺既惡心又害怕,抖著手把那碗米酒倒進了馬桶里,我倒進去之后,那些米粒又變回了普通的米粒。但那種一條條蛆蟲糾纏在一起,在我的碗里蠕動的惡心感覺,我根本忘不了,沖掉了那些米酒,又吐了一場。”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懷疑是我出現了幻覺,但之后又一切正常,也并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沒有繼續在家里吃早餐,出去買外面買了一個餅,就去上班了。午飯,我是在單位的食堂吃的。”
“午飯的時候,又出事了。還是米飯,跟早上看到的米酒里面的米粒一樣,那些米飯里的米粒在我眼里,變成了一條條蠕動的蛆蟲。我惡心地當時就開始干嘔,退后了好幾步,我同事還以為我是不是懷孕了。”
“后來,他們看我的反應不對勁,才問我怎么了。在他們眼里,米飯還是米飯,但在我眼里,那些米飯,還是在蠕動著的蛆蟲。我轉過臉,閉上了眼睛,告訴他們我好像出現了幻覺。他們看我的情況好像很嚴重,都勸我去醫院看看,領導知道之后也讓我去醫院。我當時的情況確實讓我很難受,就請假去了醫院。”
“我去了醫院,掛了神經內科,做了頭部的核磁共振和生化檢查,醫生告訴我,我并沒有出現任何器質性的病變,建議我去精神科就診。我按照醫囑,掛了精神科的號,做了一些檢查,但醫生說我的情況有些奇怪。”
“他從來沒有見過我這種情況的病人,但是精神病人的癥狀千奇百怪,發病的原因也多種多樣,有些科學目前也無法解釋。他的建議是讓我到更專業的醫院,找更專業的精神科專家看看。”
“我去了好多醫院,但沒人能夠解釋我的情況。說實話,我原先是不相信鬼神的,一直覺得我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但我也不可能一直請假,回到單位之后,幻覺還是持續出現,而且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已經不只是米粒在我眼里會變成蛆蟲了,其他東西也會變成惡心的扭動的蟲子,領導知道了我的情況之后,找我過去了解情況。”
“我就把我的情況都跟他說了,他了解到之后,說既然科學無法解釋我的情況,要不要試試玄學。說實話,我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他居然會跟我說這個,然后他就跟我推薦了這個app,我當時感覺自己三觀都會刷新了。反應過來之后,我就在上面發布了任務,認真地從玄學的角度,思考我遇到的問題。”
“我依然沒有發現問題,在遇到這個問題之前,我想我唯一可能與此有關的經歷,就是買到了這個臺燈。”程堇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臺燈。
李景云將這盞臺燈拿了起來,臺燈上并沒有陰氣,但確實一種特別的氣場,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家具,其中有它的獨特之處。
他皺了皺眉,認真觀察了一下臺燈,摩挲了一下臺燈的木質紋理。
這盞臺燈并沒有上漆,而是保留了木頭本身的木質紋理,當然為了防止木頭被蟲蛀或者腐蝕,木頭的表面被上了一層的油。
沉吟了一下,李景云側身看向周澤真人,“祖師爺,我感覺這盞臺燈的材質有點問題,這個木質紋理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種植物的紋理。”
雖然他不是學植物學的,但他專注種田,對植物十分了解。
周澤真人點點頭,說道:“這確實不是普通的植物,是岐江木。”
“岐江木?”李景云認真思考了一下,從記憶的角落里,把這個名字給翻了出來。
這是一種上古神木的名字,如今當然已經不存在于人間了,或者說早就已經不存在于人間了,和上古的神獸兇獸一樣。
岐江木的特性,李景云記得確實有一些迷幻的效果,主要是引出人們心里最恐懼的事情,但,是程堇這種情況嗎?
李景云也不太確定,畢竟人間早就已經找不到岐江木了,他對這種植物的了解,也僅僅只有典籍上的一點點記載。
而典籍上的記載十分簡略,完全無法判定具體效果到底是怎么樣的。
對此,周澤真人其實也不太確定岐江木的對人類的效果到底如何,畢竟他還在人間的時候,人間也已經沒有岐江木了。
而仙界雖然有岐江木,可是……沒有普通人啊。
而且,受到李稻的影響,他現在無法做到一念知天下事。
李景云拿著這個臺燈,反復地研究了很久,突然說道:“程小姐,你覺得這盞臺燈,真的像是舊物嗎?”
程堇聞言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她之前并沒有想到,不過必須承認的是,這盞臺燈確實很新,不太像是舊物。
她遲疑地說道:“也許是賣家比較愛干凈,東西拿出來賣的時候,也特意清潔過?”
李景云依然拿著臺燈,仔細觀察著臺燈的縫隙,搖了搖頭,這絕對不是提前清潔過的,這盞臺燈,就是全新的東西。
他把臺燈遞給程堇,說道:“你看看臺燈接縫,里面沒有任何灰塵和污漬,就算是提前清潔過,也不可能把臺燈拆開清潔吧?就算平時用的時候很愛惜,就算放角落里落灰,有灰塵也是無法避免的。”
程堇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就像是李景云說的那樣,這個臺燈確實就是新的。
她不解的皺眉,說道:“那是那個賣東西的人騙了我,他為什么要騙我?而且這個臺燈,他也確實是按照二手的價格賣給我的。”
李景云說道:“這就要問他了。程小姐,你還記得賣東西給你的那個人的長相嗎?”
程堇搖搖頭,她雖然很喜歡這個臺燈,但也不會特意去記憶賣東西的人的長相。
距離她買東西已經過去一周了,說不定見到人她都認不出來了。
李景云說道:“那你還記得,這盞臺燈,你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買的嗎?”
程堇認真思索了一下,不太確定地點點頭,“好像有點印象,如果到地方的話,可能可以認出來。”
李景云詢問了程堇的意見,把臺燈收了起來,然后三人趕到了舊物市場。
今天又是一個周末,舊物市場還算熱鬧,總有人出于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到這里。
程堇按照自己平時在舊物市場行動的路線往前走,走到一個日料店的旁邊停了下來,“就是這里。”
程堇指著一個攤位說道,現在這個攤位的攤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賣的東西是一些舊雜志,好像是明星周邊吧。
她當然不會是賣程堇東西的男人,不過這個舊物市場,因為賣東西的人,大多數都只是賣自己的二手物品,所以攤主經常換。
看到女攤主抬頭奇怪地看著自己,程堇連忙收回手,抱歉地朝她笑了笑,然后對李景云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那個攤位就是在這家日料店旁邊,因為我也挺喜歡這家日料店的,他家的清酒很好,我周末的時候經常來,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李景云點了點頭,抬頭在周圍找了找,在斜對面找到了一個正好能夠拍到這個攤位的攝像頭。
記下攝像頭的位置,李景云對程堇說道:“程小姐,已經可以了,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
實際上,程堇的情況,如果用科學一點的說話,類似于一種精神污染。
她受到了臺燈的影響,放大了自己內心的恐懼,并且因此而出現了幻覺。
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對李景云來說是比較簡單的,陳望月元君送的水,可以凈化一切。
他之所以調查那個賣臺燈給程堇的人,只是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有意為之的一場陰謀,還是一個純粹的巧合。
程堇說道:“李道長,現在也差不多到吃飯的時候了,我們去旁邊的日料店談吧,里面有包廂。”
李景云想了想,沒有反對,三人一起走進了日料店。
程堇確實常來這家店,店里的服務員都認識她了,她熟門熟路地要了一個角落里的包廂,問了李景云和周澤真人的喜好之后,點了店里的一些招牌菜,又把菜單給了他們。
李景云看了看,隨意勾選了兩個菜,便又把菜單推了回去,程堇檢查了一下沒有遺漏給交給服務員。
服務員帶著菜單離開之后,程堇說道:“這家店的清酒是招牌,不過清酒的度數不算很低,今天還有正事,所以我就沒點了,兩位要是感興趣的話,等事情解決了,我再請你們來這里喝酒。”
李景云擺擺手,表示他們平時都不喝酒,程堇也沒有再說這個話題,隨意地說起了這個舊物市場的情況。
等菜都上來了,程堇關上了包廂的門,三人一邊吃菜,一邊說話。
李景云目前的情況跟程堇說了,并道:“接下去的調查,程小姐沒有必要一直跟著,等你身上的問題解決之后,你的生活就能夠恢復正常,調查結果出來我也會告知你。”
程堇斟酌一下,感覺這就跟警察查案是一樣的,也不勉強,說道:“那就麻煩李道長了,這些事情我確實不懂,跟著估計也是給你們拖后腿。不過,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助的地方,請盡管聯系我。”
吃完飯,程堇堅持結了賬,三人又回到了程堇家。
李景云把程堇身上的精神污染凈化了,順便把她的房子也凈化了一遍。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特殊部門那邊也有了回復了,表示已經和當地警方建立了聯系,他們也協助調查此事。
李景云他們便又來到了警局,調取了日料店對面的那個監控攝像頭程堇買臺燈當天的記錄。
這個監控攝像頭,是屬于治安部門的,所以監控記錄是有存檔的,并不需要當心內容已經被覆蓋的事情。
那一整天,在那個位置擺攤賣東西的,都是那個攤主,李景云把照片截圖發給程堇看了一下,程堇也認出了這個人,確實就是他。
有警方的幫助,李景云很快就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他叫鄒云,并不像是他自己跟程堇說的那樣要搬家到別的城市去了。
實際上,他是一個裝修公司的老板,說是老板,其實就一個很小很小的公司。
他手底下只有一個裝修隊,他的真實身份應該算是包工頭,注冊公司只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也更讓客戶信任。
理所當然的,他的客戶也并不是什么有錢有品位的人,這樣的人更愿意找正規的室內設計公司。
幫忙調查的警察看了資料,說道:“他買的東西,恐怕是客戶不要的新家具吧?這些東西形狀比較獨特,不符合一般人的審美。”
李景云了然的點點頭,這種形狀扭曲獨特的東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欣賞得來的。
這并不是審美品位高低的問題,純粹是審美情趣的不同,就像是李景云自己,也不太喜歡這種裝飾品。
后現代的藝術風格,抽象派的藝術風格,都不討他的喜歡。
他的審美情趣,傾向于東方古典美。
類似臺燈這樣的作品,在普通人看來,恐怕是扭曲、可怕、奇奇怪怪的代名詞。
那個警察又說道:“這邊有鄒云登記的電話號碼和住址,是直接上門,還是先電話聯系?”
李景云想了想,現在還不知道鄒云具體的情況,萬一電話聯系之后他跑了就比較麻煩了,還是決定直接上門,雖然從資料的內容來看,他就是個合法商人。
這件事情,他們就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警察對于李景云的決定也沒有什么意義,準備了一下,就和他們一起開上了普通的車子出門了。
刑警出去辦事,一般情況下,是不開警車的,因為這樣目標太大,有些犯罪分子,看到警察就提前跑了。
也是巧了,他們上門的時候,鄒云正好在家,看到是警察上門,還一臉的懵逼。
李景云把臺燈拿了出來,問道:“這個臺燈,是你賣出去的吧?”
這個臺燈的造型確實太特殊了,市面上絕對找不到第二個,鄒云一看到臺燈就想起來,愣愣地點了點頭,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賣個臺燈,不犯法吧?”
他絞盡腦汁響了一會兒,又道:“難道是我買了臺燈和其他家具的錢沒有交稅?可我這也不是故意逃稅的啊,這不是我公司的經驗范圍,我就是當普通的二手物品甩賣的。這稅要怎么交,您說,我補上就是了。”
李景云也不是研究法律的,這個到底要不要交稅,怎么交,他也不知道,簡單粗暴地說道:“交稅的問題,你自己去國稅局問吧,找你不是為了這個。”
鄒云聽了,不免露出了后悔的表情,感覺自己這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不說稅收的問題,可能就不會有這茬事了。
他自己雖然并不會主動偷稅漏稅,但如果能夠合理地少交點稅還是高興的。
不過,可能性格就是這樣吧,聽到李景云這樣說,鄒云又忍不住認真思索起來,“不是交稅的事情那還能有什么問題?等等,難道是這個臺燈的材質有問題,是什么保護植物做的?不是啊警察同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定這個臺燈,就是按照普通的木材的價格定的。額……人家也不至于這么傻吧?”
李景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臺燈,挑挑眉,傻嗎?
說起來用普通木料的價格把人間早已滅絕的神木岐江木做成的臺燈賣出去,好像還真的挺傻的。
輕咳了一聲,李景云說道:“別扯有的沒的,這個臺燈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這個臺燈真有問題啊?”
鄒云嘀咕了一聲,看他們并不是強硬地抓人的架勢,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些,還讓他們到客廳里坐,給人倒了白開水。
“這個臺燈,是我跟一個手工藝人定做的。事情是這樣的,幾個月前,我接了一個裝修的訂單,人客戶要求還挺高,說一定要裝修的看起來高大上一點,家具要獨特,要手工定制。”
※※※※※※※※※※※※※※※※※※※※
感謝在2020-12-26 23:28:28~2020-12-27 23:34: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老板不醒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